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宝刀重现其芒(上) 作者:未知 休息几天王罢感觉浑身不自在,在這几天裡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生锈了一般。锈迹斑斑的身躯在空调下都不想动弹分毫。 但是最后理智還是战胜了欲望,在身体完全恢复后王罢有开始新的一轮的训练。 有了之前的教训,欣雨在王罢训练的时候几乎是跟着王罢一起的。而王罢的父亲也似乎习惯欣雨出现在他们的家庭中,对于這個未来的儿媳妇王玄礼還是挺满意的。 健身会所内,王罢已经小有名气了。因为每天如此大量的训练引来了一些人的观看,当然也引来不少美女贵妇。 “喝点水吧王罢。”欣雨非常体贴的为王罢递上一杯水。 王罢接過水喝了一口随即笑道:“老婆咋们一起去游泳吧。” 欣雨想起之前在泳池的旖旎俏脸不禁泛起潮红,她白了王罢一眼娇嗔道:“赶快把你身上的臭汗擦一擦。” 就在王罢为自己玩脱而感到无奈时,会所的员工走了上来。 這個员工王罢之前认识,真是他第一次去洗浴间遇到的一名员工。王罢到现在都還记得他标志性的笑容。 “這位先生,請问您需要一件房间嗎?我們会所有休息室的。”会所的员工甚是“贴心”的为王罢介绍休息室的位置。 “带我去洗浴间。”欣雨伏在王罢的肩头,她的声音很小宛若梦呓。 “哦哦!” 王罢再次表示不用去休息室后便急急忙忙带着欣雨去洗浴间了,看着浑身被汗水浸湿的欣雨王罢的心思不禁再次飞了起来。他真的想给自己一個大嘴巴子,为什么就不答应那個员工呢。直接要一间休息室不就得了。 恋恋不舍的往女洗浴间瞅了一眼,在其他女性会所的会员在鄙夷的注视下王罢灰溜溜的溜了。 時間過的很快,七月很快就从人的指尖溜去。八月不知不觉的到来提醒人们时光易逝,過去的就回不来了。 经過一個多月的魔鬼般的训练,王罢的身躯要比之前要强壮不少。尤其是他的八块腹肌還有马甲线,這对有些美妇人完全就是一個热烈的毒药。 有人曾說男人的裸体是一個艺术,這对于现在体型的王罢是完全契合的。 王罢身上的肌肉曲线非常的分明,這让李铁柱和李彦两人都羡慕无比。当然林雪也非常羡慕欣雨,因为她的男朋友有如此迷人的身材。 八月一号,王罢按照正常的节奏早早的就起来了。正准备收拾一下就去健身会所却被王玄礼喊住了。 “好了从现在开始你就不需要在去健身会所了。” 王玄礼的话很是突兀,這让已经习惯训练的王罢有些不太习惯。 现在的王罢如果一天不让他训练的话,他一定会浑身不自在。在宅男的眼中這种人无疑是在犯贱(PS:作者不是宅男,真的不是。) “为什么?不是說要有强健的体魄嘛。”王罢不解。 “不让你去训练,并不是代表着就可以放松了。现在你的习惯已经养成了那就不需要那种刻板的训练了。”王玄礼抽着烟不慌不忙的說着。 王罢理解王玄礼的话,所以也就沒有在多问了。這個时候大厅忽然陷入了迷之尴尬。王罢和王玄礼对视大概有三分钟,香烟的烟灰王玄礼都沒有弹就自动的落了下来。 最后王罢忍不住了才问道:“那個老爸那接下来我們干啥。” “還能干啥,去颠勺削土豆去啊。记住肌肉强度的训练不要停知道了。”王玄礼沒好气的說着,他還以为王罢有什么话要对他說呢。 “哦哦。” 王罢挠着头在和欣雨发了封邮件后就去厨房削土豆了。 厨房门一打开,沒把王罢吓瘫倒。之前消土豆都是按盆来计算,现在都是按车来计算了。在后厨王玄礼的运货三轮车上推慢了土豆,而在车子一旁還推着很多土豆,有些土豆都开始发芽了。 王罢擦着额角的冷汗,一面削着土豆一面吐糟道:“這是在浪费食物啊,可怜非洲的那群饱受饥饿的人了。” 就在王罢埋头削土豆的同时,王玄礼回到房间从床下拉出一件落满灰尘的盒子。盒子不大,大概有一個笔记本电脑那般大笑。 虽然不知道放了多少年,但从盒子上面的灰尘来看就知道這個盒子肯定放了很久。 王玄礼将尘土擦去,盒子上精美的雕刻露了出来。 外行的人看到看到盒子上的雕花,只会赞叹一声漂亮。但那毕竟只是外行人来看热闹罢了。 那些内行大家看到盒子一定会奉为宝物供上。這不仅仅是盒子上那巧夺天工般的雕花,還有盒子本身也是一件遗落人间的明珠。 鉴宝的大家会一眼看出盒子乃是梨花木,而且是梨花木中的精品,可是防止虫子的蛀蚀。要知道梨花木可是非常名贵的木材,而用這般贵重的木材做成的盒子,裡面装的东西的贵重程度也就可想而知了。 “老伙计,真的对不住了。将你尘封這么多年了!”王玄礼抚摸着盒子,冰凉感从指尖蔓延钻向他的心窝。 “哥?哥!王罢你老爸呢?”前厅响起林梦清澈的声音。 “老爸可能在房间吧。”王罢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又继续埋头削土豆了,现在他的手法已经非常娴熟了,削土豆的速度也明显快了很多。 “哦。”几声急促的高跟鞋声音传出后,林梦就来到王玄礼的房间正好看见王玄礼对着窗前举着刀,而且一脸哀愁。 這可把林梦吓得不轻,立马大叫一声:“王罢快来,你老爸要做傻事。”喊话间就立刻扑上王玄礼。 王玄礼回头看着飞扑未来的林梦,一双死鱼眼慢慢瞪大,汗水从鬓角流淌而下,整個脸都快抽搐了。 “你…要…干…啥…啥…啥!!!” “不要做傻事啊,哥!” “咯咚!” 林梦将王玄礼扑到重重的压在他的身上,而王玄礼则是泛着白眼口吐白膜。 而王玄礼持的刀则明晃晃的落在林梦的面前。看着刀刃深深插入桌子上,听着刀身发出的嗡嗡声,林梦不禁咽了口吐沫。 這把刀也太快了吧,明晃晃的刀刃宛若新月一般。刀身震荡发出的声音好似悠远的春雷声。 “這柄刀……也太锋利了吧。” 感受着直直插在桌子上面的刀传来的寒意,林梦真的不敢多想。她可以想象就算轻微的碰到刀刃皮肤也会被割开一道豁口,那是肯定血流如注。 如此锋利的宝刀完全就是杀人的利器啊。 林梦不敢在继续往下想了,如果她迟来一秒,這刀就会从从王玄礼的脖间轻轻松松划开一道致命的伤口! “哥!你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要做傻事!”林梦不停着摇着王玄礼想让他清醒過来。 “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听到动静就赶過来的王罢,看到眼前一副场景完全蒙了。 晕倒在地的王玄礼,不停摇晃王玄礼的林梦,還有桌子上插入半尺的明晃晃的刀,在配上林梦之前的惨叫。王罢不能不蒙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