第六十章 妙一娘 作者:未知 “你楚墨哥哥却還是那個你永远打不過的楚墨哥哥!” 许二浮架势還沒摆好,直接被楚墨一個闪身,绕到后面,一脚踹在屁股上,直接踢飞。 狠狠的摔了一個大腚墩,一脸愤怒的爬起来,要找楚墨拼命:“楚小黑,你特么下黑手、偷袭!……我跟你拼了!” 而此时,饕餮楼门口也已经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有认出這两位身份的,尤其是楚墨,很多人全都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沒想到,半年多之前将亲王夏京独子一脚踹成太监的楚墨……竟然回来了! 尤其是夏京在楚墨离开不久之后,被免了内阁首辅职位,更是为這件事凭添了无数神秘色彩。 這时候,酒楼裡面,突然间传来一個柔柔的声音:“两位爷,都是有身份的人,就這样当街打架……也不怕被人笑话嗎?” 那声音又软又甜又腻,简直让人酥到骨子裡。 许二浮脸上的愤怒表情飞快消失,屁颠屁颠的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一脸笑容的跑向酒楼门口:“嘿嘿嘿嘿,老婆,你怎么出来了?” “滚滚滚,你個毛都沒长齐的小屁孩,少来占老娘便宜!”那声音一变,一個体态妖娆容颜绝美的少妇,从酒楼中轻移莲步,走了出来。 外面很多围观的人,全都看得呆住。 “這就是饕餮楼的老板娘妙一娘嗎?天呐……太美了!我婆娘要是這么美,我一天弄她八次……” “就你?還八次……每次三個数么?” “哈哈哈,兄台,俗话說骂人不揭短啊……” “听說饕餮楼的老板娘向来很神秘,几乎很少露面,看来,還是许十公子面子够大啊!” “我倒是觉得,楚公子的面子更大些!” “是啊,许十公子经常来這裡吃饭,也沒见妙一娘出来,楚公子一回来,妙一娘就出来了,還是楚公子面子更大!”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其中有几個人,在看见楚墨之后,脸色微微一变,然后不动声色的转身挤出人群。 這边楚墨看见妙一娘,脸上顿时露出一丝笑容:“姐姐,又见面了!” 妙一娘看见楚墨,脸上也露出那种发自心底的笑容:“你回来了,真好!” “哎我說你们两個,能不能不要当着我眉来眼去的,你可是我的老婆!想要红杏出墙么?”许二浮虎视眈眈的看着两人,然后怒视着楚墨:“你踢我屁股的事情等会跟你算账,不過现在我可得說明白,朋友妻不能欺啊!” “红杏你個头!许二浮,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当心老娘撕了你!”妙一娘一双美眸中射出危险的光芒,许二浮顿时一哆嗦,嘴裡小声咕哝道:“对老板都這么凶,以后谁敢娶你?” “嫁不出去关你屁事?”妙一娘翻了個白眼,随后带着两人,往酒楼的最高处走去。 饕餮楼一共五层,在炎黄城中,已经算得上是比较高的建筑了,五楼自然也是视野最为开阔的一层楼。 平日裡,除非是那种身份地位极高的大人物,不然的话,根本沒有资格进入五楼来用餐。 之前不是沒有人因为這件事闹過,觉得一家小小的酒楼,竟敢如此嚣张,给我們官老爷定规矩?简直不知死活! 结果,任何一個在這裡闹事的,到最后,全都被吓得屁滚尿流,乖乖的赔礼道歉。到后来,渐渐的也就沒有人敢在這裡闹事。 饕餮楼的规矩,也在這個過程中,一点点形成了。什么身份的人,有什么身份的位置。這一点,如今已经成为了共识。而這种规矩,整個炎黄城,也只有饕餮楼才有。 其他有些想要效仿的,结果沒過几天,老板就直接换人了……给官老爷定规矩,想死么? 对于饕餮楼的背景,无数人猜疑過,到最后,传出一点消息,說饕餮楼,有大门派背景!尤其是那個老板妙一娘,据說就是门派中出来的。 這下,彻底沒人再敢随便调查饕餮楼了。 门派! 這两個字,就已经足够了。 饕餮楼的五层,有一個房间,平日裡就算是亲王来了,都不会开放! 這個房间,外表看起来并不大,也不太起眼,很少有人知道,這個房间,是专门留给楚墨和许浮浮的。 外面不大,但裡面却是别有洞天,這裡面随便一個摆件,都是真品古董,价值连城!墙上随便一幅画,都是历代大师的名作。若是被懂行的人看到,一定会吓得发抖,也气得要死,会认为這裡的主人疯了,将這些宝物随便摆放在這种地方。 妙一娘将两人引到最裡面,在一张古朴的桌子前,将两人迎进来,看着灰头土脸的许二浮,忍不住噗嗤一笑:“怎么,钱又沒送出去?” 许二浮翻了個白眼,鼻孔裡哼了一声:“明知故问!” “要我說,你们两位爷都够倔强的……一個呢,拼了命的想要送钱出去;一個呢,死活不收。其实呀,在我看来,你们就是闲的!”妙一娘将两人让到靠窗的位置坐下之后,也款款坐下,坐在楚墨身边,认真仔细的打量了楚墨几眼,妙目中露出一丝惊讶:“半年多不见,楚少好像变化很大呢!” “他有個屁的变化!你先說說,我們怎么就是闲的了?”许二浮正在气头上,翻着白眼,他才不会承认他刚刚也认为楚墨变了。 妙一娘淡淡說道:“你们两個是兄弟不?” 许二浮撇撇嘴,却還是說道:“废话,当然是兄弟!” 楚墨笑道:“他虽然二了点,不過却是我在炎黄城唯一的兄弟!” 许二浮眼中闪過一抹感动,高官子弟,交朋友容易,有兄弟很难。 “那,你们两個任何一個人需要帮助,你们会坐视不理嗎?”妙一娘又问道。 “当然不会!”两人异口同声。 许二浮有些气闷的道:“楚小黑出事的时候,我正好在南方听我父亲训斥,等我听說這件事的时候,楚小黑已经被迫离开了炎黄城。夏杰那個王八蛋,被楚小黑一脚踢成了太监,整天躲在家裡装缩头乌龟,好几次我想再狠狠收拾他一顿,都沒找到机会。后来被我爷爷骂了一顿,說不让我沒事找事,但我心裡面……還是不痛快!” 說着,许二浮的眼圈都有些发红,這件事,他一直认为自己有些愧对兄弟。不然的话,也不能一听說楚墨回来,就立即找上门来送钱。 沒想到還是被楚墨给拒绝掉,让许二浮有些受伤。 “咱们之间,用得着這样解释嗎?”楚墨看了一眼许二浮,也有些动情的說道:“是你不知道我,還是我不了解你?” 妙一娘坐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這两個炎黄城中的天才少年,笑着說道:“你看看,你们两個大少爷什么道理都懂,還在那闹,让人看笑话,难道不是闲的?看来我這和事老也是有些多余,算了,你们聊着,妾身却给你们两位大爷准备酒菜!” “一会過来陪我喝一杯,老婆!”许二浮不知死活的喊道。 嗖! 已经走到门口的妙一娘随手抄起一只花瓶扔向许二浮。 “我靠!”许二浮一把将這花瓶接住,汗都快吓出来了,惊魂未定的說道:“這可是三百年前的宫廷瓷器,摔了把你卖了都不够赔的!” “哼!”妙一娘哼了一声,懒得搭理他,扭着腰肢,直接出去了。 “這女人……真是個带刺的妖精!”许二浮有些痴迷的望着门口的方向。 “你就是贱。”楚墨总结的非常到位。 “不贱我還能干什么?”许二浮翻着白眼說道:“像我爷爷父亲一群叔叔伯伯们那样去混官场嗎?那還不得郁闷死我?整天跟一群无聊的人斗来斗去,他们還斗得兴致勃勃,真是一群白痴。” “……”楚墨满头黑线,這家伙一句话把自己家所有亲人都给骂进去了。 “对了,你爷爷现在已经是首辅了嗎?”楚墨看着许二浮问道。 “嗯,夏京那老王八蛋终于把位置让出来了,自然是我爷爷顶上去。”虽然许二浮嘴上說着不喜歡家人做官,但对爷爷能够成为当朝首辅,還是感到很骄傲的。 那個位置,就是传說中的权倾朝野、位极人臣! 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在整個大夏,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很多时候,就算是皇上,都得听从首辅提出的一些建议。 “這是好事。”楚墨点点头,也为自己這位兄弟感到开心。 他跟许家的关系,自然很熟,两人从小就一直泡在一起,不在军营的时候,楚墨经常留在许家住。许家的老爷子,如今的当朝首辅许忠良非常喜歡楚墨,而且觉得楚墨是個可造之材。每次教训孙子,也都是拿楚墨当例子。 许二浮能精通诸子百家的那些经文典籍,跟楚墨也不无关系,不然的话,這家伙肯定会把更多的時間,全都用在女人身上。 “哎,也难說好事還是坏事,爷爷沒当這個首辅的时候,每天還差不多能够准时回家,自从当了這個首辅……啧,经常是三五天不见人影。头发也白了很多,压力很大,真不知是图的什么,政治抱负……真那么重要?” 楚墨笑着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懂,不過,对他们来說,這或许就是他们毕生的追求吧。” “說說那件事吧,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许二浮看着楚墨:“经历夏杰這件事,我想……你应该能想通了。” “是啊,权力真的很重要!但你也好,我也好,我們都不想去像你父亲和一群兄弟那样混官场,整天勾心斗角太累了。所以,我們只能建立属于我們自己的地下势力了!”楚墨轻声說道:“但愿,不要让皇上猜忌才好。” “屁!他要是知道,会不猜忌?”许二浮翻了個白眼:“当朝首辅的孙子和一名位高权重、在军中有很大话语权的将军孙子,在一起建立了一個地下组织,换做你是皇帝,你不怕?” “那就不让他知道。”楚墨也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看着许二浮:“還是妙一娘?” 许二浮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要說你去說,我可不敢,我要跟她去說……她得把我撕成碎片儿。” 外人不会想到,這两個家世显赫的贵族少爷,看上去除了聪明有才年少英俊之外,似乎也沒什么特殊。 但实际上,這两個人的力量,加在一起,会让整個炎黄城……都感到颤抖! ------------------------- 同学们,看完书记得要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投票!投票!投票!投票!! 重要的事情要說四遍……不然你们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