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七章盗梦空间 作者:未知 沒错,他们正在做梦。 眼前所见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 “对!我們是在做梦。”秦硕兴奋道,“唯有做梦的话,才能够解释,我們为什么在卖家私的地方,一下子就来到了這個满是外国人的篮球馆裡面。還有,那個左先生,我刚才明明揍了他一拳,居然沒有反应。” 云裳也看到了。 如果真的是左先生的话,秦硕哪怕是偷袭,也不会偷袭得到。 “我們应该是让左先生给催眠了。”秦硕快速道,“左先生本身就是一個魔术师,拥有催眠的能力并不奇怪。如果我們单纯的作梦,不可能同时进入梦中。但要是让他给催眠的话,那么我們的思维可以联系在一起。” 被人催眠這种事,云裳也是第一次。 如果真的要两個人的思维产生共鸣,催眠是一個办法。 左先生本身就是一個神秘的人,医术、武术、魔术都懂,如今再加上一個催眠术,也不是不可能。 不然,這么多年来,他怎么可以一直玩弄权术。 想通這一点,秦硕伸手触碰着黑布,用力的撒开。 黑布就像是一张纸一样给撕开了一條缝隙。 当黑布撕开后,沒有见到观众。 然而,他们此时還是处在篮球馆裡面。 正在想着要想办法出去的时候,突然前面有一道烟雾冒了出来,很快那些烟雾变得越来越浓,還带着火光。 “跑!” 秦硕拉着云裳,脚步直接就奔跑起来,全然忘了他们此时正在半空之中。 不過,好像一切都沒什么影响。 因为他们是在被左先生催眠的世界。 這裡的一切都是由左先生创造出来,哪怕正在前面燃烧得很厉害的大火。不過,這裡虽是左先生在催眠世界裡创造出来的世界,可要是无法逃掉的话,那一团大火,仍然会把他们给烧死。 只是,沒跑出几步,一团烈火烧過来,直接就把他们的退路给封住。 随着大火燃烧起来,黑布给烧掉。 秦硕低头一看,他们并不是在空中,而是在地上。 “秦硕,现在怎么办?”云裳被烟呛到,眼泪不断的流出来。 她捂着鼻子,不知所措。 要知道,以前她从来都不会有這种情况发生。不過遇到什么危险,她都能够淡定从容。 不過想了下,自从成为五色使后,只出现過一次危险情况,就是红猿想要杀她的那一次。 可是红猿沒成功。 因为那個时候的贪狼算她半個保镖。 现在不一样,她体内的力量无法使用,就和一個普通的女人一样。尽管她面对這些危险不会有慌张感,但接下来要怎么做,一切只能够看秦硕了。 秦硕环视一眼,心裡想到,要是這时候有水就好了。 可是,他能够见到的都是大火,根本就沒有水。 不对…… 這裡不是真实的世界,他们处身在左先生的催眠世界裡面。想要建议一個這样的世界,只将他们催眠不行,催眠师也要进来。 如果左先生不进来的话,根本就无法操纵着這些火势。 然而,左先生现在藏了起来。 “云裳,等下我喊一二三的时候,你就跟着我一起往下跳。” 云裳道:“下面這么大的火势,跳下去,岂不是必死无疑。” 秦硕握紧云裳的手,說道:“相信我。毕竟,我也不可能想白白死在這裡,那多不甘心。” 云裳不知道秦硕想干什么。 不過,眼下,不管他說什么,自己都会照做。 两個人走到场馆的边沿上。 秦硕看了云裳一眼,嘴裡开口道:“一。” 云裳深呼吸一口气。 “二。” “三。” 当“三”的数字喊出口,秦硕与云裳双双的跳入火海之中。 云裳以为,自己的肌肤要让火给烧起来。 可是,在跳下去后,沒有火。 那些火消失后,随之取代的是水。 因为不知道是水,云裳還喝了一口水。 等浮出水面的时候,场馆上面大火還在燃烧,而他们却烧在了水裡。 等到秦硕也浮出水面后,云裳问道:“這是怎么回事?”明明是火,怎么突然间就变成水了。” 秦硕道:“我刚才說了,我們处于一個催眠的世界。开始,我們相信這是一個真实的世界,所以一切就按真实的世界的想法去做。但现在我們確認,這是一個催眠世界,所有我們看到的东西,都不能够当成是真的。” “可是那些火差点要把我們给烧死了。” “那些火真的可以把我們烧死。” “那你为什么還敢往這火堆裡跳?” 秦硕笑了笑,說道:“你仔细想一下,上面的火跟下面的火有什么不同。” 云裳根本就沒留意。 当时见到火势冒起来,而且浓烟滚滚,呛得眼泪都流出来,哪裡還会注意到上面的火与下面的火有什么不同。 秦硕解释道:“上面的火,在最上面那裡冒出着像鸡尾的火苗。可是我們跳下来的那一堆火,它就像是一個波浪形状。所以,我判断這下面并不是真火。那么,這水是怎么来的,這就需要依靠意念了。” 云裳听得有点玄乎。 秦硕笑了笑,接着道:“因为這不是一個真实的世界,虽然发生的事情是真实的。可是你应该也看過一些關於催眠的电影,例如《盗梦空间》這种。尽管电影会夸大一些成份,但不是不可能。既然左先生将我們催眠,同时将我們的脑电波联系在一起,那么我們完全也有机会在催眠的世界裡面当家作主。” 云裳算是听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抓住机会,就可以改变這個世界的一些格局。” “沒错。” 秦硕抬起头看着上面還在燃烧的大火,因为下面形成了水域,火势沒办法下来。 “想料左先生也沒想到,我們会這么快就清醒過来。”秦硕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我想,左先生也该出现了。如果他不出现的话,這一场游戏就会显得无趣。” 一個喜歡玩弄权术的人,特别是在蚀魂毒消失后,怎么可能不好好的大玩一场。 秦硕目光望着前面,說道:“左先生,你该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