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5 逸风還有奸细徒弟 作者:自在观 萧掩道:“阿耶,儿回范阳去把岳凌风和阿蘅带過来,长安也攻下来了,咱们以后還得以這边为主。” 李玉山想了想摇头道:“范阳還是要守的,我回去。 长安事情多,皇上跑了,可能会带兵反扑,還有治下的军民,我现在沒有這個精力管這些事,都要交给你。” 萧掩還要說什么。 李玉山道:“我就是吹了风,动一动就好了,也不怕赶路。别的阿耶不說什么了,以后不管你坐到什么高度,你好好照顾阿蘅,就是对阿耶最好的回报。” 一個父亲为什么会這么向着姑爷?李玉山如果现在离开长安,以后北方军有人称帝,就妥妥是萧掩了,還不是为了他的女儿,希望姑爷对女儿好。 萧掩帮李玉山盖了被子,然后道:“阿耶您好好休息,我不会辜负阿蘅的。” 李玉山安心的点点头,然后闭眼睡觉去了。 等萧掩从殿裡出来,跟随在萧掩身边的萧丁萧戊都跟上来。 萧掩自己培养的势力,都是心腹,除了帮他打仗,還有人帮他处理政事。 這两個人其中一個道:“郎君,王启鹏派人送来求和信。” 求和信,這封信在他们在长安城外的时候就送来了,但是事情太多,還沒来得及看。 萧掩最近慢慢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因为不看他也知道是什么內容,上辈子王启鹏也写了。 王启鹏是封疆大吏,不好为敌,所以上辈子他真的有认真考虑過他求和的要求。 萧掩回头道:“想办法安抚吧,你们想办法,不要让阿耶知道。” 說完他要走,萧丁和萧戊急的追上来。 萧戊道:“郎君,王启鹏要招您做姑爷,咱们怎么安抚啊?” 对,這就是王启鹏的讲和條件,萧掩要娶她的掌上明珠王四娘,然后他会带着五十万大军跟北方军汇合,一起攻打皇上的其他势力。 萧掩回头又是一笑,然后道:“所以让你们自己想办法啊,我要他手下的兵,就這一句话。” 萧氏两兄弟相识一眼,萧丁道:“那把郎君推出去联姻嗎?這個方法显然最好拿到兵。” 萧戊拍着萧丁的肩膀笑:“那你试试好了。” 清风观中,景云的卧室,此时景云正在整理香案。 他身后站着一個身着青色长袍的青年。 青年道:“大,哎哎,师兄,那都是什么,哎……人。” 景云拔掉香案上灭掉的灯,道:“這都是师傅引动王九鼎而存有上辈子记忆的人,檀香,李玉善,萧掩,李蘅远。现在檀香和李玉善都死了,就剩下萧掩和李蘅远该把他们记得的东西换回来了。” 王九鼎是他们道门的至宝,有扰乱时空的本领。 青年道:“那,哎……” 景云沒等他哎出来,回头道:“今生不同往世,沒有了盖子怡,還有上辈子的经验,萧掩会很快登基的,那样师傅不是白死了,王九鼎只有两次引乱时空的机会,为此還浪费了一次,所以不能让萧掩得逞,趁着他不在范阳,把李蘅远带走吧。” 青年蹙眉。 景云道:“江山美人,他只能选一個了。” 說完這句话,他拿起一柱香,虔诚的叫着青年的名字:“你在国公府卧底了這么久,师父去世還沒有拜祭吧?過来上柱香吧。” 那青年听话的上前了,对着遗风的排位磕头上香。 所以啊,原来除了白景晨之外,在国公府,逸风還有卧底徒弟,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萧丙又来给李蘅远送长安的消息。 萧掩在信中說阿耶快要回来了,但是身体不好,要岳凌风好好给阿耶调理。 李蘅远看了都不由得担心起来:“這样长途跋涉,阿耶還回来,早知道我就和岳凌风去长安好了。” 李玉山要回范阳其实還有约束萧掩的意思,长安城是拿下来,但别忘了,范阳才是起兵之地,他李玉山才是范阳的霸主。 萧掩如果对李蘅远好還好,如果不好,第一次大军怎么进入长安的,第二次就能怎么进入。 不過李玉山的小心思,萧掩沒有去猜,因为沒必要。 萧丙当然也不知道。 等李蘅远再往下看,就是萧掩数落她的,這么久都沒有写信给他,是不是不想他?沒了。 李蘅远:“……” 不和她入洞房的是他,不回来安慰她的心的還是她,现在他還聊骚說不想他。 想他大爷。 李蘅远暗暗憋着气呢,以后也不要原谅萧掩。 她看完信后折起来,然后对萧丙道:“你下去吧,這裡沒有你的事了。” 萧丙沉吟下道:“娘子,郎君還有交代,怕旁人监视你的信件,所以写给属下了。 很有可能,国公府中還有逸风的门徒,郎君說娘子若是有能力就把人照出来,不然就万事小心,等他回来再說。” 李蘅远蹙眉:“還有?除了白景尘之外還有?” 萧掩的推断根据是白景尘暴露的太早了。 景云就是要阻止萧掩当皇帝,应该說這是逸风的执着,可是就那一场小战役中就牺牲了白景尘,如果国公府只有白景辰一個奸细,那是不是這個牺牲太草率了呢? 再看白景辰的名字,和景云在一起,简直太容易联想了,一下子就会曝光。 所以萧掩知道,逸风肯定会有奸细安插在国公府,甚至他一早就对白景辰非常提防,但是白景辰一死,在景云的心目中,萧掩提防的戒心就放下了,后面的人就更好行事。 李蘅远听完萧丙的解释,问道:“你觉得郎君猜测的对?” 萧丙点头:“郎君谋无遗漏。” 李蘅远暗暗点头,萧掩是很聪明也有防备之心。 他的意思是景云知道他怀疑白景辰了,所以干脆牺牲白景辰来麻痹萧掩,然后好掩护另外潜藏着的人。 如果真的是這样的话,萧掩已经入主长安,抓到皇帝就可以称帝了,那么潜藏的人也快要行动了吧? 李蘅远又看向萧丙:“郎君有沒有說這個人会有什么行动?他有沒有蛛丝马迹?” 萧丙道:“娘子,难道您不知道您是郎君的软肋?一定会做跟您有关的事要挟郎君,然后呢,還是您身边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