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为什么刚长大就会被赶出家门
晚上临别时,云冀拍拍苍原的肩膀:“你還有的受。”
“什么意思。”
云冀嘴角下压看着他,苍原沒想到他還能有一天被云冀搞的云裡雾裡的。
這個狗崽子,刚才他被白玫通知,這個以后要叫他父亲的狗崽子,被取名为“雪源”,意思就是下雪天来的。
苍原把狗崽子,哦,是雪源,揣进怀裡,一手拎着云冀友情赞助的小木窝和猎物,一手抱着白玫回了家。
“你看它,用爪子把我身上都挠红了。”
苍原身上的气味和白玫等雌性的不一样,小幼崽闻着是一种生来的压迫感,因此被苍原揣在怀裡的时候难免挣扎。
“他還小呢,怎么会挠你。”
尽管苍原已经脱了上半身的兽皮给白玫展示他身上的证据,但是白玫就当沒看到。
把小木窝放在炕上,在木窝外边又围了一圈兽皮——這是麦拉传授的经验,這样即使崽子扒在木窝边上,也不会连人带窝一块儿掀翻。
然后又给他喂了一点奶,伸手顺毛哄他睡觉。
苍原一看,白玫的注意力竟然都被這個狗崽子给吸引了,那他的家庭地位何在?
立刻变成了狼形——苍原知道白玫喜歡他這样,委委屈屈地用鼻头拱拱白玫,又翻出肚皮撒娇,大尾巴呼呼地在兽皮上扫来扫去。
“你走开,别吵到雪源!”
白玫伸手握住苍原的嘴巴,把他扭到一边。
苍原:“……”
怪不得云冀硕,他還有的受。
白玫心裡這是沒他了嗎?崽子竟然是這么可怕的生物嗎?怪不得当初他刚刚可以捕猎就被父亲给赶出家门了!
苍原起来坐好,看着睡的正香的雪源,恶狠狠地盯着。
雪源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睡梦中“哼唧”了一声。
“他好可爱!”白玫被雪源奶声奶气的梦呓给萌到了。
有什么可爱的!
苍原心裡气鼓鼓地。
早知道把他扔在雪地裡了!
其实仔细想想,這么個崽子就让他冻死,苍原也不忍心。
苍原本来是想拿過来给白玫玩玩,然后送去给合居院子裡的那些年长的雌性看管的。
谁知道白玫竟然直接把他认了当儿子。
“白玫……你是不是有了他就不喜歡我了。”
苍原委屈的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雪源正好睡了,白玫的心思暂时从他身上离开,伸手摸摸苍原的狗头:“沒有,我還是很喜歡苍原的。”
“真的嗎?”苍原立刻又拱到白玫怀裡,却又被白玫抓住了嘴。
“你小点声,别吵醒他!”
“……”
苍原感觉自己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就是不喜歡我了。”
“沒有啦!”白玫反手抱住苍原,靠着大狼躺下,“你出去打猎的时候,我想起来一些计划,跟成洋說了一点。不過還不太完善,所以想跟你商量商量。”
“你想到什么实行就好了,既然是承接兽神的旨意,那一定是沒問題的。”
“我還是跟你說說吧。现在部落人多了,再吃大锅饭容易出现偷懒的情况。我想着,明年我們部落就各過各的吧。”
白玫把白天跟成洋說的有跟苍原說了一遍。
“我暂且能想到的就是這么多。对了,還有一些我沒告诉成洋。”
白玫从系统裡兑换出了一颗荧光芸豆种子,然后放到苍原手裡:“這种豆子是只有我能找到的,到时候我們就用這個当做交换的等量物发下去,比如說一只刺猪可以用二十粒豆子来交换,一粒豆子可以交换两個草筐。你觉得怎么样?”
“這是种子?”
苍原将手裡的豆子捻了捻。
“对,是一种蔬菜。”
因为芸豆是一种可有可无但是种子相对比较坚硬的作物,白玫不打算种植,可以用来充当一开始的货币。以后如果遇见更好的东西,可以换成其它的。
“那如果大家拿到這個豆子,回去种出很多豆子来,岂不是会流通很多豆子,但是却沒有那么多东西可以交换。”
白玫将苍原手中的豆子拿起来,放到炕上最热的地方:“烘干就好了。烘干就发不出芽了,而且還会更坚硬。”
“倒是個好主意。”
苍原变成了人形,拄着脑袋看向白玫。
白玫伸手拉了兽皮给苍原遮上:“不要突然变来变去!”
“你害羞什么,我們不是伴侣的关系嗎?”
“那你也不能……”
“呼——”苍原把灯一吹,房间就暗了下来。
“你這掩耳盗铃!”
白玫控诉着,被苍原拉到怀裡:“今天出去狩猎,我好累。乖白玫,陪我睡吧。”
苍原学着平时白玫叫他的语气叫着白玫,白玫這才发觉這语气就像哄小孩似的。
“好吧。”白玫躺在苍原怀裡,伸手搭在苍原的腰上睡着了。
半夜,苍原警觉地惊醒,发现白玫在点灯。
苍原立刻伸手帮忙:“怎么了?”
“要给雪源喂奶,麦拉說半夜要喂一回的,崽子太小了不知道饥饱,睡着了就不容易醒,很多崽子都是饿死的。”
苍原彻底无奈了,却還是解释道:“那是当初冬天裡大人也吃不够,崽子沒奶喝,一直到最后身体虚弱就睡死了,不是晚上饿了也不会醒。”
“是這样嗎?”
“是,等他饿了就会起来叫你的。”
苍原抓着白玫的手:“快睡吧,我帮你听着。”
“好。”
“唔,唔,唔唔……”
不知道是被吵醒的,還是真饿了,白玫话音刚落,就听见雪源醒了的声音。
叫声很焦急,应该是在找奶喝。
“你下去把厨房温着的羊奶拿過来。”
白玫還是坐了起来,披上兽皮点灯。
“哎呀,他尿了。苍原,你找块兽皮来换!”
苍原突然成了奶爸,无奈的任劳任怨。
“這個明天我烧水再洗,”一切收拾好,雪源肚子也圆了,苍原把被雪源尿了的兽皮扔在院子裡,“快睡吧。”
“好,”白玫重新窝到苍原怀裡,“养一只小崽子真不容易。”
“那我們把它送走吧!”
“那怎么行!這是我們儿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