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王玉凤的小把戏
“老二,你和老六走的近,你随多少啊?”
周大鹏目地就是为了显摆,就是为了高人一等,也为了陈阳下不来台。
陈阳被周大鹏這一叫,就有些窝火,這狗比沒完了是吧?
“我随多少关你什么事啊?你能不能不和我說话?”
陈阳压根就沒有那种下不来台的感觉,這厮脸皮厚着呢,也无耻着呢,根本不会在乎谁随多少份子钱。
“陈阳,班长也沒别的意思,就问你随多少钱,你翻脸干什么啊?”
“就是,大家都同学,沒有必要。”
有几個班长以前的狗腿子开始向着周大鹏說话。
陈阳就一阵腻歪,然后就当着众人的面从怀裡掏出一個红包扔给了孙大有:“老六,恭喜。”
孙大有接住红包,手裡就是一沉,而其他人则瞪起了眼睛,這红包的可比班长的厚好几倍了,這是什么情况?裡面是一块一块的不成?
“多少啊,我看看?”
老五佟瑞民兴奋的抢過红包,一下子就将两捆百元大钞抽了出来。
而看到两捆百元大钞时,整個房间就安静下来,同学之间随份子,竟然随了两万?這陈阳发大财了嗎?
“二哥,這可不行,太多太多了,你结婚那会儿我才二百……”
孙大有也万万沒想到陈阳会给他两万的份子钱,所以连忙抢過红包要還给陈阳。
陈阳就挥挥手:“给你就拿着,最近包了点小活儿,這都小钱……”
“铃铃铃……”
就在陈阳话還沒說完时,他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陈阳拿起一看,竟然是韩军的号,他立即接起来道:“咋了老韩?”
“家裡来贼了,四個……被狗和蛇给咬了,现在被我們控制了。”
韩军头都大了,有两個被蛇咬了,现在都快死了的样子。
“什么?”
陈阳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等我马上回去。”
說完,他对着众人双手合十道:“对不住大家,我有点急事要先走,有時間咱们再聚,老六,我走了。”
說完,陈阳也不耽搁,连忙就出了包厢。
孙大有和佟瑞民跟了上来,孙大有還一個劲问怎么了。
“我有点别的事儿,老六,明天我不一定能来了,但我最近都会在省城,有時間找你喝酒,老五,走了,有時間电话。”
說完他快走出步,出了饭店就上了出租车。
而他一走,包厢裡面的众人才反应過来,周大鹏脸色难看的要滴出血来,那王玉凤也怔怔出神,陈阳這人变化真大啊。
房间裡倒也沒有人再攀富贵装十三了,周大鹏也感觉面子上過不去,拿起衣服說道:“我在省城還有点事,你们先喝着,明天我再過来。”
說完他也走了。
同学之间就是這样,进了社会都不纯洁了,好的同学之间可以一直走下去,不好的同学之间却也形同陌路。
陈阳倒沒那么多想法,其实他早就给孙大有准备了红包,两万块在他眼裡還真不多。
……
很快,陈阳回到了威尼斯,一进屋,就看到两個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意识已经沒有了。
還有俩人全身都哆嗦着,身上也好多地方破了口子,被狗咬了,也被绳子捆到了一起,银环蛇就竖着身子在二人面前,杜宾犬也呲着狗牙随时准备咬的样子。
陈阳一回去,韩军就急道:“這俩人快不行了啊,咋办?”
“啥咋办啊,你们开车送医院去啊,一人背一個赶紧送過去,告诉大夫是银环蛇咬的,医药费咱们就别出了,送過去就走。”
“行,知道了。”
韩军和仇兵立即一人扛着一個飞快下楼,而陈阳则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擦了把汗,顺便把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大口。
“李天祥派你们来的?”
陈阳看着被绑着的二人道。
這两個人,其中一個光头,正是光子。
另外一個是他的小弟,此时二人魂儿都快吓沒了。
毒蛇虽然沒咬他们,但他们被狗咬了啊,且之前的一幕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
本来他们是埋伏在陈阳家裡的,但偷着进来后就被狗和蛇给偷袭了。
简直要吓死個人,然后碰巧韩军和仇兵回来,所以就把他们制服了。
“兄弟,开個條件吧,怎么才能放了我們?”
光子稳定一下情绪說道。
“李天祥想把我們怎么样?”陈阳反问道。
光子想了想道:“就是想绑了你们要地圖而已,沒有别的意思。”
“哦。”
陈阳想了想:“你也看到了,我也不想杀人什么的,還让我兄弟救你们的同伴,所以想我放了你们也简单,我最近缺钱花,拿钱吧,不拿钱我就让银环蛇咬你们。”
“多少?”
光子马上问道。
“你们一人一百万。”
“行,我让人给你转帐行不行?”
“行啊。”
陈阳走进厨房拿了把菜刀出来,直接割断了捆绑在二人身上的绳子,并示意二人打电话。
那光子看了一眼杜宾犬,又看了一眼银环蛇,再看了一眼陈阳。
最后叹了一声,他心裡倒想快速控制陈阳,但陈阳似乎压根就沒怕他们的样子,所以他心裡立即就放弃了。
這人绝对不简单,能把韩军和仇兵收拢到手底下办事儿,還特么养毒蛇养烈性犬的,這人绝对不好对付啊。
所以,他老老实实的拨通一個号码道:“洋洋,帮我转二百万過来,帐号是……”他看向陈阳。
陈阳立即把自己的银行卡号告诉他,他复述了一遍,对方声称五分钟内搞定。
果然,還沒過三分钟,陈阳的手机就收到了转帐短信,二百万到帐,同时他的脑海中系统的财富值也增加了二百万。
“兄弟,我們可以走了吧?”
光子看着陈阳道。
“别急,我给李天祥打個电话。”
說着,他拨通了李天祥的手机号,电话响了三四声后才被接了起来。
“老丈人,你這也不够意思啊,派人到我家裡绑架我?”
“呼~”
听到陈阳的话,李天祥眼皮直跳,光子是什么人他很清楚,光子身边那几個小家伙他也多少知道一些,那都是年轻人不要命的主儿,让光子办事他放心。
可是现在听陈阳的意思是,光子沒成功?要是成功的话,陈阳也不可能打来电话啊。
“老弟,什么意思?”
李天祥装糊涂道。
“沒什么意思,你有几個小兄弟在我這裡做客,对了,光头你叫什么?”陈阳问道。
“光子。”
“他說他叫光子,他们刚才来我家快把我吓死了,所以精神损失费你是不是得拿点?”
陈阳笑嘻嘻道。
“光子?什么光子?我不认识。”
李天祥說道:“我正在开会,再见。”
“啪。”
李天祥竟然挂了电话。
他不敢說认识,万一陈阳报了警的话,他要說认识,再拿钱赎人的话,那他就是买凶绑架啊。
“听到了吧,李天祥都不认识你们。”
陈阳耸了耸肩膀道。
“行了,你们走吧,别再来招惹我,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你们就沒這么好的运气了。”
陈阳挥挥手,他也不想报警,报警的话更麻烦,也未必能扳倒李天祥。
光子大步就走了出去,另外那年轻人也吓得立即跟上。
实在是今天晚上太意外了,也太吓人了。
而二人一走,陈阳就大叫道:“老八,跟上,看他们今天晚上都去哪。”
“嗖~”
主卧房间的八哥飞了出去。
而就在光子离开不久之后,韩军和仇兵就回来了,二人看了客厅一眼,沒看到人后,就古怪的看向陈阳。
“让我放了,总不能杀了吧?”
陈阳說道:“不過我讹了两百万,明天分你们一人二十五万,别嫌少啊,你们赚钱够快的了。”
“不少,不少,還是老大您牛!”
韩军和仇兵一听竟然還有二十五万进帐时,一下子就乐了,這精神病八成就是财神的儿子了,這赚钱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不過也是麻烦。”
陈阳头疼道:“李天祥竟然這么快就找到咱们住的地方了,他肯定会沒完的。”
“你說怎么办,我們就怎么办。”
二人也沒啥主意,所以只能听陈阳的。
陈阳想了想:“這样,你们明天去买几個录音设备,然后再调查李天祥的住址,跟他几天,我們想办法找找他有沒有什么犯法的证据,要是有,咱们把他送进去最好。”
“行。”二
人立即点头。
“還有,也要调查一下那個合资企业,看看有沒有违法的事儿。”
“暂时就先這些,等你们找到李天祥的详细住址,我們再做其他打算。”
“铃铃铃……”
就在這时,陈阳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韩军和仇兵也立即坐直了身子。
陈阳看到是一個陌生号码,所以古怪的接了起来:“陈阳,刚才怎么走那么急啊,有什么麻烦嗎?我在省城也认识一些人的。”
王玉凤的声音响了起来。
“哎油,是王美女啊,你怎么知道我电话呢?”
陈阳一下子就兴奋起来,美女主动打来电话了。
“想知道你电话那還不简单?你呢,怎么样了,刚才走的那么急?”
“沒事儿,就是刚才有人给我送二百万,都小事儿,你们還在老味居嗎?”
“沒在了,散了,我在回家的路上呢。”
“回家干嘛啊,才几点啊,要不咱俩出去喝两杯?”
陈阳笑嘻嘻道。
“呵呵呵,孤男寡女的,你想干嘛?”
王玉凤笑着问道。
“就是讨论一下陈阳太监的問題嘛。”陈阳无耻道。
“你变得越来越无耻了,行了,我到家了,有空联系。”
王玉凤說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陈阳就有些蒙,這女人故意勾自己,然后還玩欲勤故纵的把戏。
“玛的,倒有心机,小瞧你了。”
陈阳小声骂了一句。
床……不是那么好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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