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战败的王铁塔
回头看去,那口棺材上的怨气再次散了出来,那個低低的哭泣声也若隐若现。
這种天气下,阳气会被大雨冲的七零八落,加上现在是晚上,正是妖魔鬼怪们最喜歡闹腾的时候。
我抬头看了看四周,好在這辆面包车虽然破破烂烂,但還真的一点都不漏水。
车身内饰上的文字若隐若现,一点都不含糊的依旧镇压着這口棺材。
我对我哥信心十足,這辆车是他的座驾,不管你是什么黄泉不沉尸,都得给你压的死死的。
外面大雨倾盆,丝毫沒有减弱的迹象。
我看了看服务区裡面亮着灯,热气腾腾的各类食物隔着玻璃就能看得见。
我寻摸了一下,把车裡的一面铜镜卡在了棺材上面,低声說:“朋友,我去吃個饭,一会儿就回来。”
“這会儿委屈你一下,镜子先压在身上。”
這面铜镜還是個文物,古代人认为,铜镜能正衣冠,翻阴阳。
所以也具备辟邪的功能。
這面镜子尤其是厉害,镜框上全都是八卦咒文,后面還拴着两根红绳。
這玩意儿是我特意从车裡找出来的,要是车身上的符文压不住這棺材,就得用铜镜来镇尸了。
果然,铜镜一放上去,棺材裡的哭泣声就戛然而止,那些不断散逸的黑气也再次缩回了棺材。
我松了口气,確認沒有問題后,就飞快的开门下车,锁上车门,然后朝餐厅狂奔。
外面的雨实在是太大,短短十来米的距离,已经把我淋成了個落汤鸡。
站在大厅躲雨的旅客们见我冲进来,纷纷给我让出一條道路。
其中一人還好心的說道:“小伙子,快进去喝点热汤,這么大雨别感冒了。”
我說:“谢了谢了。這鬼天气真的太耽误事了。”
抖了抖身上的雨水,我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窗口位置,飞快的說:“牛肉馅包子来两屉,一屉在這吃,一屉打包带走。”
“那什么,烩面来一碗,多放点汤。”
“多少钱,我扫你。”
外面忽然亮起了一道闪电,紧接着炸雷滚滚,惊天动地。
暴雨下的似乎更大了,被风吹进了大厅,弄的地板上都湿漉漉的一片。
包子很快就端了上来,我一口一個,吃的不亦乐乎。
一边吃,我還一边观察我车旁边的情况,毕竟我车裡装着一具僵尸,還是随时都有可能诈尸的僵尸。
小心点总沒错。
好在我哥的车着实给力,车裡始终静悄悄的,也沒见有怨气泄露。
反倒是服务区又来了三辆全尺寸的SUV。
借着一道骤然划過的闪电,我清楚的看见這三辆车身上满是坑坑洼洼的伤痕,還有被烟熏火燎之后,灯罩融化的迹象。
就像是這三辆车是从火海裡冲出来的一样。
那三辆车估计也是无法在暴雨中前进,才拐进了這家服务区。
只不過车门打开,下来的却是一群包扎着绷带,拄着拐杖的汉子们。
领头的一個身高足足有两米多,后腰位置别着一把沉重的铁锤,他仗着自己人高马大,丝毫不惧滚滚而落的雨水,招呼着众人赶紧去服务区躲雨。
我看见這家伙的时候顿时慌了。
這他娘的,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這不是王铁塔嗎?
豫南王家的现任掌舵人!
這家伙竟然跑到這了!
我把头埋在一碗烩面裡,不敢抬头去看。
夜行人的目光都锐利的很,沒有大碗遮挡,对方一眼就能看见我。
好在王铁塔有点忧心忡忡,心不在焉的样子,进来之后,也只是吩咐大家先照顾伤员,倒也沒注意到我就在這。
不但如此,他還把餐厅的肉馅包子全都给包圆了,河南烩面是一碗接着一碗的要。
他们人高马大,凶神恶煞,身上還伤痕累累。
我甚至還看见了一個家伙胳膊都被砍掉了一截,包裹的纱布早已经被鲜血渗透。
就這幅模样,服务区裡众人根本就沒人敢惹。
我叹了口气,现在只希望這场瓢泼大雨赶紧停下来。
只有雨停了,大家都开始赶路,对方才无法发现我。
否则的话,這么大雨我可不敢冲出去开车。
王铁塔虽然看起来莽撞,但又不是傻子。這么大雨還赶紧开车跑路,一定会引起他的注意,只要被他看见了我就死定了。
好在大厅裡面人声嘈杂,接开水的,泡方便面的,還有干脆打地铺睡觉的,少說也有几十号人。
王铁塔又心不在焉,根本就沒注意仔细看。
我端着碗在那小口小口的吃面,却听到一個王家弟子低声說:“大哥,十三弟那边已经做好了准备。”
“物资,装备,都弄齐全了,就等着咱们過去。”
王铁塔微微点头,說:“告诉十三弟,就說我們可能会比预计時間晚一点。”
那王家弟子点点头,又說:“大哥,咱们這次损失很重,六弟一條胳膊沒了,十八弟和十二弟都死了。”
“這不是事,关键是冀北那边,当地的夜行人对我們的行为很不满。甚至朝廷這边都放出了话,要我們不要太過分了。”
王铁塔陡然转身,厉声喝道:“混账玩意儿!這一定是黑心赌场的大老板在背后运作!”
“他的黑心赌场在整個中土不下十几個!每年掠夺的寿命和钱财数不胜数!现在咱们把他一個窝点给端了,他不急才怪!”
“待会儿暴雨過去,信号恢复,问问十三弟,有沒有联系上黑心赌场的大老板!”
那汉子說:“要谈判嗎?”
王铁塔双眼阴森森的扫過:“谈判?不!我要告诉大老板,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我先弄死黑心赌场的大老板,再弄死守命人张知穆!”
“现在豫南王家的处境岌岌可危,要震不住這群王八蛋,咱们家裡的藏经阁和藏器楼就要被他们瓜分!”
“我們必须要发出属于自己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