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遒山狼族的叛徒
一种,确实是苍原信任的狼族兽人,让他传话所有雄性集合。
另一种,部落裡的奸细,是狼族兽人。
显然,第一种情况早就可以排除了。
苍原是不可能在明知部落有奸细的情况下,让雄性抛下自己雌性和幼崽出门的。
就连她们這边也是让信得過的迷修過来守着。
白玫感觉到旁边梅九在颤抖了。
“好,我回去一趟,马上就出来。”
迷修看了眼门外的人,“你要不要进来喝点水。”
“啊?那太谢谢了,我都冻僵了。”
“进来吧。”
迷修侧了身,让狮族兽人先进了门,走在他前面。
“哎,你家不像是你一個……呃……”
迷修从背后偷袭了他,一击即晕。
然后将他拖进房间裡:“你们家兽皮带子在哪?”
“在,在西面的房间就有。”
迷修三下五除二将這人绑了。
期间,白玫握住梅九的手:“也不一定就是我們族人,也有新来的狼族,說不定是他们。”
白玫說這话還算淡定。
她印象中的狼族兽人,热情,勤劳,勇敢,忠诚。
无论如何都跟奸细這個词扯不上关系。
对梅九来說,這种朝夕相处的族人是奸细這种事太可怕了。
不過听到白玫的话,她也点点头:“我們遒山狼族不会做這种危害部落的事情的。”
麦拉也跟着点点头。
白玫看向迷修:“你快去通知别的雄性,特别是家裡有雌性的,别让他们擅自出门。再找几個健壮的单身雄性去合局的院子裡守着,他们那边虽然有雄性,但是都不方便战斗。”
“那你们怎么办?”
白玫皱着眉头,她同样也要考虑自己的安全。
“這边有人来通知,暂时不会有危险。這样,居住在這边第一行的全是单身雄性,你先去敲他们的门,让他们把消息传出去,你立刻回来。最好……最好让其余的单身雄性都能去到有雌性的家裡。不,等等,不一定会不会遇见奸细,奸细可能隐藏在這之中……”
白玫自我矛盾,皱着眉头的样子表示她如今十分慌乱。
根本沒有万全之策!
“对了,”白玫看向梅九,“梅十一,是一定可以信任的,对嗎?”
“当然!梅十一一定不会做出這种事!白玫,我保证!”
梅九眼眶都有点红了。
是害怕,是气愤。
她不清楚为什么会有人做出這种事。
“迷修,你快速去梅十一家裡,让他用狼啸提醒部落所有雄性,部落中有了奸细,必须在家裡原地待命,哪裡也不许去。”
现在奸细已经开始行动了,相比于抓着奸细,白玫更要考虑的是族人的安全,不能再投鼠忌器担心打草惊蛇。
“梅十一要是不信任我呢?”
“你拿着這個去,梅十一会知道你是我們信任的人的。”
梅九将手腕上戴着的草绳拆下来,上面有一颗白色云母石磨出来的珠子。
“他要是觉得是我伤害了你,把這個珠子拿下来骗他的呢?”
“不会的,這种云母石很常见,并不贵重,只是這是梅十一小时候给我磨得,对我很重要,相比起這個,”梅十一给迷修看那颗白玫换给她的巨蛛眼珠,“如果你沒有我的授意,你一定会拿這個去找他的。你放心,他一定会明白。”
“好,我這就出发。你们小心一点。”
临走,迷修還把院子裡的木棒递给白玫——因为此刻她看起来最冷静了。
“我很快救回来。”
“你出去时,尽量避免对上别的兽人。”白玫嘱咐道。
“好。”
迷修走了,炕前躺着的是一個陌生的、危险的雄性。
三人在床上更害怕了。
“我要先把东图藏起来。”
麦拉突然道。
她突然站了起来,抱着东图,寻找她家裡有什么地方可以妥帖地安置一個幼崽。
“嗷……嗷……”
东图小声叫着,用爪子扒拉麦拉的胳膊。
白玫沒有阻止麦拉。
她并不能保证真的沒有危险,东图身量小,說不定能藏過去。
苍原……
白玫在心中默念着苍原的名字。
此时她好想抱抱苍原,如果苍原在她身边,她也不至于如此无助。
迷修的脚程似乎很快,麦拉還沒找到地方安置东图,就听到梅十一的声音在部落裡传开。
尖戾的狼叫带着十分的警告,這是其他种族的雄性也能听得懂的兽语。
部落中瞬间慌乱成一团。
那些住在别处、被另外的兽人通知去集合的雄性们变作兽形撒开了腿回到家裡去。
梅十一是善良直率的兽人,他的姐姐嫁给的是族长最好的朋友。
他不会說谎。
也就是說,他们被部落中的奸细骗出来了。
迷修传话后疯狂赶回来,见到梅九已经哭的瘫软在白玫身上,白玫抿着唇,在思考什么。
“麦拉呢?”
少了個人,迷修不禁问道。
“她想办法先将东图藏起来,以免真的……发生意外。”
白玫回答道。
迷修是人生第一次参与這种部落危机,不過看着白玫和梅九的样子,想必她们也不是经常会经历。
“既然你回来了,想办法把這個兽人弄醒,问问他到底的什么情况。”
白玫看向炕前被绑着還处在昏迷状态的兽人。
迷修点点头,从外面抓了一盆雪,回来按在那個兽人脸上。
“啊!”
那人一惊一乍地清醒,后知后觉的发现再见所处的环境。
“迷修?你干嘛?”
“哪個狼族兽人派你来的?”
白玫已经从炕上下来了,坐在炕前的椅子上,正对着现在瘫在地上的狮族兽人。
“我不认识他,但是是你们原先部落的兽人……好像叫……嘶,我沒跟他說几句话,真的不知道叫什么。”
白玫手脚冰凉,已经不在乎他后半句是什么了。
是他们原先部落的兽人!
奸细,出在遒山狼族!
白玫只觉得后怕,此时麦拉将东图藏在柴火堆裡,還在他旁边放了食物和兽皮。
回来的时候神色恹恹,看到地上的雪和醒来的狮族兽人:“问出什么了?”
“奸细是我們族人。”
几乎是颤抖着,白玫将這话說了出来。
麦拉沒站稳,好在她立刻扶住了炕,坐在了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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