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我知道你是谁 作者:画裡禅空 小窍门:按→键可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作者:下载: 补3月23日的第二更 七七低吟一声,蠕动了下,然后她发觉自已被紧紧地束缚住了。 张嘴在黝黑而健壮的胸脯上咬了一口,环抱着她的手臂松了开来,她立马滚到了边上,回头调皮地望着那個還半梦半醒的郑狩正皱着眉头揉自已的胸膛。 “七七……”他撅起嘴来,迷蒙的熊眼看過来,哼哼道:“你又咬我……” “谁叫你总是把我当抱枕来着?闷死我了。”七七說着皱了皱小俏鼻子,下床站起来,却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七七,怎么了?沒摔痛吧?”郑狩被她的突然状况吓了一跳,磕睡虫都吓跑了,扑到床边探出上半身就去捞她起来。 “痛不痛啊,七七,說话啊……”郑狩的大粗手不住地揉着她的膝盖,着急地道:“哪裡摔痛了啊?” 杨七七有些发懵,摸了摸自已的腿,不明白昨夜還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虚软无力了?還有些酸胀感。 “阿季昨夜有回来嗎?”她不答反问,眉心微微拢起。 “我一回来就沒看到他人。”郑狩道。 “那你昨天回来有发现房间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嗎?” 郑狩挠了挠头皮:“沒啊。” 七七還是不放心,起身迈着打颤的双腿进了浴室,关上门。脱下衣服,褪下睡裤,查看身上的痕迹。纤细的身体无瑕无垢,一如洁白的玉兰花儿映照在镜子裡。她的目光细细地刷過身体的每一寸皮肤,终于在大腿内侧找到淡到可以忽略的粉色痕迹。她伸手在那处抹了一下,将手放置鼻下细闻,却沒有任何的可疑味道。 看来,是她多疑了:這种痕迹随便在哪裡碰了下都有可能留下来。說到腿部酸胀无力,也可能是昨天运动過度了吧。 “七七,你有沒有事啊?”郑狩在门外敲着,“为什么把自已锁在裡面?” “我沒事,只是想洗個澡。” 這主意還不错。她暗忖着,果然放了水。 听到裡面传来“哗哗”的水声,郑狩立马对着浴室门,眯起熊眼,微弯了腰一脸猥琐地道:“七七啊,你一直要求我勤洗澡,讲卫生。我觉得吧,這话真是太对了。” “那你昨夜睡前洗了嗎?” “洗了洗了。”郑狩(_):不洗的话,怕被你一脚踹下床啊!“不過吧,昨天实在是太了,洗得吧,那個太马虎了。为了坚决地执行七七女君的指令,我认为,现在很有必要再仔仔细细地,从头到脚地,好好洗一遍。” “阿狩真乖。”裡面的七七道,“等我洗好了就把浴室让给你。等不及的话,就用其他房间裡的浴室吧。反正空关着的,随便用哪间都沒关系。” 不带這样的啊! 郑狩挠门:“七七,我洗澡的技术欠佳,需要你的现场指导……” 七七-_- 我是技术欠佳的分割线 年季摩今天早练沒出现,只差一名青侍在早餐时過来打招呼,說昨夜有個竞技场的照明设备出了問題,他要去现场查看处理,中餐与晚餐都在外面吃了。 “谢谢你来通知。”杨七七让那名青侍稍等一会后,就去厨房裡装了两個食盒。“還沒吃早饭吧?這個青色的食盒是给你的,另一個黑色的請转交给年季摩。” 食堂裡的饭菜哪裡有凌月做得好吃呢?! 七七女君大人真的如传說中一样温柔、美丽又体贴啊!年季摩大人真是幸运,能成为她的守护兽。 這名青侍闪着星星眼,将胸膛拍得“啪啪”响,一再地保证就是天塌地陷、兽人灭绝,也会完成她交待的任务。說完,就伸直了双臂捧着两個食盒迈着机械步出去了,哪裡像是捧着食盒啊,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更像是捧着两個炸药包啊。 杨七七看得满脸黑线。 年季摩与郑狩忙着堂裡的任务,杨七七等人也忙着在竞技场裡训练,努力地提高着自已的整体实力。不知不觉地就又夕阳西下,几人带着满身绚丽的橙黄阳光与汗水回到了小楼。沒想到,除了看见厨房中忙碌的凌月,還见到正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年季摩。 白色的运动服,一头半湿的长发正在他脑后自已编着辫子。 于是,众人拜倒:他這头发到底是有多高级啊?连辫子都会自已编,真是无所不能! “阿季,你脸怎么了?”杨七七看到他左脸颊青肿了一片,不由得担心地上去握住他的手,仔细查看。 “不用担心,小伤而已。”年季摩拥抱了她一下,嘴上安慰着七七,眼神却凌利地射向站在人群最后的项不臣。 本来垂着眼睫的项不臣感觉到了他的视线,掀起眼皮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那双桃花眼中迸射出浓浓的邪气。 年季摩:我知道你是谁。 项不臣:是嗎? 年季摩:别被我揪到尾巴。 项不臣:噢 “我去洗個澡。”项不臣走向楼梯,与年季摩擦身而過。 “我也去,等等我。”涂进连忙跟上。 项不臣三個虽然沒有定居在小楼裡,但是训练過后总是会在楼上的客房裡洗澡,所以那裡的衣橱裡有他们的换洗衣物。 “有事?”年季摩目送着项不臣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再回過头来看煦。 這只雄兽自一进楼就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他:审视猜度中透着淡淡的酸味儿。 “沒事,我也去洗澡。”他眨下眼,隐藏起所有的情绪,快步离开。 满身的灰尘和汗水,杨七七也感到浑身黏腻得难受,但她更关心年季摩身上发生的事:“阿季,昨夜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突然地就不在房间裡了?真的是因为竞技场的照明设备有問題才连夜处理去了?” 年季摩宠溺地弯起食指刮了下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儿,又在上面亲了下,才道:“昨夜裡是无名在窗外引我出去的,我們在果园裡打了一场。”他侧過头来指了指脸上的青肿,“這裡被他踢到了。他的武技比上次有了很大的提高,就算是我用了你教我的一切技能,也只是与他打了個不相上下。還沒分出胜负,有青侍就急呼我,大竞技场的照明设备确实出了問題,后半夜,我确实是在处理堂裡的事,包括今天一整個白天。” 年季摩目光微闪,他沒有告诉她,今天白天,他趁着项不臣在圣女堂训练,他就潜进了育崽堂他的房间,可惜什么可疑之处也沒找到。要說不同也是有的,那就是比之其他少年雄兽更加简单的房间布置。十個平方的小屋裡只有一张整洁的木板单人床,青色的统一发放的被褥被折叠得见棱见角,很有部队军味。此外,就是空空荡荡一无所有,干净得连毛发也找不到一根。 太過于干净了,干净得可疑。 就如他留在育崽堂裡的档案:沒有被警告過,也沒有被处分過。据其他少年雄兽的回忆,他竟然连食堂吃饭也从未插過队。 无迹可寻,并不代表着沒有問題。 年季摩的直觉确定,那個桃花眼又一脸邪笑的少年,就是那個危险又神秘的无名。 举报:/ **作者:画裡禅空所写的《》为转载作品,收集于網络。** **如果您是《》作品的版权所有者但不愿意我們转载您的作品,請通知我們刪除。** **本小說《》仅代表作者個人的观点,与笔下文学立场无关。** 笔下书友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