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八章吸血鬼 作者:未知 “快替我将身上的银针拔掉。”左先生叫嚷着。 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将银针拔掉后,又将身上其它的银针拔出来,左先生這才可以活动。 看着已经昏迷的秦硕和云裳,左先生面无表情道,“贪狼,你是不是装得太久了?不是說好,五分钟后,你就出手将那小子制服嗎?這才拖了十几分钟,浪费我們之前演的一场戏。” 贪狼冰冷道:“希望這一场戏你能够遵守承诺,不然下一次,就不是演戏這么简单。” 左先生站了起来,吐了一口唾沫。 “贪狼,我們之前也沒有任何的仇恨。”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云裳,“你不是一直都无法得到這個女人嘛,现在把她交给我。我敢肯定,今天過后,她就是你的了。” 贪狼沉声道:“你准备怎么做?” “我自有办法。”左先生重新拿出一根雪茄。 只要他不死的话,雪茄永远都不会离身。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所以我是有办法替你控制着内心的恐惧。或者說,其实在你的内心之中,并沒有恐惧。只是,你觉得這样子反而能够让你看清很多东西。” 贪狼看着地上的云裳,這個女人,只要见到她,内心的欲望就会冒出来。 就因为欲望的冲动,导致他变成现在這样子。 可是,嫉妒是他的天性,這一点不管怎样都无法改变。 就像他现在也会嫉妒左先生拥有的权力,以及他那一直在很多人看来都是潇洒的生活。可是,這只是嫉妒心在作祟。 其实心裡却是明白,哪怕让他与左先生的生活交换,他也不愿意。 但這份天性的嫉妒在作祟,一切就变得不一样。 他嫉妒左先生,嫉妒云裳、嫉妒秦硕,不管是谁,只要他们有着自己沒有的,他都嫉妒。 而他同样因为嫉妒,导致内心的欲望冲动爆发,于是他的妹妹還有母亲就因为他而亡。 每每想到這件事,内心就会遭到谴责,特别是在看到云裳的时候,只要他稍微诱惑的话,他的欲望就充斥着全身。 可是,有一点云裳永远都不知道,贪狼也准备不让她知道。 因为有一些事情,一旦云裳知道的时候,就是时机成熟的时候。 他一直在等着這個时机。 而今日就是恰到好处。 “左冷狂,那小子你怎么处置都行,唯独她你不能够乱来。”贪狼的声音很冰冷,那是种充满着杀气的冰冷语气。 左先生点燃雪茄抽了一口。 他现在需要抽一口烟来压压惊。 刚才,要是云裳真的开枪的话,现在他已经是一個死人了。 虽然与贪狼是在演一场戏,可他沒把握贪狼最终是不是会選擇站在他這一边。 幸好,贪狼最终因为嫉妒从而做出了正确的選擇。 “不過,魅夜与這小子演的這一场戏确实是太逼真了,差一点连我們都相信了。”吐出烟雾后,左先生夹着烟說道,“幸好,我們也是在演戏。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贪狼看了一眼昏迷過去的秦硕,眼裡的杀气涌了出来。 “等会办完事后,這小子必须要死。” “這個完全沒問題。” 左先生才不会去关心秦硕的死活,对他来說,一旦身体内的毒解了后,秦硕就可以去死了。 “我会想办法让他替你解毒,不過嘛,你需要配合我。” “只要他能够死,配合是完全沒有問題。還有,左冷狂,你可不要耍花样。真惹怒我的话,你沒有好果子吃。” 丢下這句话后,贪狼直接就离开。 等到贪狼离开后,乌鸦才开口道:“左先生,记得也要让他替我解毒。” 中了贪狼一掌,乌鸦此时還处于重伤。 真要恢复過来,恐怕需要一点時間。 左先生看了乌鸦一眼,“你已经变成一個废人,那你就成为我的饲料吧。” 乌鸦看到左先生的脸色变了,连忙道:“左先生,求求你放我一马,我還可以为你继续做事……啊!” 一声惨叫過后,乌鸦死了。 然后左先生拿着一根管子,直接对着乌鸦的大动脉吸了起来。 他在吸血。 如果有人看到這种情形,還会以为左先生是一只吸血鬼。 因为只有吸血鬼才会喜歡血。 可是左先生并不是吸血鬼,但他需要喝新鲜的血。 如果每天不喝新鲜的血,他身上就会发生变化。 這是一种病。 他自己无法治疗。 可是世界上人這么多,每天都可以为他提供新鲜的血。 乌鸦是一代巫医刀赞的后人,能力是有的。可是让贪狼那一掌击中,几乎是把他变成一個废人。 一個废人,不管他是谁的后人,還是一個废人,对他沒有一点作用。 将秦硕与云裳两人扛起来,左先生很快就离开了树林。 …… 类似于四合院裡面,纪佳雨正在清点着刚击毙的一些人。 這些人是在她们来了后才冲出来的,想要对他们进行围剿。 幸好,這一次带来的全是精英中的精英,敌人想进行反围剿,却沒有成功。 纪佳雨看着许视道:“這裡交给你处理,我去看一下秦硕的情况。” 宋慈道:“我跟你一起去。” 纪佳雨沒有拒绝。 有宋慈在的话,两個人可以有一個照应。 纪佳雨不知道秦硕去追云裳的时候,往哪一個方向追。 沿着后面一直走,来到一個树森。 “宋慈,小心一点。這裡有着很浓的杀气,而且還有一些未消失掉的血腥味。” 宋慈也感觉到了。 多年的秘密组织生涯,不知执行過多少任务,這种危险性的警惕還是有的。 两個人拔出枪,一左一右,相互前行。 当来到树林中间的时候,见到地上躺着一個人。 纪佳雨与宋慈对视一眼后,快速的冲過去。 不是秦硕。 只是当把人给翻過来的时候,饶是纪佳雨和宋慈两人心裡還是怵一下。 這個人,已经被吸成人干。 “好像是刚死不行。”宋慈检查尸体,“可是,這具尸体是怎么回事,身子全部都干瘪瘪,好像是让人给吸了血一样。” “就是被吸了血。”纪佳雨扫视一眼,“如果我沒猜错的话,這個人应该乌鸦。” “乌鸦?”宋慈问道,“你是怎么确定的?” 纪佳雨指着干尸手背上一個纹身,“這是乌鸦的纹身,之前发现他的手有這么一個纹身。” 乌鸦死了,本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可是纪佳雨却高兴不起来。 如果乌鸦死在這裡,那么秦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