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张知穆,我是你爹
這玩意儿時間长了必定会尸变。
如果這时候有夜行人能够了却死者心愿,疏导怨气,才能正常下葬。
但更多的时候,是死者的家属畏惧死者尸变,干脆就弄一精钢铁棺,四周用电焊完全焊死,然后埋在地下。
钢铁不通阴阳,也无法化解怨气。
這也导致棺材裡的尸体会逐渐被怨气侵袭,发生尸变的现象。
死者尸变之后,会狠狠的撞击棺材,试图破棺而出。
但因为姿势用不上力,又因为钢铁着实比木棺坚硬,所以即便是尸变后也无法破棺而出。
只等几年過后,棺材裡面的僵尸化作一滩血水,才算是彻底沒事。
在古代的时候,基本上沒人用铁棺血尸,因为那时候沒有电焊技术,铁棺還不如木棺坚硬。
只不過几十年前电焊技术普及,铁棺才慢慢流行起来。
当然了,也只有夜行人们才知道用铁棺镇尸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
我随意扫了一眼,发现那几口铁棺铮亮无比,铁锁上沒有任何生锈的痕迹。
立刻明白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心赌场的家伙们竟然把活人拿去关进棺材裡,自己炼制铁棺血尸。
因为裡面的僵尸都是被强行弄死的,所以怨气自然很重。
加上一些特殊手法和药物的使用,以至于這两口棺材裡的血尸比普通的铁棺血尸更厉害了几分。
這两口棺材在门口镇着,赌客们顿时惊慌失措,沒人敢靠近一步。
然后我听见一個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妈了巴子!所有人都他娘的给老子住手!谁敢再乱动一下,老子撕碎了他!”
我转头看去,只见一個身材魁梧,如同一個大狗熊一样的汉子风风火火冲进了人群。
他随手一抓,那几個正在狂走妖怪荷官的夜行人登时被他拎在了手裡,轻松的如同拎一只小鸡子。
他连续抓了几次,几個闹腾的最凶的赌客被摔的东倒西歪,纷纷被赌场的打手们给按在地上。
一时之间,拳头,甩棍,指虎,纷纷朝着他们身上招呼,片刻之间就被打的只有进气沒有出气了。
其余赌客们惊慌失措的挤在一团,有的东张西望,寻找脱身的机会,也有的人对那個大狗熊一样的雄壮汉子怒目而视。
那大狗熊一样的汉子甩甩手,骂道:“妈了巴子的!都给脸不要脸!”
“非得要老子把那两具血尸放出来,给你们压压惊是不是?”
“妈了巴子的!那個白胡子老头,就你!给我滚出来!”
那白胡子老头大声說道:“你知道我是谁嗎!”
大狗熊气笑了,他說道:“老子管你是谁!你敢来老子的赌场闹事,今儿就别想活着走出去了!”
“妈了巴子的,你最好听话一点,主动把自己弄死,不然老子让你想死都死不了!”
他一口一個妈了巴子,让我想起了县城裡那個光头大混混。
這家伙的口头禅也是妈了巴子這四個字。
那白胡子老头大声說:“你敢!我儿子会把你這座赌场给掀翻的!”
大狗熊勾了勾手指头,說:“你儿子是谁!妈了巴子的,我把你儿子也一起弄死!”
那白胡子老头嘿嘿一笑,說:“我儿子叫张庭轩!你有本事把他也抓過来一起弄死!”
我听到這话的时候差点一個踉跄沒跌倒在地上。
你特么能不能冒充别人的爹?
老子是张庭轩的亲兄弟,我們是一個爹。
现在我爹估计還在家跟隔壁老头喝茶下棋呢!
不過张庭轩這三個字真的很好使。
原本還嚣张无比的大狗熊听到张庭轩的名字立刻愣住了,他朝左右问道:“张庭轩有爹?妈了巴子的,我怎么沒听說過?”
白胡子老头怒道:“张庭轩又不是从石头缝裡蹦出来的!凭什么不能有爹!”
“我告诉你!今天我来這,就是想问你讨個公道!”
那大狗熊嘿嘿冷笑:“妈了巴子的!少拿张庭轩来吓唬我!干這一行的谁不知道他快死了!”
“不要說张庭轩,就是他那個废物弟弟来了也沒用!老子正好一勺烩!”
白胡子老头双眼闪烁着莫名其妙的光芒:“你完了!你知道我儿子是守命人,你還敢這样說话!”
“我告诉你!我的小儿子张知穆就在赌场裡!他在看着你们!”
赌场的打手们传来一阵不安的骚动。
大家在這混的久了,估计比我都清楚守命人到底有多厉害。
那只大狗熊也不敢胡乱嚷嚷了。
他可以不怕我哥,因为大家都知道我哥活不长了,沒時間来這边处理事。
但他们却害怕我這個新鲜出炉的守命人。
那大狗熊低声骂道:“妈了巴子的!咱不是有孟先生嗎?孟先生!孟先生!”
“他說张知穆就在咱们赌场裡面,是不是真的?”
人群裡面传来一個懒洋洋的声音:“沒错,我闻到了脏钱的味道。张知穆来了。”
一众打手们纷纷从左右让开,紧接着一個黑帽白面具的男子闲庭信步的走了過来。
看到這家伙打扮的时候,我立刻知道了這家伙是谁。
当初把秦爷从梦中拉過去赌守命的家伙就是他。
也是他跟秦爷签订的卖命契约。
同样,也是我要寻找的盗命人。
這家伙說闻到了脏钱的味道,我還真有点心慌。
因为我這次来的是西山鬼市,知道脏钱在這种地方能买到很多平时买不到的东西。
早点把這些脏钱花完才是正经。
我带的不多,也就三万多块。但我来之前還真不知道脏钱是什么味。
现在被他這么一說,下意识的就朝自己包裹裡面凑去,想闻闻有什么味。
這一闻不要紧,我立刻听到孟先生惊喜的說:“张知穆!你個大傻叉!你還真的去闻闻脏钱有什么味?”
“老子這次抓到你了!”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
卧槽,這瘪犊子玩意儿是在诈我!
偏偏我就上了人家的当!
与此同时,我听见那白胡子老头大声說道:“儿子!快来救我!”
我气急败坏的說:“闭嘴!”
這死老头子冒充谁不好,非得冒充我爹!
要不是你胡乱嚷嚷我就在這,岂能被孟先生一句话就给诈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