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姐姐,我們恋爱吧
从高老头家中出来时,已经是深夜。只是一天一夜的時間,李流冰却仿若隔世。世上真的有内功。這话要是說给那些砖家听,肯定会让他们一個個蹦出来批斗自己宣扬伪科学。但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偏偏是真的,而且自己身边就隐藏着一個身怀内功的武林高手。
自己的伤痊愈了,還学到了传說中的内功。這不啻于一次脱胎换骨。最重要的是,自己居然稀裡糊涂的就变成了千万富翁。
3000万美金。自己也算有钱人了吧?可是为什么自己沒有应有的感觉呢?比如說,狂喜?可能是這钱来得太容易了吧。李流冰想到。
看看手裡的大包裹,李流冰有些无奈,在自己临走前,高老头把它塞给了自己,裡面乱七八糟的塞了一大堆书和瓶瓶罐罐的东西。不知道被人看到会不会以为自己是收破烂的?
不知不觉的,李流冰已经走到了家门口。拿出钥匙打开门,屋子裡一片漆黑。看来父母和姐姐已经睡了。
李流冰先打开杂物室的门,把包裹放了进去,又蹑手蹑脚的往楼梯方向走去,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吵醒家人。
走到客厅附近时,李流冰停下了脚步。经過這一天一夜的修炼,李流冰的身体的力量并沒有什么增加,但是他的灵觉却不知道比以前强了多少倍。他能感觉到客厅中有人。
难道家中进了贼?李流冰全身肌肉绷紧,向着客厅方向移去。
客厅裡沒有一丝光亮,可是黑暗并不能阻挡李流冰的视线。灵觉的提高让李流冰可以轻松地看到客厅裡的景象。
眼前的情景让李流冰一阵感动。两個姐姐坐在沙发上,头挨着头,已经睡着了。不言而喻,两個姐姐坐在這裡是为了等他。
李流冰当然知道两個姐姐对自己的情意。平时两個姐姐变着花样来诱惑自己,也是她们对自己的爱意的一种表现。她们喜歡自己,可是自己却一直在逃避她们的這种感情。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起与她们产生了隔阂呢?看着在睡梦中還皱着眉头的两個姐姐,李流冰有些心痛,又有些自责。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
两位姐姐从小与李流冰吃在一起,玩在一起,睡在一起。三個人亲密的就像一個人一般。
李流冰7岁的时候上了小学,而两個姐姐已经是小学二年级的学生了。那时的李流冰身材瘦弱,胆子又小,還特别爱哭。因为這些原因,他经常受到同班一些强壮男孩子的欺负。而每当李流冰受到欺负的时候,两個姐姐总是挺身而出,与他们吵架,把他们赶跑。然后在哭泣的李流冰的脸颊上亲上一口。
那個时候的李流冰把两個姐姐当成自己的守护神,而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与两個姐姐永远生活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
李流冰還曾许下誓言,长大以后要娶两個姐姐做老婆。当时两個姐姐很高兴,每人在李流冰嘴上亲了一口。
现在李流冰回想起来還有些郁闷。那么小就把自己的初吻献出去了,吃亏了啊……
小孩子总是天真,单纯的。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增加。人们比小时候懂事了,可是那份纯真却慢慢远离了人们。李流冰很幸福,生在一個很开明的家庭裡。父母的教育和两個姐姐的保护让李流冰把那份纯真一直保持到了小学毕业的时候。
李流冰的心与两個姐姐越来越远是从初中的时候开始的。
初中第一节政治课,政治老师在讲台上讲的滔滔不绝,唾沫横飞。而作为一個乖孩子的李流冰,自然是十分认真的听讲了。那时的课本好像叫“法律与道德”,当老师随口提了一句中国的婚姻法规定是一夫一妻制的时候,对這個词有些陌生的李流冰自然是“不耻下问”,呃……不对,应该是“不耻上问”。李流冰问了老师一句“一夫一妻制”是什么意思。
政治老师当时用调侃的语气对李流冰說:“這么小就想结婚啦?一夫一妻制就是一個男人只能娶一個老婆的意思!”
同学们都被老师逗笑了,李流冰却是如坠冰窟。当时他大脑一片空白,木然的坐下。老师依然在讲台上长篇大论的浪费着自己的口水,李流冰却是一個字都沒有再听进耳朵裡。
放学后,李流冰沒有等两個姐姐一起走,而是发疯般的跑回家,找到爸爸,问他老师讲的一夫一妻制是不是真的。当从爸爸那裡得到肯定答案的时候,李流冰觉得整個世界都失去了颜色。
一直很乖的李流冰破天荒的大闹了一场,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裡,谁叫也不开门,不吃饭,不睡觉,只是哭。哭了一天一夜。自那以后,他再也沒有流過泪。
李流冰逐渐变得寡言少语,虽然還是在家人面前装作像往常一样,可是父母和姐姐都把李流冰当做最亲密的人,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他的变化呢?
两個姐姐和继母都不知道李流冰到底怎么了,只有李敬隐约知道事情的大概。李敬是個伟大而睿智的父亲,他知道可能是自己的回答给李流冰造成了一些困扰。他开始以朋友的角度与李流冰相处,常常和李流冰斗嘴,在斗嘴的過程中,李流冰渐渐的找回了自我,走出阴影,变回了原来那开朗的样子。
但這只是他在父母,朋友面前恢复了而已。而他与两個姐姐之间的关系,虽然表面上看還是很亲密。可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直到现在,李流冰才明白,自己原来下意识的在逃避,逃避两個姐姐的感情,装作不懂她们的心思。而自己对两個姐姐的感情却藏在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然后层层包裹起来,再也不去触碰。
两個姐姐不了解李流冰的想法,她们不知道从哪裡学会了诱惑男人,然后把這些手段都用在李流冰的身上。她们只是不想失去她们亲爱的弟弟,或者应该說是……恋人。
自己逃避她们的感情或许是不想伤害她们,不想让她们其中的任何一個感到痛苦。可高老头的一番话却让他如醍醐灌顶般,募然惊醒。回首时,却发现自己的做法非但沒有达到目的,反而伤害了三個人,让两個姐姐和自己同时在痛苦中煎熬了這么多年。
人生在世屈指算,最多三万六千天。那些文人骚客早有光阴似箭,岁月如梭的感慨。虽然很酸,却是真理。即使是百年时光,亦不過是弹指即過。這短暂的年华中,为何不绚丽一次呢?即使是刹那芳华又如何?只要问心无愧,只要让自己与身边的人都快乐,何必在乎别人的看法呢?想通這一点,李流冰豁然开朗,心情激荡处,忍不住上前吻了两個姐姐一口。
“恩~”两個姐姐被李流冰這一吻给弄醒了。
“呀,小冰你回来啦!”李钦兰一张开眼睛马上就看到了眼前的李流冰。
“你怎么回来這么晚?跟高老头搞背背去了?”李钦竹一句话就让李流冰暴汗。
“钦竹姐,你就不能想点好的事情嗎?”李流冰很郁闷。刚才积蓄的澎湃感情让李钦竹這一句话全给弄散了。
“就是,就是!满脑子黄色思想!”李钦兰马上抓住机会打击李钦竹。
“切,你個闷骚女!”李钦竹反唇相讥了一句,又過来拉李流冰的胳膊:“走,小冰,不要理她,和姐姐上楼去探讨一下生命产生過程吧。”
尼加拉瓜瀑布汗的李流冰被李钦竹拉着向楼上卧房走去。
“唉,等等我呀!”李钦兰也顾不上跟李钦竹斗嘴,赶紧跟了上去。
卧室裡,两個姐姐躺在李流冰的两边手臂上。
“小冰,你好像有什么心事啊?”李钦竹看着一直皱着眉头的李流冰问道。
“恩?钦竹姐怎么知道?”
“你都写在脸上了,我們還能看不出来嗎?”李钦兰一边說,一边伸手向李流冰眉宇间的褶皱抚去。
“恩,是有些事。”李流冰含糊了一声。
“有什么事就說出来,姐姐帮你摆平。”李钦竹一翻身,压住李流冰的一半胸膛,很豪气的样子。
“是啊,是啊,說出来让我們分析分析。”李钦兰也翻身压住李流冰的另一半胸膛。
李流冰看着闪烁着晶莹大眼睛的两個姐姐,沉吟了一会,突然說道:“姐姐,我們恋爱吧。”
“你說什么?”李钦兰张大了嘴巴。
“你說的是真的嗎?”李钦竹则是眼睛一亮。
“恩,我說的是真的,姐姐,我們恋爱吧。”李流冰下定了决心,他要让两個姐姐快乐。
“呜~”李钦兰低下了头。
“你怎么了,钦兰姐?”
“太好了!”
“哎呀,我的胳膊~”
窗外草地裡的蛐蛐和树干上的蝉联合奏出一曲虫鸣交响曲,窗内传出了两個姐姐喜悦的欢呼声和李流冰的惨叫声。這個夜晚,注定会被得偿所愿的三個人永远铭记。
**************************************
收藏,票票~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