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取衣服插曲
换作以前,我是打死也不会相信這些事的,如果我早知道蔡涵爷爷是什么阴阳先生,說不定還真会开玩笑說他爷爷骗人钱财。我們从小就接受唯物主义教育,只有亲身经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才会明白,這世上真有用科学无法解释的事。
“那你爷爷岂不是很厉害?”我好奇地问。
“他不是专门捉鬼的道士,不過是测风水的阴阳先生,只是做這种事难免与一些阴物打交道,這才习了一些小的术法以求自保。”
“你爷爷還在做阴阳先生嗎?”我发现自己现在对這方面的事很有兴趣。
“沒有了,他年纪大了,沒精力了。”
蔡涵爷爷当了一辈子阴阳先生,一定遇着了不少奇异之事,我本想让蔡涵给我讲几件的,他却是一副很疲倦的样子,脱了衣服躺到床上就說要睡了,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现在的時間的确有些晚了,蔡涵为我家的事忙碌了半天,我也不好意思打搅他。
按理說事情已经解决了,又有蔡涵這個行家在旁边,我心裡很踏实,应该很容易入睡才对,可事实上,我平躺在床上,思绪天马行空,毫无睡意。
我最后一次看時間时,是清晨六点,這天晚上,我妈果真沒再进我卧室,我松了一口气,看来蔡涵是对的,我之前认为家裡有两個东西,原来都只是一只游魂在作祟。
我是很突然地醒了過来,然后就看着窗户边站着一個人,那时脑子处于迷糊状态,一时沒转過弯,我猛地坐了起来,那人听着声响,转過头来,我才认出這是蔡涵,他竟然已经起床了。
“几点了啊?”我问。
“還不到八点。”他回答我說。
原来我才睡了一個多小时而已,头有些昏,我又躺了下去,直到我妈到房间叫醒了我。我睁开眼她就把我批评了一顿,說是我同学在家我也不陪同学玩,就一直睡。我看了下手表,已经上午十一点了。
起床后,我再次把房间裡检查了一遍,沒有莫名其妙的鞋子,也沒有其他异常之处。蔡涵在客厅看电视,见我走出来,就问我什么时候回学校,我想既然家裡事情已经解决了,就沒必要再呆了,陈丰出事后,我俩的实验课题也一直耽搁着,我還是想把它做完整。
那天下午,我俩就回了学校。下车后,我直接往宿舍院子走去,蔡涵提醒我說去看看我西服弄好了沒,当时說的三天期限已经到了。他不說我還真沒想起這事,我俩便往干洗店走去。
拿衣服时,還有個小插曲。我与蔡涵刚走到店门口,一個中年妇女就說:“你们可算是来了。”
我对她有些印象,上次送衣服過来时,就是她和一個小伙子在店裡,现在那小伙子并不在。她好像是认出了我們,我心想這人還真会做生意,洗衣店每天的客人不少,我之前也沒来過這,她只见了我一面就能记住我。
我有些奇怪的是,当时是他们让我三天后来取,现在刚到三天,听她口气像是我們来得多晚似的。
我拿出洗衣票准备给她,她却根本沒接,直接走到店裡一個角落处,我就看到她搬开了一些东西,然后拿了一個黑色塑料袋出来,之后走回到柜台,把袋子递给我說就是這件。
我有些奇怪,干洗店的衣服熨烫好后不是都应当挂起来么,才免得再次出现褶皱,并且我這不是运动服,而是西服,更应当如此才对。她把我衣服放进塑料袋,扔到那個角落又是怎么回事。
因为袋子是不透明的,我看不见裡面的衣服,就疑惑地拿過来,将它打开。打开塑料袋,我拿出裡面的衣服,正是我那西服,它被叠得好好地,平整地放在裡面,我用双手提着它的两個肩膀处,西服就竖起撑了开来,是熨烫過的,蔡涵拿起两個袖子看了看,也处理好了。
我不是找事的人,既然衣服沒問題,我也就不打算询问她为何把我一件好好的西服扔在角落裡压着,拿出钱包来准备付钱走人。
這個时候,那妇女却說不收钱,我愣了一下,问她为什么,她就說她们店有個规定,每個顾客在店裡洗的第一件衣服都不收费。我以为這是店老板吸引顾客的一种方式,倒也沒觉得奇怪。
只是,在我拿着衣服离开的时候,那妇女又說:“你這衣服是名牌,要缝要洗最好是拿到专卖店去,我們這裡水平有限,以后就不接了。”
听着這话的时候,我心裡就想,当时我把衣服拿到店裡来的时候,你怎么沒說這话呢,不過话說回来,兴许她也是怕把衣服弄坏了我找她麻烦,并且我对這次他们处理的衣服還是比较满意的,关键是沒收我钱,所以我也不好多說什么,点头应了下来。
路過校医院时,我想起上次把苏溪送到這裡,也不知她的脚好了沒有,苏婆又有沒有告诉她我与蔡涵去她了她家裡一事。
蔡涵见我停了下来,问我怎么了,我沒好意思告诉他我背着苏溪到医院的事,只得谎称是想起了陈丰坠楼时的惨状。
“我相信他下辈子会投胎到一個幸福的家庭的。”蔡涵抬起头看向天空,淡淡地說着。說這话的时候,他嘴角带着浅笑,我知道,他是在为陈丰祈祷。
而经過昨晚一事,我也算是确定了陈丰說他怕蔡涵的原因。陈丰生前本性胆小,死后也是胆小鬼,而蔡涵会一些驱鬼术法,他爷爷又是阴阳先生,說不定传有辟邪法物让蔡涵随身带着,這自然会让鬼魂状态的陈丰望而生畏。
蔡涵沒有与我一道回寝室,他說离开了几天,要去陪陪女朋友。我打开寝室门时,何志远并不在裡面,我把西服挂进衣柜,坐在椅子上歇息起来。
之前一個人在寝室时,心裡還会有些发怵,毕竟陈丰最先就是在這裡出的事。
现在陈丰的事情彻底结了,我知道他已经去投胎了,再看着他那空荡荡的床位,感觉就有些悲凉了,活生生的一個人,竟是就這样消散开去,再也触碰不到了。甚至于,若干年后,除了他父母還记得每年给他烧些纸,其他人都会忘记“陈丰”這個名字。
在寝室呆了一会,刘劲给我打了個电话,问我从家裡回来沒有。我回家一事,只有蔡涵与何志远知道,刘劲突然问起,我很是惊奇,问他怎么知道我回家去了,他笑着說前天在学校碰着何志远了,他随口问了我,何志远就告诉他我回家了。
刘劲打电话的意思是让我晚上一起吃個饭,說起来我俩现在也算是朋友了,大家吃饭加深下感情倒也正常,于是就答应了下来。我问他都有哪些人,他說還有拐子,我问怎么不叫杨浩,他說杨浩与拐子在某些事上观点不一致,私下感情并不好,我听了也就沒再多问。
吃饭的地点定在学校裡一家小馆子,快到约定時間时,刘劲又给我打了個电话,告诉了我他請客的主要意思。他說拐子這几天情绪有些低落,整天闷闷不乐的,他到派出所后,拐子教了他很多东西,算是他的师父,他看见拐子這样子也不好受,就想着叫他出来喝点小酒高兴高兴,至于为什么叫上我,是他看出来拐子与我比较谈得来,我可以帮着劝劝拐子。
我问他知不知道拐子为什么不开心,他說他问過两次但拐子沒有說。這时我想起我回家前一天,米嘉与我从公司一道回学校,說是要祭拜她妈妈,這与拐子情绪低落的時間相符,我猜测拐子是思念自己的妻子了。
我把這事告诉刘劲,他很是惊讶,问我是如何得知的,我這才告诉他我与米嘉是同事的事,上次在医院门口碰着他俩,我也沒机会說出来。刘劲听了连连称奇,直叹世界太小,我也笑着說可不是么,人生就是這么奇妙。
拐子比约定時間晚来了近半個小时,他进来时低着头,一看就是情绪不高。可当他看见我时,還是勉强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天晚上,我与刘劲是用尽了浑身招数,想让拐子开心起来,但我們都小心翼翼沒有提拐子妻子的事。
期间,我告诉了他我与米嘉成了同事,我本以为拐子也会惊叹我們有缘份,岂料他竟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呵呵一笑說:“還真是巧啊。”
“拐子哥,你女儿现在還和你住一起吧,怎么我从来沒见過呢?”刘劲喝酒有些上脸,胀红着一张脸问道。
“她啊,她不喜歡抛头露面。”拐子淡淡地說。
他這话一出,我倒是有些不认同了,在我的印象中,米嘉是很开朗的,脸上经常挂着笑容。不過拐子以父亲的身份对自己女儿做出评定,我一個外人也不方便纠正。
“今晚都是几個朋友,又沒外人,她吃了饭沒有,要不让她過来一起吃吧。”刘劲热心地說道。嘀嗒
听着這话,我看向了拐子。
无尽的昏迷過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節內容,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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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個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還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沒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過,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問題是,這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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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现在,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這個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問題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個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還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這究竟是個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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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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