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持刀行凶 作者:未知 两個女生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什么人,眼前這個男人别看穿着普通,可那气质,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撞出一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模样。 “帅哥,我們還有事,我們先走了。” 看来今天這联系方式是要不到了,這位帅哥好高冷,好可怕啊。 “呵……” 白时冷笑的声音让两個女生感到头皮发麻,脚好像被定住了一样,完全挪不动。 两人战战兢兢的看着白时。 明明這個男人什么都沒做,可她们就是有一种恐惧由心而生,心裡有一种感觉,只要自己走了,绝对会有难以承受的后果发生。 那边梅心语抓住了许言的头发,用力一拽,许言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发了狠的往梅心语的胸口撞過去。 “啊……”梅心语xiong部被撞得生疼,更加用力的拉扯许言的头发。 许言感觉头皮都要被扯下来,余光忽然瞥见一抹寒光,她瞪大眼睛。 哪裡来的水果刀?! 眼见着梅心语手持水果刀就要刺過来,许言挣扎不开,惊慌的瞪大眼睛。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许言头皮一松,得到了自由,预想中的刀子刺入肉体的痛感也沒有来临。 梅心语拿刀的那一只手正塔拉着一晃一晃的,好像断了,刀子也掉在了地上,她满头的汗水花了妆容,摔倒在地上,简直狼狈极了。 许言诧异的看了看梅心语,又看向白时。 白时居然把梅心语的手腕给折断了! 太帅了! 白时面色阴沉,如狂风暴雨来临前那阴沉的天色,压抑得仿佛周围空气都稀薄起来。 他一想起刚才梅心语持刀想要杀害许言的画面,心跳都仿佛要停止,要不是他及时阻止,那种后果不敢想象。 他暴戾的抬起脚毫不怜香惜玉的踢向梅心语。 梅心语如一個被丢弃的破布娃娃一般,在地上滑出好几米,撞在了货架下面的柜子上。 “噗……”一口鲜血吐出来,顿时吓坏了所有人。 连许言都吓到了。 白时這,這也太威武了……可是,這样会不会把梅心语打残啊? 到时候会赔医药费的吧? 许言拉住暴怒中的白时,手心的温度让白时一颗暴躁的心缓缓平静下来。 店长被导购员叫来,也被眼前的一面吓坏了,赶紧拿出手机报警,随后還叫来了保安。 许言有点怕了,自己先打人的,到时候警察会不会把她和白时给关起来? 本来她只是想要小小的教训一下梅心语,让她以后嘴巴放干净一点,别有事沒事到处抹黑自己,可现在看到梅心语昏死在地上,她…… 唉…… 算了,兵来将挡吧。 再說梅心语還持刀了呢。 這时,白时对那两個女生說道:“過来。” 两個女生听话的走過去。 她们的腿都在发抖。 這個男人太可怕的,连女人都打,而且直接一脚就把人踢得昏死過去,丝毫沒有怜香惜玉。 “道歉。”白时沉声道。 两個女生反应過来,连忙鞠躬真挚的跟许言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請饶了我們吧,我們不是故意那样說你的,对不起……” 看這两個小女生吓得面色惨白惨白的,双腿不停的打哆嗦,许言大方的罢罢手。 “算了。” 她還沒小心眼到跟這种大学還沒毕业的小女生斤斤计较。 商场附近正好有治安巡逻,很快就有几個警察进来了,先打了救护车热线把昏過去的梅心语送去医院。 這样一来,今天的约会就要泡汤了。 许言隐隐有些失落。 每次遇到梅心语這個女人,就沒好事发生。 警察局裡,许言不安的坐在白时身边,不管怎么說是她先动手,而且现在梅心语伤得最重,追究起来,应该会算是她和白时的责任吧? 梅心语是贱,自作自受,可法律不讲情面啊。 白时淡定自如的握住许言的手,低头附在她耳边轻声說道:“老婆,别担心,我們很快就能走了。” “啊?”不是說要在這小黑屋裡关一整天的嗎? 還沒来得及问清楚,房间的门被人打开,一個头发打理得整整齐齐,西装革履,浑身散发着精英气息的男人走进来,他手中還提着一個公文包。 “白……”男人說了一個字就接收到白时眼中的警告,表情一变,立马从恭敬改为了朋友间的友好。 “白时,你和嫂子可以走了。” 许言听得愣愣的,這就可以走了,這個人是谁啊? 下一秒白时就拉着许言起身,跟她介绍道:“老婆,這是我高中同学赵金州,是一名律师,刚刚我打电话让他来保释我們。” 原来如此啊。 许言从沒关注過律师行业,自是不知道赵金州這個名字在律师界是如何鼎鼎有名。 她冲着赵金州友好的伸出手,笑道:“你好。” 赵金州有点受宠若惊,但表面上沒表现出来,急急忙忙伸出手和许言握了一下。 “嫂子,你可真漂亮,和白时很相配。” 许言被夸,颇有点不好意思。 赵金州說道:“我来之前已经跟医院那边了解到梅心语的情况,她的伤势不重,手腕也只是脱臼,不過她正在要求院方验伤,想要买通院方的人开具重伤证明。” “虽然是嫂子先动手,但梅心语持刀行凶,情节更为严重恶劣,我們可以状告她故意杀人罪,白时也不過是正当防卫。” 许言听着赵金州的话,心裡佩服不已,白时這位高中同学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刚才還担心梅心语会告他们,现在看来完全用不着了。 事实上,白时踢梅心语那一脚虽然是暴怒中用了很大的力气,但不至于让梅心语昏死過去,梅心语是故意装昏,想要制造出自己受伤很严重的假象。 可惜,她现在遇到的对手是能够达到百分百胜诉率的赵金州,注定就是個输。 两人进警局到出来,也不過半個小时。 時間尚早,白时看看仍有些担心的许言,温温說道:“老婆,你别担心了,我這個同学很厉害,他能帮我們打赢官司。” “打官司要多少钱?”许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