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晚上有沒有空 作者:未知 凌风到了中医部门,正在观察秦硕還有慕菲菲有沒有在裡面,不過时候见到慕菲菲从裡面匆忙走出来,一边打电话,一边直奔医院大门那边過去。 “你们两個快来一趟,你女儿可能要不行了……” 后面的话因为慕菲菲已经跑远凌风沒听清楚,但是她口中提到“女儿”两字,让他想到那個中毒的小女孩。 “死了?” 凌风心裡冒着疑问。 孙向劲养的蛊虫已经在瓶子裡面自爆,按照来說中毒者被救回来,怎么可能還会死掉。 躁海棠的毒明显可以克制“睡七日”這种毒,按道理来說,假如蛊毒解开,“睡七日”的毒自然也构成不了任何的威肋,怎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可是慕菲菲刚跑向大门那焦急的表情凌风看在眼裡。 毕竟慕菲菲還不知道他的身份,自然也沒想到他会突然再回来,不会发现他藏在這裡。 不過,为了谨慎起见,他還是继续躲起来观察。 中医部门他来上班两天,肯定知道哪裡才是最佳的躺藏地方。 办公室。 他工作的办公室。 因为是分配给他的,而中医部门本来就只有他与秦硕两名医生,他不上班的话,别的人也不会进来。 自从中医部门多了他与秦硕后,孙同洲大夫就沒怎么来了。 特别是看到中医部门這几天前来诊断的人多了起来,孙同洲已经萌生退意。要不是他与秦硕突然间前往滇南,很有可能就要跟上班打退体报告了。 至于他们去滇南后,从中医协会那裡调来两名大夫代班,刚才凌风进去過沒有看见,而他的办公室门是锁上的,唯有他有钥匙。 进入办公室,凌风一直在动静。 沒過多久,凌风听到一阵哭声。 一個女人的哭声。 他很快就听出来,正在恸哭的這個女人就是那個中毒小女孩的母亲,其中還有一阵抽泣的声音,那是男人的哭声。 哪怕声音很小,可是一個男人哭了,說明一点,他生命中重要的东西正在消失。 “难道真的死了嗎?” 凌风有点搞不懂了。 只是他现在碍于身份的缘故不可能从办公室裡出来,外面還有秦硕和慕菲菲等人。特别要是让秦硕看到的话,他肯定是沒办法再离开中医部门。 那家伙的银针有多厉害,還有他的下毒能力,之前在滇南已经领教過。 现在是一次将功补過的机会,凌风也不想再节外生枝。 “叔叔阿姨,人生不能复生,你们要节哀顺变。” 外面秦硕正在安慰着那一对夫妇。 安慰的话谁都会讲,可是病房裡面躺着的是他们女儿,之前只是昏睡,现在已经死了,换谁在一時間都沒办法接受這样的结果。 “为什么会這样?”妇女嚎哭着,“你们解毒为什么沒有找家属同意,然后就擅长解毒呢?” “這個……阿姨,因为你女儿中的毒比较特殊,解药拿回来后,怕它失去功效,唯有……” “我不要听!”妇女大声的打断秦硕的话,“你们是杀害我女儿的凶手,我一定要讨回一個公道!” 在办公室裡面的凌风听了心裡在冷笑。 這种情况是他想要看到的,要是能够因为這件事制造出更多的舆论,他相信秦硕這個刚走上神坛的中医,一定会被拉下来神坛的。 凌风心裡有点兴奋。 自己有幸见证這一幕,不单不会错過,反而会想办法再继续添油加醋。 “阿姨,我們這是尽了最大的努力了,我們也想把你的女儿救……” “闭嘴!” 這一次說话是中年男人。 “我女儿送到這裡来的时候,是相信你们医院医生的能力。可是你们在我們不知情的情况下对我女儿进行解毒,现在她出事了,你们就想将一切都推卸干净?”男人咆哮道,“我一定会追究到底的,我一定要为我女儿讨回一個公道。” 那对夫妇哭着走进病房后,凌风听到秦硕与慕菲菲压低了声音在說话,不過因为声音比较低,听得不是特别清楚。 不過他還是听到一些。 “本来還有机会的,可是在解毒的過程中,因为操作失误,這才……” 凌风只是听到這一句。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却已经足够了。 听到秦硕与慕菲菲也进入病房,凌风打开一点门缝,確認外面沒有人后,這才小心翼翼的从办公室裡出来。 蹑手蹑脚的来到病房门口,凌风贴耳上前听了一会。 不過,裡面除了哭声外,沒有人說话的声音。 這個时候,想必也沒有谁想說话。 凌风阴森森的笑了笑,离开病房门口拿出手机拨通孙向劲的电话。 “长老,已经確認了,那個中毒者确实已经死了。她的父母也来了,正准备告秦硕沒有得到他们授权就对他们的女儿解毒,导致她死亡這事……好,我继续盯着,一有消息,立刻给你汇报。” 挂掉电话后,凌风回過头准备再過去偷听一下消息。 不過当他回過头,顿时吓得连手机都掉在地上。 “你……” “凌医生,你几时回来的?” “你几时来到這裡的。” 站在身后的是慕菲菲,幸好不是秦硕,不然他肯定会吓得更大。 “我刚从病房出来,见到有個人站在這裡有点像凌医生你,就過来看一下。” 慕菲菲弯下腰,伸手将凌风的手机捡起来。 因为慕菲菲就站在面前,她這一弯腰,翘挺的臀部就对着凌风,让他有点相入非非。 慕菲菲不单长相出众,身材更是诱人。是個男人与她站在一起,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凌医生,你的手机,不知有沒有摔坏。” 凌风接過来看了一眼,只是有点花,并沒有摔坏。 “凌医生,晚上你有沒有空?” “晚上?” 慕菲菲冲着凌风有意无意的抛了一個媚眼,這销魂的眼神,凌风一下子就找不到北了。 慕菲菲舔了舔嘴唇,一只手像是无意的轻轻掠過凌风的胸口处,带着妩媚的声音道:“我妈刚给我寄了一些乡下菜過来,我平时一個人住,恐怕吃不完。要是凌医生有空的话,想约你今晚吃顿饭,不知赏不赏脸。” 微顿一下,慕菲菲又补充一句,“我是一個人住的,有时候晚上睡觉也会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