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许言和一個男的走了 作者:未知 今天的第三次演练开始,杜小玲突然走进会议室。 “小玲姐。” 大家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许言疑惑的看向杜小玲,前两天的排练,杜小玲都沒有来,怎么今天来了? 是要看他们的进度嗎? 许言走到杜小玲面前,主动将进度汇报了一遍。 杜小玲罢罢手,說道:“你们继续吧,我就是来看看你们是怎么排练的。” “好。” 许言有模有样的指挥大家继续排练。 她自己不仅仅還要导演,自己也得上场演绎。 杜小玲坐在一边,品着咖啡,看着他们排练的小品,再看许言的表现。 真沒想到,這個实习生实力不小,這么艰难的任务进行的有條不紊,遇到任何問題都耐心镇静的为大家解决。 越看许言,杜小玲越觉得,许言這样的人应该不至于去做小三。 “不对,刘絮絮你的台词又错了。”许言皱紧眉头。 這样下去,怕是到时候周年庆,小品根本就无法登台表演。 刘絮絮和陶艺敏這种人又打不得骂不得。 许言感到一阵头疼。 “沒有错,我說了這句更好,给我一点发挥的空间嘛,干嘛非得那么死板的按照剧本念,那多沒意思。” 刘絮絮那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真的很欠揍。 许言忍不了了,正要說几句时,杜小玲突然站起来,打断了她即将出口的话。 “刘絮絮,你既然觉得你的想法更好,不如,你单独表演一個节目吧。” 所有人都被杜小玲的话惊住了。 杜小玲走到许言身边,目光清冷的看向刘絮絮和陶艺敏。 “我看你们两個很不喜歡演小品,那你们就别参与小品了,我给你们一個单独表演的机会。” 刘絮絮和陶艺敏大喜。 “真的可以嗎?” 她们两早就暗中自己排练了舞蹈,准备在许言小品拿不出手的时候,顶替上去。 现在杜小玲說可以让他们单独表演,看這进度,小品肯定沒戏了。 能光明正大的把许言给刷下去,简直太棒了。 “只要你们愿意,我可以帮你们报名。” “我們愿意!”两人齐点头。 杜小玲偏头对许言露出一個笑容。 “你们继续吧。” 然后又对两人說道:“你们跟我来。” 這两人一走,许言瞬间松了一口气。 這两尊佛走了,小品终于可以正常排练下去了。 太好了! 不過……许言能感觉的出来,杜小玲刚才好像是在帮自己。 她……为什么? 想不通的問題,许言就不再去想了,专心把小品演好,完成任务最重要。 剧本稍微改动了一下,少了那两個人,果然顺利了许多。 刘絮絮和陶艺敏两人手挽着手出来,去公交车站等车的时候,看到斜对面听着一辆桑塔纳,车窗开着,两人看到驾驶座上的人时,皆是一喜。 很默契的走過斑马线。 “嗨,帅哥。” “還记得我們嗎?” 两人笑得花枝招展的冲着白时招手。 白时淡漠的眼神落在远处,看也沒看他们一眼。 那天因为许言在,给许言面子才理她们一下,今天许言不在,何须在给任何面子? 刘絮絮和陶艺敏脸上划過一抹尴尬之色,以为白时沒有听见,于是加大了声音。 “帅哥?你在干什么?”刘絮絮问。 陶艺敏眼眸一亮,想到什么,问道:“你是在等许言嗎?” 听到這句话,白时转過头,却面无表情。 “有事?”语气清冷淡漠,身上散发着拒人于千裡之外的气息。 两人丝毫不在意,厚着脸皮继续說道:“我可以叫你白白嗎?你在哪裡上班啊?” 白时眼底闪過一抹不耐,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陶艺敏拉住刘絮絮,眼神示意她不要太热情,然后巧笑倩兮的說道:“刚刚我看到许言和一個男的走了,你……” 白时突然踩下油门,车子“唰”的一下蹿了出去。 刘絮絮和陶艺敏急速闪退,一個不慎,两人都跌倒在地上,狼狈不堪。 “啊……该死的。”刘絮絮整個人气得发疯。 路過的人看到她们那坐在地上狼狈的样子,捂着嘴偷笑。 许言刚结束排练,一出公司,又被陈浩缠住。 “小言,你为什么就不肯给我一個机会,我們好歹相恋一场,你能别這么绝情嗎?”陈浩意图拉住许言的手。 许言灵巧的避开了,不耐烦的皱起眉头,厉声道:“你再這么纠缠我,我要叫保安了。” “我只不過是想請你吃個饭而已,用得着這样嗎!”陈浩一脸受伤的表情,仿佛是被许言抛弃了的深情男子,正在挽留他的爱情。 现在距离下班時間已经過去半個小时,公司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不远处的保安只远远地看着這一幕。 “我說了,我不想再和你又任何联系,我已经有老公了,請你不要在缠着我了好嗎!”许言深吸一口气,抬腿就走。 陈浩立马上前,张开双手拦住她的去路。 再一次抓住许言的手。 “啪……”许言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陈浩秀气白嫩的脸上浮现淡淡的几根手指印,他眼睛裡喷薄着怒火,抓着许言的手更紧了。 “你敢打我!”他咬着牙,狠狠地瞪着许言。 扬起手,狠厉的朝着许言的脸打下去。 许言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抬起手挡住脸,然而,预料中的疼痛沒有传来,反而是传来一声男人痛苦的闷哼。 “嗯……” 手上的力道消失,许言睁开眼睛,愕然的看着眼前一幕。 白时反手扣住陈浩刚抓她的那只手,一只脚踢向陈浩的膝盖,让他单膝跪在了地上,手一挑,轻而易举的卸掉了陈浩那只手腕。 “啊……”杀猪般叫的声音响彻整個大厅。 保安意识到出事了,赶紧跑過来。 白时已经保护性的站在了许言的面前,把许言挡得结结实实的。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陈浩另一只完好的手指着白时,痛得冷汗直冒,說话结结巴巴。 “是,是他,他,把我的手,弄,弄断了。” “你是谁?你好像不是我們公司的员工。”保安立时上前。 另一個保安扶起陈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