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回到南城
黎歌伸手接過,打开折叠着的便签纸,【药包的纸张颜色不一样代表不同阶段,我在上面写了大概用药的時間,以及用量。】
沒有署名,不過在后面有一個印章,是一只蝉。
“大哥,刚刚来电话,我們在藏芝山遇到的那個女医生,他找到了,人给带去了基地。”傅司言接着道。
“這么快啊。”黎歌合上便签纸,放入衣服口袋裡。
“那個女孩子,之前大哥也在找她,大哥說在一开始以为你身上的是蛊时,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她,叫洛越芷。”
“那個姜毅的医生呢?”黎歌问,她记得他的哥哥就是姜浩。
“姜毅還在藏芝山。”傅司言同黎歌解释着,“他的工作让他不能随意离开医院。”
“放心,姜毅跟洛越芷的身份我已经核实過了,沒問題的。”傅司言补充道。
黎歌点点头,二人走出院子,直接上了车。
……
“他们走了。”左林奕将平板电脑搁到蝉衣面前,“看看吧。”
话落,男人在蝉衣身侧的沙发前坐下,双腿交叠看着公羊蝉衣。
蝉衣瞥了一眼茶几上的平板电脑,“他们走了不正和你意?”
男人听完,黢黑的眸子盯着蝉衣,一字一句的說着,“你给黎歌配的那些药,你以为我不知道?”
蝉衣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平静的眸子看着面前的泳池,“我本就沒指望能瞒過你。”
左林奕端起茶几上的酒杯,浅尝一口后缓缓开口,“陈嘉仪去你家找過了,沒找到。”
蝉衣端着水杯的手一顿,转眸淡淡的瞥了一眼左林奕,“你就不怕黎歌他们发现?”
“发现不了。”左林奕肯定的說着。
“是嗎?”蝉衣看着平静的水面,“你让南丰事先去了南城,就是因为知道黎歌他们今天会回去,对嗎?”
“我知道他们一定会回去,但具体時間,我无从知晓。”左林奕一口饮尽杯中的酒,站起身,脱下身上浴袍,纵身跃入泳池中。
蝉衣坐在沙发上,看着男人矫健的身姿,握着水杯的手缓缓收紧。
片刻后,蝉衣正准备起身离开,一個保镖走上前道:“我們已经将小爱跟小丫都带過来了。”
闻言,蝉衣一愣,随即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還在泳池游泳的男人,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在哪?”蝉衣问。
“小洋房。”保镖答。
蝉衣抬眸冷冷的看了一眼保镖,抬脚正准备离开,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下来。”
蝉衣顿住脚,回眸看向左林奕,“你把小爱跟小丫带過来要做什么?”
左林奕抬手对着保镖挥了挥手,示意人退下。
“下来。”左林奕站在泳池中,对着蝉衣伸出手。
“我不会游泳,你是知道的。”蝉衣冷声回复着对方,說完抬脚就要离开。
“我让南丰在南城处理和颂的事情,傅司言跟黎歌已经回去了,他们這一趟回去就是为了抓内鬼。”男人带着压迫的话语在身后响起,“李傕收买了和颂裡的一個小姑娘,南丰這次就是为了协助他。”
蝉衣转過身,怒视着左林奕,“李傕跟南丰的关系向来不合,你這是故意的!”
“想要南丰平安从南城回来,這取决于你。”男人将伸出的手缓缓收回,阴鸷的眸子看向蝉衣。
蝉衣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伸手解开身上的浴袍,缓缓走入泳池。
男人一把将人拉入怀裡,“我听手下說,你让傅司言安排了小丫去学校上学?”
“小孩子到了年纪就该上学。”蝉衣冷冷的看着左林奕,“小爱在你這裡,我无能为力,起码小丫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
“你怎么就能肯定小丫一定会比小爱正常?”男人掐着蝉衣的腰肢,手掌在她腰间来回,“說不定,小丫才是不正常的那一個?”
蝉衣微眯着眼眸看向左林奕,“我检查過小丫的身体,她沒事。”
“是嗎?說不定有潜伏期呢?”左林奕抱起蝉衣,逼得蝉衣只得攀住他的脖颈,男人满意的勾了勾唇角,薄冷的话语在蝉衣耳畔响起,“你就安排小丫去学校,小爱知道了可是会生气的。”
闻言,蝉衣垂眸淡漠的看着他,“左林奕……你……”
话還未說完,便被男人封住了唇,被迫承受着左林奕那强势的吻……
……
傅司言跟黎歌的车子在凌晨两点驶入傅宅院子。
傅司言抱着熟睡的黎歌从车上下来,听见声响的傅老爷子在管家的搀扶下连忙起身下楼来。
“回来了,孙媳妇……”傅老爷子见傅司言抱着黎歌走进客厅,轻声询问,“解决了嗎?”
“眼睛能看见了。”傅司言如实告知,抱着黎歌绕過老爷子直接上了楼。
同样听见声响的黎母也跟着走出卧室,见傅司言带着黎歌回来了,连忙走上前,见黎歌睡着了,倒也沒多做打扰。
黎母跟老爷子站在卧室外,黎母轻声询问着,“怎么样了?是不是都好了?”
“說是眼睛能看见了。”老爷子沉声开口。
“眼睛能看见了就好,那就好。”黎母一听黎歌眼睛复明了,开心的抹着眼泪,“眼睛好了,就能看到孩子了。”
管家站在老爷子身边,瞧着黎母這样,心裡也是一暖。
傅司言从卧室推出来,老爷子上前,拉過人接着问道:“那孙媳妇身体裡的……”
“那不是蛊。”傅司言肯定的同老爷子說着,“具体的以后再跟你们解释,我让歌儿先休息,我去一趟公司。”
傅司言同老爷子跟黎母交代了一声后便转身下楼离开。
……
傅司言驱车直接去了科研基地。
管清风跟宇治早早的到了基地,同燕景年他们正在做测试。
“有结果了嗎?”傅司言走上前,看着电脑上的报告,询问着。
“猜测的沒有错,陈嘉仪家中玫瑰花花瓣上的成分跟在蝉衣卧室裡的一样。”管清风一边看着报告,一边同傅司言解释着,“我怀疑這东西可能是用来做面膜的。”
“面膜?”傅司言一愣,而后看向燕景年跟宇治,“你们确定嗎?”
“确定,从陈嘉仪家裡摘下来的玫瑰花花瓣上的成分跟這些全部符合。不排除是做面膜的可能,另外我想玫瑰花花瓣上的這些是给涂抹上去的,大概是想着让花吸收這些,做成玫瑰系列的护肤品之类的。”燕景年在一旁說着自己的设想,“我說的這些也咨询過大嫂,她也认可。”
“還有這些是和颂从市面上召回的护肤品,在裡面我們发现了跟在花瓣裡相似的成分。”燕景年随手从抽屉裡拿出一個蓝色的文件夹,递给傅司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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