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双重人格 作者:未知 我仔细思索一下,脑中就快速浮现出這個念头。 在防空洞的时候,我之所以进入那样的状态,有两個先决條件:第一,两個孩子已经死了;第二,那防空洞裡尸气重,已经滋生了毛尸。 或许与两個孩子的不甘怨念有关,又或许与那裡浓郁的尸气有关,我才进入到那样的状态,见到当时眼前的那一幕。 可现在,小薇肯定還活着的,這点,从她不断缓缓起伏的胸膛就可以看出来。 她既然活着,也就不可能变成僵尸。 所以這两個條件都不成立。 唯一成立的,就是她的前世,因为她的前世,确确实实已经死了。 然后前世的一丝执念,带到了今生。 這是我在电光火石间,唯一能够想到的原因。 可能性很大。 要不然,她眼裡的人,怎么会与她一模一样,偏偏发型、神态又有不同? 又或者,只是我心裡潜意识的,想要回避小薇与人偷情的這件事? 我有种凌乱的赶脚。 “喂,好了,让她睡吧。”那边,传来判官的声音。 我“哦”了一声,连忙放下她的眼皮。 一见到判官說完事,大梅连忙凑到她的身边:“這位姑娘,我的妹妹……怎么样了?” “問題不大。”判官大大咧咧的挥了挥手:“按照我的估计,再過個四五天左右,她就会醒了。” “真的?” “真的。” 大梅一听這情况,整個人高兴的不行,连忙拿出手机来,就打电话。 判官這时候给我使了個眼色:“走,出去。” 我知道她有话对我說,连忙与大梅作别。 大梅這时候正跟赵老板报喜呢,又递過电话,电话裡赵老板对我感激不尽,表示回来一定要請我吃饭什么的,還說我的风水局很有用,他生意最近很好,忙得不可开交,正在外地看一個测绘项目,過几天才回来。 我笑着說不客气,過几天我可能不在,要出远门一趟,到时候再联系等等。 挂断电话,谢绝了大梅的好意,与她作别后,一把抱起小红,跟判官就离开了医院。 “怎么样?”一出医院的门,我就问判官。 判官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愁容:“难!” 我晕,這是個什么回答? 见我不解,判官给我解释:“潜藏在女孩身体的东西,已经与她的灵魂融为一体,真要把它弄出来的话,這女孩也基本成了植物人,我无能为力,不敢下手。” “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判官白了我一眼:“谁也沒办法。再說了,這事儿不归我管,那东西不是古墓裡跑出来的,這短短的几天時間,它也不可能与女孩的灵魂完全融合。” “为什么不能?”我反问她:“万一别人来头大,你看那滇王,都沉睡了一千年,一千年的老妖怪,說不定就有這個本事。” “啊呸!你個沒文化的土鳖!”判官气得狠狠吐了我一脸的唾沫星子:“灵魂与灵魂的融合,它在牛比,那也需要時間,最少也要個三年五载的。這女孩可是個普通的人类,不是什么千年老妖怪!” 原来是這样!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星子,大概明白,为什么小红会吐口水了。 想起我见到的黑衣小薇,心裡又坚信了几分:除了她本体的执念,還有什么能够轻易融入她的灵魂裡? “真沒办法救她?”我低声下气的问她。 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啊,谁叫我捉鬼不拿手的。 “办法嘛,”判官托着下巴想了想,狠狠瞪我一眼:“应该有一個。” 我喜出望外:“什么办法?快說說看!” “瞧把你高兴的,你小子心裡肯定对那姑娘有不轨的企图,啧啧,”判官哼了一声,对我露出一個鄙视的眼神:“瞧你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结果一肚子的坏水,就想着占别人姑娘的便宜。” 我:……! 這女人,不可理喻。 我果断得出這個结论。 “好了,你先請我吃小黄牛火锅,我就慢慢告诉你。”判官见我很郁闷,嘿嘿笑了,說。 吃火锅? 這简单。 沒多久,我們三個就坐到了火锅店裡,煮起了一锅热腾腾的小牛火锅。 肉還沒下锅,小红就在一边哇哇的叫,拍着桌子用手指着切成片的牛肉,那表情很明显,她要吃肉。 “肉這种东西,生的不能吃,等煮熟才能吃,要不然啊,裡面就会有很多很多的寄生虫,你吃下去,那虫子就会在你肚子裡慢慢长大。”判官用筷子敲了敲她的小手,开始给她上课。 小红哪裡管它寄生虫不寄生虫的,一张嘴,一口就把判官手裡的筷子咬成两截,直把判官看得一愣:“這小萝莉太暴力了吧?這么小就這么厉害,等长大那還得了?” 我有些尴尬,用筷子夹起一片牛肉,塞到小红的嘴裡,嘿嘿笑着:“家教不好,家教不好,你表放心上,小时候家裡穷,吃生肉吃习惯了。” “你又来。”判官表示根本不信我的鬼话:“你用那些歪门邪道的术法养她,小心她长大以后智力损失,我可听师父說過不少這方面的记载。” 判官忧心忡忡的看着小红:“术法本身就是双刃剑,优点很明显,缺点也同样显著,你這個当爹的,是把女儿往火坑裡推啊。” 我:……! 這事情我不能解释,越解释越乱,只能敲了敲筷子:“吃菜吃菜。” 边吃饭,判官一边告诉我,在小薇的身体裡,可能潜藏着某個恶鬼的魂——或者部分记忆,這很容易造成双重人格——即是所谓的“精神分裂”。 目前两個灵魂几乎已经融为一体,想要完全剥夺,几乎已经不可能,即使有方法,也难如登天。 “那岂不是說,她沒得救了?” “不。”判官卖了個关子:“不剥夺灵魂,不代表她就沒救,可以曲线救国嘛。” “怎么個救法?” “等下次吃火锅的时候,我告诉你,這事情不急。”判官吃了一口肉,慢悠悠的回答我:“反正這個办法,要等她醒来才能施展。” …… 就在這個时候,我的电话忽然响了。 是一個陌生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