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六章全都靠演 作者:未知 秦硕沒有受伤。 子弹是假的,沒有弹头,况且他穿了防弹衣。 云裳同样沒有受伤。 银针是飞中她,可是那只是一些普通的穴位,不会造成人有任何伤害。 左先生沒有死,可是他无法动弹。 “你们……” 秦硕走到左先生的面前,带着笑意。 “我們的演技应该不错吧。” 左先生脸色顿时就沉下来,“原来你们从一开始就是在演戏!” 云裳笑了起来。 這個女人,不管她的身份如何,她的笑容永远都是那么迷人。 “左冷狂,你不会真以为我跟秦硕反面吧。”云裳嘴角含笑,“不過,我自己真怕漏出马脚。本来嘛,你要是细心一点,肯定可以发现。要怪就怪你自己過份自信。” 左先生不甘心的看着秦硕和云裳,說道:“雷公是你们杀的!” “沒错。”云裳承认道,“那天在秦硕走后,雷公找上门来。他過来跟我說,代替皇子成为新的五色使。本来他当五色使是他的事,与我无关。但他不应该在我面前炫耀,并且想要占有我的身体。” 左先生暗暗发力,可是沒办法动。 他也是一名医生,自然明白,银针射中哪几個穴位,才会让身体无法动。 “雷公实力不弱,想必你比我更加清楚。打起来的话,我不是他的对手。”云裳身体蹲下来,“不過,雷公性格狂妄,這反而是害死他的原因之一。从我与秦硕见面后,就发现雷公在后面跟着。因为那天晚上,他差一点就把秦硕杀了,我冲出来救了他一命,雷公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左先生冷冷道:“你把雷公杀了,巫祖迟早会发现。” “所以我選擇与秦硕联手。” “我同样可以帮你们的忙。” 云裳摇摇头:“左冷狂,你是一個喜歡玩弄权术的人,与你合作,我得四处提防你的算计。” “所以你们就设了局让我上当?” 秦硕开口道:“唯有這样,才能够将你们引出来。巫祖性格多疑,他一般不会轻易现身。而你小心谨慎,想要对付你的话,必须要取得你的信任。” “于是你替我解毒?” “唯有這样,你才会相信我是真的被云裳背叛,選擇与你联手。”秦硕看着左先生的眼睛,“你小心谨慎,這是你的优点。但你被巫祖压制多年,太渴望获得自由。但你又特别清楚巫祖的性格,不管谁背叛他的话,都是死路一條。” 轻舒一声,秦硕接着道,“所以,为了能够获得自由,你必须会選擇与我联手。本来,我与云裳联手的话,或许有机会能够赢得了你。然而,還有一只乌鸦,他的实力不弱。” 左先生咬着牙,“所以你利用贪狼。” “沒错。”云裳看了一眼受了重伤的贪狼,“那個男人,不是一直想要得到我的身体嗎?只是,他就一個性-无能的家伙,又不能够见到我死。只要我受到危险,他就会出手相助。我只要說几句话,就可以利用他与你拼個你死我活,何乐而不为。” “不愧是最毒妇人心。” 云裳道:“左冷狂,這话你就說错了。想必你们男人也有一句,无毒不丈夫。我們女人会变得心狠手辣,很多都是跟你们男人学的。” “哈哈哈……” 左先生突然大笑起来。 “左冷狂,事到如今,你以为笑就能够让你继续活下去?你太异想天开了。” 就算云裳不杀他,秦硕也不会放過他。 为了能够让左先生与贪狼有机会互相撕杀,這個计划他们可是暗中商量了很久。 而且,那個时候秦硕确实還在提防着云裳。 毕竟,她随时都有机会反悔。 幸好,在這個计划当中,云裳的表现是骗了他,可是最终還是因为她的逼真演出,让左先生相信了。 雷公的死,這個不在计划之中。 但可以杀死雷公,对他们的计划可是更加顺利。 原本计划不会這么快就进行,由于雷公的事,巫祖那边加快了脚步。把雷公杀了后,尸体故意抛在荒山野岭,就是为了引了巫祖的多疑症。 一個多疑的人,身边每個人都被想象成为敌人,他肯定不想密谋這么久的计划给破坏掉。 于是,巫祖加快了脚步,对秦硕来說是一件好事。 因为巫祖脚步加快了,左先生就更加迫切的想要解掉身上的蚀魂毒。 左先生心裡很明白,一旦巫祖的计划成功,日后就更沒有机会解蚀魂毒,他就永远要听令于巫祖的命令。 哪怕是为了心裡的好强心,左先生都不想继续听令巫祖。 一個人要是开始急了,哪怕再怎么小心谨慎,都会出现破绽。 “你体内的蚀魂毒确实是解了。”秦硕說道,“本来我是不想替你解毒,若不那样做的话,无法取得你的信任。其实,只要你稍微仔细的分析一下,一定会发现這中间有情况。” “所以,你们根本就不给我思考的時間。” “对。”秦硕道,“一旦你思考,就会发现。但我沒给你思考的時間,而且当你体内的毒解除后,那個时候,一心只想要自由,哪裡会再去思考更多。” 左先生望着天空。 眼前這一片树林,有一些长得比较高的树木,它们的树梢伸了出来,长出茂密的叶子。 眼前這些树木,左先生以前都认得,可是现在他却发现,好像沒有一棵认得出来。好像所有的树木都是重新生长出来,而且是新的品种。 树叶沒有将所有的天空都给遮住。 如果全部遮住了,此时光线会更加暗。 左先生试图伸手,他想抓住那一片天空,那裡有着他未曾触碰過的东西。 或许,沒有谁能够摸到天。 可是在试图伸手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他的身体不能够动。如果能够动的话,他一定不会像现在這样子。 一切都是他大意了。 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可以重获自由。 他有很多有趣的游戏想要进行。 只是现在這种情况,那些游戏是沒有机会再去做了。 左先生觉得很可惜。 他计算好一切,可是還是有纰漏。 而有时候,很多看起来并不起眼的纰漏,就是致命伤。 就像现在這样。 云裳已经举起了枪。 枪口裡面,一片包围。可是他知道,当子弹射出来,他就永远与這一個世界告别。 云裳看了一眼左先生,站起来缓声道:“你可以死得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