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一、区别对待 作者:剑花雨 :18恢复默认 作者:剑花雨 白又雪想起再請西宾之事,正要找雷雨商量,想起雷雨正在镜花水月谷休牧,自己和紫重霜是春夏两季,月小月和蓝灵儿是冬秋两季,现在是临近春节,過了多久,雷雨就会从镜花水月谷回来。黄山另行安排之事,暂且待過完年后再說。今年操办了两個人的婚事,也该安定一会儿,休息休息,有什么事情要等過完年后再說,云雷书院孩子们多了,离书院较近的白又雪被学堂的孩子们吵闹声吵得脑仁痛,這事也還是不能耽搁,得尽快解决,反正又不耍要小雨回来,让他出個主意也是好的。 于是,白又雪拿起项链說道:“小雨,你在嗎?听到回我一声,只见照妖镜面一片雪花,沒有见到雷雨的身影和也沒有听见雷雨的声音。正当白又雪想放下项链之时,传出雷雨在河边钓鱼的身影。 “雪儿,你给我通话,是想我了嗎?我也想你,就自己出来钓冷水鱼,這裡的冷水鱼特别鲜美,我回去带,几條回去,让你也尝尝鲜。雪儿有事請說。”看见雷雨在画面中忙忙碌碌的样子,真想跑過去,跟他一起共度美好时光,但不行,這段時間不属于她和紫重霜的,只好作罢。 “就是黄高参他管這么多孩子有些吃力,我想另外請一個人来当西席。你看行不行?”白又雪问道。 “既然你提出来了,那不行也得行,這样,雪儿,你让黄高参去天晶阁照顾祸斗,将陈霜换出来,帮着雷俊打理云山门的事,雷俊刚结婚,让他有些空闲来多陪陪后容诛。让李萍去教那帮孩子,你看行不行?”雷雨說道。還把刚装好鱼饵的鱼钓线放进水中,静静地等候鱼儿咬钓。 白又雪想了想,觉得雷雨這样安排也照顾了方方面面,是一個不错的安排,白又雪說道:“小雨,好好玩,多钓点鱼儿,带回来给我尝鲜。我想了你,你却乐不思蜀的,你這個沒良心的,行,就這样办吧。” 年前,黄山终于离开那班顽皮的孩子,来到卫道殿天晶阁专门看管祸斗的吃喝,祸头的拉撒有天晶阁的炼晶师专人负责,工作內容简单,工作强度倒也轻松了许多,祸斗只要你不短少它的源晶石,他也不吵不闹,這祸斗也奇怪,长得跟狗一样,只吃源晶石,拉出来却是一個個晶体火球,有专门的炼晶师来捡這些個晶体驴粪蛋。這样一来,黄山觉得比管那邦熊孩子轻省多了。自己不吵不闹,雷雨還是给自己找了一份還算轻省的活计。 這日,云雷书院低级班教室,五十多個学生吵吵闹闹,這时,年近三十的李萍来到课堂,她轻哼一声,课堂上孩子们鸦雀无声。 李萍走上教案台前,說道:“我来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卫道队员,以前叫除魔队,跟魔族和宗门败类打了半辈子交道,死在我手上的魔兽和宗门败类,我自己数不過来。我叫李萍,在利剑队除邪小队之前是焦岭门弟子,出来参加宗门联军之后,就是联军的人。接到雷元帅的命令,让我来带你们這班熊孩,說实话我是打心眼裡不愿意来当這個孩子王了,但我們雷元帅劝我道,我李萍年纪有些偏大,不再适合在联军之中呆下云,不得已才来這裡当孩子王的。闲话少說,下边我来认识一下你们。听說你们這個大班分了快班区和慢班区,我想這是一個好的办法,虽說有教无类,但人群是有好有坏,個体也有差异。這样我先来快班区块,认识一下,你们這裡的尖子生,就从你开始吧,自我介绍一下。” 那個被李萍指出的孩子站了起来說道:“我叫皮小胖,我父亲曾是除魔队员,名叫皮晓阳。我是气旋境中期修为。” “好,我认识你了,皮晓阳皮胖子的崽,皮小胖也挺好记的。下一位。”李萍說道。 另一個与皮小胖差不多大的孩子也站了起来,說道:“我叫刘梦同,我父亲也曾是除魔队员,他叫刘刚,我是气旋境后期修为。”刘梦同說道。 “好,刘梦同坐下,你父亲刘刚我們都曾是战友,想不到孩子都這么大了。你坐下,下一位。”李萍說道。 另一個孩子站起来說道:“我叫利勤奋,我母亲是利日花,我父亲是赘婿,叫什么不重要,我随母姓,她是赤屿门的掌门。我现在是气旋境巅峰修为。” “啊,利门主的公子,我知道了。下一位?”李萍說道。 下一個女孩子站起来說道:“我叫白晚晴,我父亲是白家新一任家族族长,他叫白骏桦,我现在是气旋境中期修为。” “白骏桦,云山门弟子,你现在是云雷书院弟子,倒也算是女承父业了。我知道了,下一位。”李萍现在才知道,能进云雷书院学习的,除了是雷元帅的下属和勋贵之外,就沒有别人能够进来。 又一位孩子站起来說道:“我叫南宫中兴,我父亲是南宫傲,战死驱魔关,我祖父是南宫阔南宫家家主,我是气旋境中期修为。” “南宫傲知道,我和你父亲都是利剑队成员,虽然不在一個小队,但是在一個大队共同作战過,我记住你了南宫中兴。下一位?” 后边孩子站起来說道:“我叫唐云泰,我父亲是唐柏,也是除魔队和卫道队队员,我现在是气旋境中期修为。” “唐云泰,我与你父亲刚不久在一起训练和战斗,原来你是唐柏的公子,我记住你了。下一位?”李萍心裡不是滋味,昔日的战友儿女都上了书院,自己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原来雷帅要自己到后方成家立业,真是用心良苦啊。 李萍见后边站起来的小孩子自己认识說:“你就不用作介绍,我认识你,你父亲是秦浩,他跟唐柏一样,我們是十几年的战友,你上次去月亮湖度暑的时候,我就见過你,你叫秦事理是吧?你是气旋境后期修为,我沒有說错吧?原来大多数都是故人的孩子。下一位。”李萍不禁有些感慨,长期的军旅戍边生涯,让自己都忘记了是一個女人。 秦事理站了半天,一句话都沒有来得及讲,就让李阿姨叫坐下,他只好边点头边坐下。后面的孩子站了起来,說道:“我叫紫民大,我父亲是比丘国新任国主紫重云,我是气旋境初期修为。” “我知道,你是比丘国世子,我记住了,下一位?”李萍說道。 “我是慕容孤,我父亲是慕容俊,也是卫道队队员,我是气旋境中期修为。” “啊,你是慕容俊的公子慕容孤,小伙子跟你父亲一样,长得俊俏,我记住你了,慕容孤。最后一位?”李萍說道。 “我叫后来上,我父亲也是赘婿,我随母姓,我母亲是后容芳紫阳门弓堂堂主,我是气旋境中期修为。”后来上沒有在黄山面前自在,這位女教官,有一种战场下来的煞气,让他不敢胡来。 “后来上,后长老的公子,我也记住你了。好,自我介绍到此为止。慢班区的同学以后再认识。我先选秦事理你为這個班的班长。” 秦事理站起来向李萍和全班微微鞠躬。 李萍站在快班区前,问道:“黄高参以前教给你们什么功法?” “报告李教官,黄夫子教给我們《吞天诀》功法上册。”新任班长秦事理站起来答道。 “很好,黄高参出谋划策還行,讲起修练功法来,也只能教你们一些大路货,难怪雷帅要将他换下来,這种功法不是误人子弟嗎?”李萍吐槽了一下黄高参。 “我是焦岭门出身,關於御兽是我的看家本领,這個吞天诀功法,我們卫道队员個個都会,沒有御灵境,都不够格做卫道队员。经過多年除魔队和卫道队打磨,我所学会的有些繁杂,一时還真不知教你们一些什么知识才好,這样吧,我請教過岑掌教之后,再作具体安排。”李萍說道,“這样吧,离下堂课還早,我就把我的本命兽唤出来,让你们也看看,我教你们這些人够不够格。”說完之后,课堂之上,突然出现一只三丈高大的青翼白虎来,果然是山中之王,霸气侧漏,吓得一些胆小的女学员花容失色都要钻进桌子底下去了。青翼白虎都不能直竖起身子,可能要将天花板捅破。 “听說你们当中总有些人不安心听课,老想着上枫树岭上去掏喜鹊巢,小青青,你去把喜鹊高邻的巢請下来,记得不要打碎裡边的蛋,之后還要物归原主,不要引起邻裡纠纷。”李萍吩咐道。 青翼白虎“嗷”地叫了一嗓子,就向云山枫树岭上飞去,不到十息,青翼白虎飞回到了云雷书院课堂之中,背上稳稳驮着一個三尺径的喜鹊巢,巢中果然有五颗鸭蛋大小的喜鹊蛋。這时,外边二只喜鹊:“刮刮”地乱叫就要飞进课堂向青翼虎发起攻击。 “大家都见识了喜鹊蛋吧,也沒有什么特别的,与寻常的大雁蛋差不多。喜鹊,嘻嘻”李萍对着两只发怒的喜鹊吹了几声口哨,喜鹊夫妻听懂了似的,安静下来,沒有再向青翼白虎发动攻击,而是安安静静地站在教案之上,眼睛一闪一闪地等待着。 “大家都见识了喜鹊蛋,以后安心听课,不要分神。如果书院裡有喜鹊安巢,這個书院一定会桃李芬芳,声名远扬,青史留名,好我們要善待喜鹊這种灵鸟,小青青把喜鹊巢安好,不要让喜鹊夫妻担心,放回去吧,放牢了,不要让大风能够吹下来,快去吧!”李萍摸了摸青翼白虎的额头,說道,拍拍老虎的头,站起来,将喜鹊巢放在虎背上,左右摇晃了一下,见很稳当,再拍拍考虑的头,做了一個出发的手势。青翼白虎飞身腾起,向枫树岭方向飞去,喜鹊夫妻跟着飞离了课堂。大班的孩子们惊掉了下巴,原来御兽师如此霸气,真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