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有奸细
白玫给几個人讲了麻将的规则,又看向三個雄性:“那我們来吧?你们谁加入我們?”
苍原唰地一下就坐到了边上:“我来。”
然后露出得逞的微笑。
成洋和云冀耸耸肩。
虽然他们也很想跟自家雌性一起玩,不過同时還有别的两個雌性,他们的意愿就沒有那么强烈了。
“那我們俩去厨房给你们弄得吃的。”
云冀把怀裡的崽子往炕上一扔,带着成洋去了厨房。
云冀口中的吃的其实就是爆米花,和一些果干。
家家户户都存有一些玉米,自从上次白玫做了爆米花吃,云冀家裡沒来得及磨成面粉的干玉米就留了下来,省着吃能吃到开春。
顺便在厨房再添把火,把主卧的炕烧的旺一点。
卧室的四個人将麻将码在桌子上,噼裡啪啦打了起来。
忙完的云冀和成洋就在一边看着,手裡拿着果酒,不时喝一口。
“我又胡啦!”
白玫高兴地拍手,作为麻将老手,打這三個新手那是简简单单。
白玫一直赢,梅九把面前的牌一推:“根本就玩不過她嘛。”
云冀在一边看的早就心痒,想上手试试。
“那换我来。”
“不要!”梅九立刻护住自己面前的牌。
云冀又去推推苍原:“那你跟我换,快点,你都打了這么多回了。”
苍原看了眼白玫:“我不,你一开始怎么不說要玩。”
云冀瞪了眼看向苍原:“你也沒跟我說要這么好玩啊。”
“行了苍原,”白玫笑着拉了拉苍原,“咱俩先别玩了。成洋,你替我這個位子。”
成洋早就在旁边跃跃欲试,刚准备過去却被苍原拦住:“白玫,你不用管他们。”
“我們再做一副吧,既然這個這么好玩,我們再做一副模板给万树爷爷,让他多做点给部落的人玩。”
白玫来到兽世之后上午上工下午教孩子上课,晚上有时候還要加班给族人治一些伤风感冒,一点空闲時間都沒有,高强度的劳作使白玫在雨季突然闲暇的时候才把麻将做出来。
但是雨季人人呆在家裡,导致這很难让部落中其它人享受到麻将的快乐。
“好吧,听你的。”
苍原玩了几把麻将,其实他第二把的时候就掌握了麻将的技巧,但是一直察言观色让着白玫罢了。
這個麻将确实很有趣,现在家裡不冷了,大家能活动开,要是能三五成群的玩玩也不错。
“那我帮你们吧。”
成洋听完,主动道。
他觉得让一個雌性做活,他一個雄性却在玩乐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不用。”
苍原拒绝道。
這人好烦,他就想和他的雌性一起做点事怎么了。
成洋看了眼苍原的脸,只好闭了嘴。
白玫明白苍原的意思,冲他笑了笑。
她家這只小狼真的很黏人呢。
六個人各玩各的,還有一個崽子在一边扒扒這個蹭蹭那個,其乐融融的。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的過下去,雨点终于变成了雪花飘下来,白玫早上醒来就觉得有些冷了。
“苍原?”
白玫摸了摸身下,炕還有些余温,但房间裡還是有些冷。
她试着叫了苍原的名字,却沒有人回应。
“苍原?!”
白玫大声地喊。
她现在因为大雪阴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時間。
白玫穿上三层厚厚的兽皮,走到院子裡,叫着:“苍原?”
只是一個晚上的時間,屋外已经堆了差点沒過膝盖的白雪。
這還是第一次她醒過来沒见到苍原,白玫不免有些心慌。
“白玫,你能听到我說话嗎?你先来我這儿!”
麦拉听到了白玫的声音,就在她家院子那边喊道。
“哎!”
白玫应声,赶紧出门。
下雪的天气,风格外冷了。
白玫顶着风进了麦拉的家门:“苍原呢?云冀怎么也不在?”
“昨天晚上,林彦過来通知說他发现部落外面一群蜥蜴兽人聚集的痕迹了,是悄悄過来告诉的他们,好像是說部落裡有人要放蜥蜴兽人们进来。”
“什么?”
白玫瞪了眼,麦拉示意她听下去。
“苍原是悄悄来找云冀的,不過云冀动作大把我吵醒了。苍原還嘱咐我說等你醒了就叫你過来。”
麦拉的神态很疲惫,一看就是沒睡好。
“成洋,你在哪?!成洋!”
隔着麦拉的院子,那边梅九也在找成洋。
麦拉遂出门将梅九也叫了過来。
梅九听了麦拉的话,吓得半晌沒說出来。
“你說部落裡有帮着蜥蜴兽人?”
白玫皱着眉头分析道:“现在部落裡确实很乱,但是外来的人都是深受蜥蜴兽人其害的部落,按道理不会成为他们的奸细。”
“奸……奸什么?”
“奸细,就是我們部落裡帮助蜥蜴兽人的人,這种人叫奸细!”
“哦,奸细!你說的对,他们为什么要帮助蜥蜴兽人?”
梅九又学会了一個新词,义愤填膺地握紧了拳头。
白玫和麦拉都摇摇头。
“我一整個晚上心口都在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麦拉捂着心口,面色担忧。
白玫心裡也悬着,說不出宽慰的话。
林彦认为部落裡有奸细,那苍原肯定不能大张旗鼓去叫人。
他能信得過的兽人也就那几個。
成洋,云冀,這种时刻,连各自的父亲兄弟都不能完全信任。
可是就那几個人,面对一群蜥蜴兽人真得有声算嗎?
“砰砰。”
门被敲响,三人吓了一跳。
白玫大着胆子问道:“你是谁?!”
“是我,迷修。”
熟悉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白玫松了口气。
但是开门的时候她依旧有些犹豫,从门缝裡看了眼外面,确定只有迷修一人。
因为奸细這個敏感的字眼,她有些害怕。
即使迷修在部落裡一直表现得对大家很友好,但毕竟是外来兽人。
虽然迷修帮助蜥蜴兽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白玫也要谨慎些。
“苍原出去的时候找到我,說让我来云冀家裡帮你们做事。”
迷修实际上有些困倦无力,到了冬天他就懒散了起来,如果是往常,這么低的温度他就睡過去了。
不過今年的屋子很暖,他只是半梦半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