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未雨绸缪 作者:未知 魏一鸣见過不少势利的女人,但势利成孟婷婷這样的,也算是极品了。撇开她的作风問題不說,但冲這一点,魏一鸣也不会找這样的女孩做女朋友的。 略做思索之后,魏一鸣迅速編輯了一條短信发了出去,上面只有七個字——好马不吃回头草。 魏一鸣相信他這话說的足够直白了,孟婷婷如果還有点自尊的话,应该不会再缠着他了。当然,就算她再怎么纠缠,他也不会为之所动的。 此时,魏一鸣非常庆幸从应天灭火回来的那天中午向副主任陈进军請的半天假,否则,到這会为止,他還被那女人蒙在鼓裡呢,想想都觉得后怕。 发完短信后,魏一鸣便拨通了教育局办公室主任沈嘉珏的号码。沈大美女给其打电话让魏一鸣很是意外,第一時間便回复了過去。 “美女,這么快就想我了,嘿嘿!”电话接通后,沈嘉珏将道了一声喂,魏一鸣便一脸坏笑的說道。 “是呀,我想死你了!”沈嘉珏在电话那头怒声說道,有意将“死”字咬的很重。 魏一鸣知道沈嘉珏是刀子嘴豆腐心,听到這话后,并不以为意,而是故作正色道:“主任,你知道我第一天上班便碰见谁了?” 沈嘉珏沒好气的问道:“你遇见谁,和我有什么关系,真是莫名其妙。” “你别說,這人還真和你有关系,嘿嘿!”魏一鸣坏笑道,“我遇见你公公了,他得知我和你是同事后,還邀請我去家裡玩呢!” 魏一鸣說到“玩”這個字时,有意加重了语气,做出一副轻浮之态。 沈嘉珏一下便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怒声喝道:“魏一鸣,你這不要脸的东西,给老娘有多远滚多远!” 沈嘉珏說這话时,生气的不行,声音很大,魏一鸣一脸心虚的往门口看了看,生怕被别人听去。 “主任,你别生气呀,我只是和你开個玩笑而已。”魏一鸣贱兮兮的解释完,故作一本正经道,“对了,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沈嘉珏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开口說道:“本来有事的,现在沒事了,你這個贱人就等着倒霉吧!” 說完這话后,沈嘉珏便咣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听到沈嘉珏的话后,魏一鸣不淡定了,连忙拨打了沈嘉珏的电话,但一连打了两次,对方都沒接听,直接将其摁掉了,再打,手机裡传来了关机的提示音。 魏一鸣将手机捏在手中,心裡隐隐有几分后悔之意,早知道他便不逗沈嘉珏,惹得对方直接关了机,也不知她所谓等着倒霉是什么意思,心裡很有几分不淡定。 魏一鸣想了想編輯了一條短信发了過去,向其表示歉意,并询问等着倒霉指的是什么。 发完短信后,魏一鸣便锁好门下班了,刚走到楼梯口,只听见嘟的一声,一條短信进来了。他下意识的以为是沈嘉珏回過来的,连忙伸手打开短信,谁知却是孟婷婷发来的,上面写着——我不会放弃的。 魏一鸣见状,轻骂了一声傻逼,直接摁下了刪除键。 骑着摩托车出了市政府之后,魏一鸣见時間還早,便沒有回红桥小区,而是向着位于城南的市一建骑去了。 市长柳传松、副市长徐凝芷和秘书长钱家祥都对市一建很是关注,魏一鸣对其却一无所知,他觉得利用今晚的机会去补上這一课,看看那儿到底出了什么事,引得市政府的三位大佬如此上心。 二十分钟之后,魏一鸣将摩托车停在了市一建的大门口,转头向裡面望去。 老式的铁门刷着银白色的防锈漆,长時間的风吹雨打之后,油漆斑驳了,纷纷从铁门上翘了起来,看了让人觉得很是渗人。 魏一鸣下了摩托车之后,不动声色的向传达室走去。只见两個年過六旬的老头正坐在一個小方桌前喝着老酒,下酒菜很简单,一碟花生米,一碟小杂鱼烧咸菜。 看见魏一鸣走過来后,两老头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一脸警惕的打量着他。 魏一鸣见状,连忙从衣袋裡掏出一盒大中华来,這是他早晨特意买的,初到市政府上班怎么着也得买两包好烟装装门面。 “两位大爷,来,抽支烟!”魏一鸣递烟的同时,开口說道:“我是记者,正在做一期国有企业现状的调查分析,想和两位大爷了解点情况。” 听到魏一鸣的话后,两老头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下来,其中左侧穿着蓝短袖衬衣的老头說道:“小伙子坐吧,那儿還有张马扎。” 魏一鸣顺着老头手指的方向看到在他身后還有一個简易的小马扎,向其道了声谢后,便伸手将其拿了過来,放在了屁股下面。 “两位大爷,贵姓?”魏一鸣边为两人点火,边看似随意的问道。 “他姓王,我姓张,小伙子你贵姓?”老王头反问道。 “我叫魏一鸣,請两位大爷多关照。”魏一鸣并未隐瞒身份,实话实话道。 张姓老头听到魏一鸣的话后,笑着說道:“一鸣惊人,這名字不错,小哥的父母是個文化人吧?” 魏一鸣的父亲是個小学老师,在十裡八乡很有点名望,說是文化人也不为過。 魏一鸣含糊其辞的說了声算是吧,转而问道:“两位大爷都是一建的吧,我听邻居說,我們现在住的红桥小区便是一建建造的,是吧?” 魏一鸣這话倒不是诓两個老头,他确实听人說過,红桥小区是市一建搞的。 “你住在红桥小区呀?”张姓老头兴奋的說道,“我們那儿一共有十二幢楼,我都参与了建设,第一撞楼完工时,当时的市长亲自過去剪彩的,那场面可不是一般的大,上了省电视台的新闻呢!” 老头說這话时,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多岁,精神头十足,眉飞色舞的向魏一鸣介绍起当初建造红云小区的情况来。 王姓老头见状,也不甘示弱,不时对老友所說的进行补充,說到分歧处,两人时不时的争论两句。 魏一鸣看到這一幕后,心裡轻点了一下头,他要的便是這种效果,先让两位老人打开话匣子,他下面的话便可以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