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斗尸
一個昏暗的房间裡,一群人正在一個圆台边,冲着台上叫嚷着。
“坤字儿”我大喊了一声。
其他人一静,更看二傻子似的看着我“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問題,竟然选了個大冷门!”
我很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
一個老头站出来說到“小伙子,莫要逞能,待会输了赖谁,可有你好看的!”
我心說:你這老东西,未免管得太宽了吧,老子怎么做关你屁事。我扶了扶眼镜笑道“這是我自己的事,就不劳您操心了!”我故意把操心两個字加了重音,意思就是:沒事赶紧滚,别在這瞎BB了!
那老头叹了口气走开了。其他人又都继续到那圆盘前拼了命的大喊“乾字......”
“咚”——一声锣响后,,四周一下子暗了下来,整個房间就只剩下圆台上方那一盏灯亮着。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接着就听见一阵铃响。响了有七八秒,然后那圆台后走出两個“人”。
這两個“人”脸色惨白,沒有一丝血色。他们走起来很轻,好像脚根本沒占地一样。他们的额头上都有一道青砂符箓。更奇怪的是,其中一個他的瞳孔居然是紫色的,而另一個他的犬齿十分的长,甚至超過了他自己的下颚。我对此并不感到震惊或恐怖。因为我知道這是两具僵尸!
很快那具长牙尸和紫瞳尸就打在了一起,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紧紧看着台上。不過他们脸上看不出一点焦虑,好像那具长牙尸赢定了似的。
刚开始,两只僵尸不分上下,但沒多久长牙便占具了上风。不少人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我看见在不远处,那個老头冲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很了不得的表情。
我白了他一眼心想:县在還不到最后时刻,谁输谁赢還不一定咧!
台上紫瞳已经被长牙逼到一個角落。连手都不敢還一下。突然长牙一下子掐住紫瞳的脖子把他举了起来,嘴裡发出一阵狂妄的怒吼,台下又是一片雷鸣般的掌声。
就在這個时候,紫瞳用力挣扎了两下,一道紫光在它眼裡闪了一下,就那一下,它迅速反攻。那一双长着尖利指甲的手一把抓住长牙的脖子,对准地上用力一摔,把长牙种种地摔在了台上。
所有人都看呆了,我心裡别提多爽了。我清了清嗓子故意很得意的說道“哎呀!真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应了呀!”
這個时候从后他传出一個声音“坤字胜,下注一人,获利三万!”
拿到钱之后,我便要打到回府了。
我叫刘千麟,21岁,湖南人。正经的无业游民,大学毕业后一直沒找到工作。目前以收点小房租和斗尸为生。
斗尸,這是一個近四五十年才逐渐兴起的赌博游戏。在骰子、扑克、麻将等传统的赌博游戏過时的年代,斗尸以它独有的博彩风格,成为亚洲最热门的赌博游戏。发展到现在,能和斗尸媲美的赌博游戏也只有赌球了。正所谓是西赌球,东斗尸嘛。
斗尸,就是僵尸争斗。一般都是一個雇主雇用一個炼尸术士炼制一具尸体使其成为一只僵尸。然后与其他僵尸相斗,谁赢谁就可获得输家下注的所有钱。(一般都不会低于六位数)如果一只僵尸连续胜两次,那么输家就会输掉上一個输家输掉的两倍以此类推,十三倍封顶。(当然,要是第十四位输家,那他也只会输掉上一位输家的是十三倍而已)這是一种暴利,只要你有本事,哪怕你上半夜睡桥洞,下半夜也可以住别墅。
不過,這种游戏也极其恐怖,要是沒钱给,那雇主就会被活活地扒皮炼成僵尸。所以一般到第九次基本就每人去了。
這僵尸除了用来斗尸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作用,就是运毒。尤其是东南亚一带,那些南洋降头师将毒品绑在尸体的身上或塞在肛门裡,用赶尸术走私运毒。這样一来,就算你查的再严,也根本查不出来。
說道尸体的来源,就不得不提到一個职业。以前人们管他们叫“赶尸匠”现在這行人有了一個新名字叫“走影客”或“影客”。這是一個充满传奇色彩的职业,這群人本事那可不是一般的大,他们为斗尸提供尸源,大多从两個方面下手、一是从古坟、古墓或古代术士的尸窟中盗取尸体。二是阴尸,阴尸就是命理数各为阴字的尸体,他们都会直接从太平间,停尸房裡盗尸,有的甚至在试题运往火葬场的途中就直接给抢下来。……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說道尸体的来源,就不得不提到一個职业。以前人们管他们叫“赶尸匠”现在這行人有了一個新名字叫“走影客”或“影客”。這是一個充满传奇色彩的职业,這群人本事那可不是一般的大,他们为斗尸提供尸源,大多从两個方面下手、一是从古坟、古墓或古代术士的尸窟中盗取尸体。二是阴尸,阴尸就是命理数各为阴字的尸体,他们都会直接从太平间,停尸房裡盗尸,有的甚至在试题运往火葬场的途中就直接给抢下来。
赶尸匠是個十分危险的行当,一般人是绝对干不了的,到现在干斗尸,赶尸的也只有几個著名的教派,像什么湘西祝由,太平茅山,苗疆巫术,南洋降头术,以及日本阴阳术。高手仅凭几滴血,就能让尸体起尸,而且還能让尸体千年不腐。
相传斗尸還是来源于太平与祝由两脉的争斗。虽說茅山算卦,祝由赶尸。可不知什么时候起,茅山一派也兴起了赶尸走影的行当。這下祝由的人可不干了,明明是自家的本领,凭什么让别人盗用。而茅山派也不肯松口,非說這赶尸术是茅山派自创的,跟祝由的不一样。祝由就大骂茅山是强盗,土贼。茅山骂祝由搭着道家的旗号招摇撞骗,是野派杂种。到后来愈演愈烈两派竟然刀戎相向。不過茅山毕竟是中原道教,道行也自然高深一些,所以当时祝由一脉死了不少人。最后经過两派协商,以炼尸来斗尸的形似进行比试,最终形成了现在的斗尸。
我們家祖祖辈辈都是赶尸匠,从我所知道的算起,我們家从元朝起就开始干這行。我的太太祖是晚清湘赣有名的赶尸匠,但他却死在了太平和祝由两脉的斗争中。斗尸就是从他那辈有的雏形。
我的太爷爷就是七十年前那次猫哭坟事件中的那個少年。当时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人活了下来,就是那個老头子。至于他们是怎么活下来的,其他人怎么样了,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听我爷爷从小告诉我的版本是這样的,猫哭坟裡的那個怪物把其他人都吃了,由于那個老头子肉太老,我太爷爷肉太少,所以就沒吃他们。小的时候我一直把它当成真的,长大后我才知道那是爷爷逗我的,因为這件事情除了那個老头子和我太爷爷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
太爷爷当时年纪虽轻,但名气却不小。当年他一人仅用了三天就收服了湘河四鬼。道上的人送了他一個称号叫作殓棺阎罗!他姓刘,叫刘槐,所以人们也叫他刘阎罗。直到现在刘阎罗收四鬼的故事,依旧在那一带流传。
我从来沒有见過我太爷爷,也是家裡有几张她的黑白老旧照片。听我爷爷說太爷爷在我老爹還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刚才那场斗尸我能赢并非巧合,因为我从小就对尸体很敏感,可能是遗传了家裡的基因吧。更何况我還有一本《赶尸秘术》。
我看看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街道上除了几盏昏黄的路灯外空荡荡的。我骑上我的摩托车上了路。
为了方便,我選擇了一條捷径,从一條巷子裡传過去。整條巷子,只有巷口有一盏昏暗的老灯亮着,其他地方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我打开车灯,继续向前开去。這條巷子平时白天就很少有人走,到了晚上更是鬼气森森。我到不是胆子大,只是這类事情接触多了便不觉得有多可怕了。
冷风嗖——嗖——的在耳旁刮着。這個时候,我隐隐约约的看到前面不远处出现了一個人影。
我心裡一阵纳闷:這么晚了怎么還有人在瞎遛达?那不是遇到酒鬼就是真鬼呀!
突然,一個男人从黑暗中蹿了出来,吓得我急忙刹住了车。可事情太突然,车刚一停下就倒了下去。
我大骂“你他妈的是沒长眼嗎?,沒看见有车嗎?”可等我站起身,却发现竟然一個人都沒有,就连一個脚印都沒留下。
我心中不由一振:怎么会沒有人,我刚刚明明看见......难道真的有鬼嗎?
一想到有鬼,我便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心說;管他呢,赶紧走就算有鬼,我不相信它能跑得過我的摩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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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我便扶起了摩托车,加大马力,继续向前开去。开着开着,我就觉得脖子后一阵凉,湿漉漉的,好像有個什么东西搭在上面。
就在這個时候,我从车上的后视镜裡看见,在我的肩上竟然趴着一個人头!那张脸惨白惨白的,像是被水泡烂了一样,五官都已经扭曲了,连人摸样都看不出来,它那條长长的舌头正搭在我的脖子上。
我哇——的一声就叫了出来,转過头想用手抓那东西。可刚伸手拿东西一下子就不见了。
正当我心裡极为奇怪时,這個时候车身已经失去平衡,我忙伸手扶住车,想让它保持平衡。可惜已经晚了,摩托车一下就撞到了一边的墙壁上,我整個人就从车上掉了下去。
那一刹那,我只觉得牙都要磕碎了。我扶着腰站起来,擦了擦镜片上的灰尘心想:我未免太背了吧,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我竟然从车上摔下来两次。
我猛地一抬头,就看见不远处有刚才看见的那個人影。這下我看清楚了,這是一個穿着黑色袍子的黑衣人,而且不是一個,是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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