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九章杳无音讯 作者:未知 不管是谁,哪怕真的是毫无野心的人,都曾想過当人上人的念头。 只是,人上人,可不是谁都能够当。 假如谁都可以当的话,這個人上人就不值钱了。 望着此时熟睡中的秦硕,迟疑很久,云裳最终還是离开。 她是想要留下来,然而,眼前的情况由不得她留下来。 除非她想现在就背叛巫祖,不然的话,那么回去才是最好的選擇。 至于秦硕,這個男人,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她必须要将這個男人身上的秘密给挖崛出来。 可是,這個男人的秘密太深了,說不定需要一辈子来去挖崛。 不過嘛,云裳已经决定,不管時間多长都好,她都要去那样做。 …… 秦硕睁开眼睛的时候,头有点疼。 這是动用九转回魂针最后几针所带来的后遗症。 秦硕也不清楚,他這個后遗症会不会扩大。如今,已经达到肉白骨了,還剩下两针。 阎王敌与逆天命。 或许,這两针,就真的会要了他的命。 左先生给的本子裡面,确实是有這两针,秦硕一直不敢去尝试。 一来是怕左先生给的最后四针当中,醒魂和肉白骨都是真的,等到最后两针的时候,其中有一针是假的,那就真的要命了。 “呼。” 重重的舒出一口气,秦硕抬起头看了一眼,這才想起這是酒店的房间。 随后他還想到一些重要的事情。 云裳! 左右看了几眼,沒有见到云裳。 秦硕可是明明记得,他是抱着云裳回到酒店才躺床睡觉的。如今,清醒后却不见了云裳,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受了這么重的伤,居然這么快就恢复過来。秦硕对于肉白骨這一针還是感到有点惊讶。 之前他使用過一次,那是救李思思。 然后,李思思人是救了回来,直到现在,都還沒有完全恢复。 這就是修武者与未修武者的区别。 云裳底子比较好,再加上這一次秦硕肉白眼這一针比之前使用的火候要大一些,从而效果也比较好。 然而,只是几個小时,云裳就可以下床离开,這一点秦硕還是很惊讶的。 他還想着,要是云裳在醒后,還不能够动,准备从她嘴裡问一下關於巫祖的下落。 如今,云裳已经离开,這個念头唯有打消。 就是不知道云裳为什么会不辞而别,要知道她体内的蚀魂毒已经消除,完全沒有必要再回到巫祖的手中做事。 转而一些,云裳到底是五色使。 哪怕当年是让巫祖强行服下蚀魂毒,這样子才会听从他的命令。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体内的蚀魂毒已经消失,云裳确实是可以离开巫祖。 然而,也有两個可能。 一是這個时候离开巫祖,无疑是背叛。 像巫祖這样的人,绝对是不可能会允许一個叛徒的存在。只要云裳敢离开,那么很快就会出事。要知道,五色使之中,她的实力最弱。 而且,五色使這個位置,只要是巫祖的手下,很多人都在虎视耽耽。 要是随便哪一個死掉,其他人都会想方设想顶替他们的位置。 像皇子一样。 死后了,雷公就开始想着要顶替他的位置。所以现在的雷公表现得很积极,而且像雷公這样本身就狂妄的人,确实很适应当新一代的五色使,接替皇子的位置。 那么,云裳這個位置,同样有很多人觊觎着。 只是,因为云裳沒出事,就算有很多人在觊觎,也不敢有所表现。 然而,她要是出事的话,一切就不一样。 所以,云裳回巫祖那裡,也是一個正确的選擇。 第二個原因,也有可能是云裳在巫祖手中习惯了。那种位高权重的感觉,会很多人都不想离开。一旦离开后,就沒有那种权力的使用。 摇了摇头,秦硕也沒有去想太多。 不管云裳带着什么样的目的都好,有一点是无法改变的,她回到了巫祖那边。 看下時間,现在是早上六点钟。 這一觉,他睡得很沉。 如果出现,又或者是别的暗杀者,那么他现在已经是死路一條了。 从房间出来,秦硕回到上面那层楼的房间。 這個点了,如果纪佳雨和宋慈回来的话,她们应该在睡觉。可是手机沒有未知电话,說明在他睡觉的這几個小时内,她们两個都沒有打過他的电话。 想了下,秦硕再次去拨纪佳雨的电话,還是与之前那样,处于关机状态。 “奇怪,怎么会一直关机。” 将手机夹在手指边不断的玩弄着,秦硕心裡开始担心。 纪佳雨不是做事沒有分寸的人,如果任务完成了,绝对不可能会一直关机。 越想越不对劲。 从房间出来,秦硕去敲纪佳雨的门,可是沒有人应。想了下,抓住门柄,用力一掰,门开了。 房间沒有灯光,也沒有人。 床铺得很整齐,不像回来過的样子。 走到宋慈的房间,同样如此。 秦硕第一念头。 出事了! 从昨晚到现在,几個小时了,如果不是出事的话,她们早就回来了。 准备去找纪佳雨的时候,秦硕想到孙阳留下的线索。 从大厦的顶楼往酒店的方向看下去,孙阳当时留下的线索应该是在這一個楼层。然而并不是他们定的三個房间,而是在宋慈的隔壁。 早知道,当时就往下定一個, 這样子的话,就可以直接找了。 如今,那個房间有人订,想要找线索,也要等中午退房后才行。 不過,秦硕可是等不久了。 纪佳雨与宋慈下落未明,多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来到宋慈旁边那一间房,秦硕往上面看了一眼。 现在才是六点多钟,此时不习惯起早的人,這個时候,正是一天睡眠的好時間。 秦大侧耳倾听着。 不過,因为门的隔音效果不差,他也沒办法听见裡面到底有沒有人。 用力的将门给掰开。 尽管声音已经很轻了,可是還是弄出一些声响。 幸好,房间裡面的人并沒有听见。 小心翼翼的将门打开,秦硕還沒有走进去,见到门口处有一條女性的内裤,再往几步,一條内衣丢在地上。 望着地上一片狼藉的样子,秦硕心裡嘀咕着,“這两人,昨晚要不要這么厉害。就像是几年沒见面一样,一见面,就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