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骰子街
并且通知了全部落的人,江东是背叛部落的奸细。
一点小插曲使這個寡淡的冬季掀起轩然大波,不過经历過后,一场圆满解决的危机,倒是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迷修舍身保护三個雌性的事情也流传开了,加上他救出雪月的事情,在雌性心裡,迷修几乎就是妇女之友地存在。
事情過去了一個月,深冬已至,雄性们按照白玫說過的,每天早晚都会把房檐上落的雪扫下去,并且将院子裡的积雪清扫干净。
“红中。”
白玫扔出一個麻将。
“這日子也太无聊了,冬天什么时候能過去呢。”
梅九打出一個牌去,噘着嘴,有些闷闷。
“是啊,总吃腊肉,都有些腻了。吃点素的吧,也只有玉米和果干。”
麦拉也抱怨道。
“哎,我們部落不是還养着羊嗎?”白玫扭头看着坐在她身后的苍原,“我們要不然就把羊抓出来都分了,大家也能尝尝新鲜肉。”
白玫也很馋呢,腊肉再好吃,吃多了也有些上火。這几天她全靠蔬菜干度日。
“现在才過了多久?你就馋那些斑斓羊了。”苍原笑着看向白玫,伸手勾了勾她的鼻尖。
“我們明天去林子裡打回猎物吧,怎么样?”苍原问着另外两個雄性。
“好啊,我這几天在家呆的正好有些烦闷呢。”
云冀赞成道。
“可以,那我留在家裡。”
成洋偷偷瞄了眼梅九的牌,将手裡的牌打出去。
“不行!”白玫又不同意了,“冬天出去打猎多危险啊,万一有穷极的野兽,把你们伤到了怎么办?我不吃了,你别去。”
“就是,部落裡那些受了重伤的雄性,大多数都是冬天受的伤就再也沒好。现在又不是缺吃的,你们别出去了。”麦拉也看着云冀,不让他胡闹。
想吃新鲜肉的梅九眨巴眨巴眼看着成洋:“我們再等几天,吃部落养的羊吧。”
“我們两個一起,你担心什么。放心吧,我和云冀从小就一起狩猎,以前那么多冬天不是也過来了嗎。”
苍原伸手揉了揉白玫的脑袋,身子探過去,在她耳朵处亲了亲。
“苍原!”
白玫掐了苍原一下,红着脸,一双眼似羞似怒。
苍原抿嘴无声笑着。
成洋和云冀好生羡慕。
雌性们不管是什么個性,总有這骄矜在的,白玫却好像对苍原事事依从。
什么时候他们的雌性也能這么乖就好了。
“那我們去了,你们在家等着。”
苍原和云冀說走就走,直接变成了兽形,一前一后离开了。
“胡了!我又胡了了成洋!”
梅九十分高兴,揪着成洋的手臂直晃。
“你最厉害了。”
成洋宠溺地看着梅九。
白玫和麦拉对视一眼,哪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无声结成了联盟。
四人麻将变成了两两一组的阵营游戏,玩着玩着就不是這個意思了。
“要不,成洋你做個骰子街吧,這個不管几個人都能玩。”
“什么叫骰子……街?”
“也是用這個骰子来玩的游戏。”白玫捡起桌子中间的骰子,“不過是用牌来玩,当时收玉米的时候,我不是让你们把玉米外面的叶子都留下来嗎,就用那個来做。”
骰子街是大富翁的升级版,每轮摇骰子都可以获得一個金币,并且可以购买摇到的点数对应的建筑。
每個建筑都有自己对应的功能,如果其他玩家摇到了你所购买的建筑的点数,他就要根据建筑功能来向你付款。
成洋听着白玫的话,将苞米叶裁剪成等大的方牌,然后看白玫用烧黑了的木头在上面描着字。
农田,牧场,森林。
“什么事农产品市场?”
成洋看着他从来沒有见過的名字,问道。
白玫這才反应過来,這些她习以为常的词汇,对于這些兽人们来說是完全陌生的,不過這也让她有了下一步计划:
“农产品市场就是大家把各自种植或者养殖的东西拿到一個地方去交易,比如說,我們家有红色的斑斓羊,而你和梅九有蓝色的斑斓羊,我們就可以互相交换红色和蓝色的羊毛,但是如果我們需要黄色的羊毛,但是不知道谁那裡有,就会很麻烦。但如果我們可以将家裡的闲置物品放在一個地方集中交易,就可以解决這個麻烦。”
“各自?”成洋抓住了白玫口中的关键词。
“嗯,”白玫点点头,“明天开春,我就会把公有的土地、牲畜按照人头分给大家,就不像今年一样吃大锅饭,過集体生活了。”
今年是实在沒法子,要基建的地方太多,必须团结起来做事。
但是明年的话相比较起来,部落裡只需要做些添砖加瓦的事情,就可以搞私有制了。
“可是那些无法狩猎也无法下地劳作的兽人们怎么办?”
一直在物质上实行公有制的兽人一時間有些理解不了,私有制如何实习共同富裕。
“收税,靠税来保证部落集体福利,再靠福利扶持沒有劳动能力的老弱病残。”
“税?”
白玫越說越有意思,麦拉和梅九也都认真听着。
“比如今天成洋狩到一头一百斤的刺猪,那么他需要向部落缴纳三斤肉作为税。”
還好在劳作中白玫已经给大家统一了长度、重量的度量衡,不然白玫真得很难解释什么叫税率,那就得从小学数学讲起了。
“好,我觉得可以。”
成洋面上显露出激动的神色。
白玫道:“同样的,如果是万树爷爷,他一天编出十個草筐,那么十天编出的一百個草筐,他需要上交三個给部落。隔一段時間,部落就把每個人交上的税重新分配给需要的人,保证大家的生活所需。”
“可是像他们這样做手工活,做出来的很结实,部落用不了那么多,怎么办?還有,如果有人不交税,谁又能知道他捕了多少猎物,编了多少筐?”成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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