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7 布置 作者:自在观 一秒记住,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萧掩回来后,十分认真的给李蘅远规划這個陷阱要如何布置。 “放到你的园子裡,西北角有三间房,正好离我家近,我让萧乙进园子盯着……你要放妥当的人看着……再者不用担心她们会怀疑你为何突然把人转移了,很正常的,老太太三日后大寿,這两日陆续都要来客人,不让人知道家私,這无可厚非,也多亏老太太寿辰,不然這人无从下手說不定会跑,咱们就沒线索了。” “還有一点你要记住,十分重要,不管别人怎么问你,包括你的下人,你都要這么跟她们說。太君问你审到哪裡了,你不是沒說嗎?接下来把消失传出去,說钱嬷嬷答应你,等老太太大寿過了就会告诉你实情,同伙,就是府上的人……” 李蘅远听得连连点头,這样那暗处的同伙就会慌乱了,人一慌就会露出马脚。 不過凡事都有万一:“若是這样同伙還不上钩呢?” 萧掩道:“钓鱼,从来都是愿者上钩,不上,谁也沒有办法。” 李蘅远若有所思的哦了声,好像懂了。 室内突然间静下来,外面传来岳凌风骂萧甲的声音。 李蘅远看着月亮的位置站起来;“很晚了,又麻烦你,我该走了,院子裡還有点事。” 萧掩顿了一下,還是问出来:“出来的时候遇到了麻烦?” 李蘅远想着被自己打晕的陈艳心中真是无比舒畅,嘿嘿一笑:“所以我還得再收拾收拾這個麻烦。” 萧掩将 李蘅远送到大门口,开门看看四周人家的灯火都熄灭了,给李蘅远正了正披风的衣领:“早点休息,做個好梦。” 悦耳的声音莫名让人留恋。 李蘅远走了两步,回头见萧掩還站在门口看着她,烛灯朦胧,萧掩月下的身影宛然若仙,美好至极。 李蘅远舔了舔嘴唇道:“我有個問題想问你,你会为了钱杀人嗎?”她在屋裡就想问萧掩了,但是被别的话打過去了,萧掩塑造的那個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形象,真的令人害怕又厌恶。 她不想萧掩是這样的人。 萧掩摇摇头;“我不会为了钱杀人。” 李蘅远心中一颗石头落了地:“多少钱都不会嗎”但還是多问了一嘴。 萧掩云淡风轻的神色如故:“多少钱都不会。” 李蘅远抿嘴笑,更高兴了。 “不過,我会因为别的事杀人。”萧掩說完对李蘅远挥挥手:“别着凉,回吧。” 李蘅远心下一沉,慢慢转過头,比钱更重要的事杀人嗎?杀人?她从来沒想過一個人会去杀死另外的人。 李蘅远走后,萧甲关上门,回头见自家郎君沒走多远,想了想追上去道:“阿蘅小娘子尽是妇人之仁,那钱嬷嬷都那么对不起她,要是小的,一刀宰了钱嬷嬷,這样的人就是扶不起来的阿斗,郎君咱们会在她身上花费很多力气的。” 萧掩回头看着萧甲,目光不满。 萧甲低下头暗暗嘀咕,他是真怕郎君喜歡上這么一個软蛋,那只有拖后腿的份了。 萧掩抬头看着空中明月,声音似感慨道:“這就是阿蘅与众不同的地方,不是你也不是我這种,她富有,满足,有大爱,是真正的好人,善良的人,不会因为别人对不起她,她就睚眦必报。” 說完回头看着萧甲:“這說明,即便你我对不起她,她也不会睚眦必报,若有苦衷,還会得到她的原谅,现实中,你是更愿意跟好人做朋友,還是你有一点点得罪她,她就要报复的人做朋友。” 萧甲挠挠头:“那還是好人吧。” 萧掩道;“所以我要帮阿蘅,這世道太恶,不能让好人伤了心。” 桃子打开后门,终于可以安心吐口气了。 她低声道:“娘子,您可算回来了。” 李蘅远知道她在担心什么:“陈表姐還沒醒吧?我算着时辰呢。” 桃子点头:“婢子沒敢动她。” 李蘅远和桃子往前院走,一路上只有西厢的灯是从裡面往外透着,亮着的。 陈艳還带了一個婢女来。 李蘅远回头问桃子:“都沒人发现?” 桃子道:“您說要跟陈小娘子一起洗澡,谁還敢打扰,婢子把人都打发下去了,陈小娘子的婢女已在房裡睡着了。“ 有桃子這個知情人做帮手,李蘅远少了许多麻烦。 她满意的对桃子一笑:“回头有钱了赏你。” 桃子先是一愣,后忍不住笑出来,以前娘子从来都会說,喜歡什么赏你,真是让钱嬷嬷给贪怕了,开始抠了。 “娘子,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啊?”桃子见李蘅远沒事人一样往西厢走去,跟着低声问:“陈小娘子一醒不就露馅了,她要是嚷嚷的到处都是,老太太查到您晚上不在房裡的事怎么办?” 李蘅远将食指竖在嘴边:“谁也查不到,你看我的。” 李蘅远带着桃子悄悄开了西厢的门,温泉水在池子裡静静的冒着水雾,一片氤氲之中,陈艳還躺在浅池边的红毯上。 橘红色的衣衫与红毯颜色相近,又一片水汽,不细看发现不了。 李蘅远走到陈艳面前对桃子但眨了一下眼睛。 桃子心头一颤,娘子为了去见萧二郎,把表姐都打晕了,现在又有了什么鬼主意。 李蘅远将陈艳衣服剥光,然后夹着陈艳的胳膊,费力把陈艳放到池子裡:“還挺沉啊。”之后她在岸边站着拍拍手。 刚要去叫醒陈艳,陈艳遇到温水,自己醒了。 “哎呦。”她摸着后颈:“怎么這么疼啊?” 李蘅远蹲下来道:“陈表姐,你走不走啊?不然你自己泡吧,我回房睡觉去了。” 陈艳头脑发晕,听见声音回過头看向身后的李蘅远:“我怎么了?” “什么你怎么了?” 陈艳不停的思考着自己遇到的事情,再低头一看:“我怎么在温泉裡?” 李蘅远佯装十分诧异的样子:“嘿,你非要来我院子裡洗澡,你不在温泉裡你在哪裡?” 陈艳明明觉得后脖颈疼的,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朦胧的灯光下,她目光迷离,神色懵懂无知。 李蘅远站直了道;“我可不跟你我呀你呀的了,我走了,你自己泡吧。” 說完又回過头:“对了,你住客房,别再吵醒我,明天不准你住我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