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章提防 作者:未知 苏妲己捂着屁股一拐一瘸的离开,嘴裡還念念有词。 “說好不扎屁股的,又扎得屁股冒火。要不是看在补阴丹的份上,老娘肯定不同意当病例了。” 秦硕沒去理会苏妲己的抱怨。 经過在模拟器裡面几天几夜的练习,总算掌握了逆筋通脉這一门医术。 不過,对于這一门医术,秦硕就算掌握了,不是在无法選擇的情况下,他還是觉得要少用。毕竟這一门医术,他练习的病例是苏妲己。 已经死過一次的人,再怎么拿来当病例练习都不会死。 用在人类的身上,一次错了,那就沒得救了。 這种违背常理的事情,秦硕不知道巫医是怎么想出来了。而這一门医术最后能够成功,這個過程中,肯定用了不少人来当试验。 因为是反道而行,一旦失败,人也救不回来。 孙思邈走過来问道:“你就這样让那只狐狸精走了呀?” “不然又怎样呢?” “我以为你還会再进行其它的医术练习。” “時間赶不上了。”秦硕将银针收起来,“各位大大我先出去了,今晚還有重要事情要办。還有一件事,麻烦等蓝姐姐上线后,替我问一下那一條黑色蛊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那只虫子?” “对。”秦硕将照片发到群裡,“這只虫子的母蛊应该是自爆了,但我总觉得,事情不会這么简单。” “肯定不见到。”王惟一看着照片上的黑色虫子,“這种虫子我好像在很多年前,我還在生的时候,在一個病人看到。” 秦硕忙问道:“王大大,你真的见過?” 王惟一想了想道:“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毕竟相隔太多年,很多东西早就模糊了。但你既然說這是蛊虫,還是等蓝教主上线后再问一问他吧。” 徐大椿盯着看了好一会,脸露担忧之色。 “我看小秦近来得小心一点才行。前后你遇到好几次下蛊的人,而大家不要忘了一点,巫医除了医术高明外,他還擅长下蛊。就现在的一些苗医,他们可是被喻为是巫医最正统的接班人。只是,這個恐怕连苗医也不会承认。就像中医一样,独立多年,怎么可能会挂在别的医学流派的名下。” 要不是徐大椿提醒,秦硕還真沒注意到這事。 第一次接触蛊毒是白根对宋慈下了蛊,而這一次的蛊是星宿派的孙向劲下的。不過沒审问過孙向劲,无法確認這蛊是不是他下。 可是他刚从白康的墓裡得到的《巫医秘史》,這個与白根有关系。 再联想蛊毒的事情,秦硕觉得這两者之间绝对不会是巧合。 如果白根的师父是巫师的话,那么白根会下蛊很正常。至于孙向劲這事,還得先查明再来进行判断。 不過受到徐大椿的提醒,秦硕毕竟会多长一個心眼。 多事之秋,他可不想突然间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从聊天群模拟器出来,现实時間只是過了一小时。 只是对他来說,现在時間比较宝贵。晚上要盯着赵清影的病情,還要想办法将凌风引入局。想要让凌风引過来,這個倒是沒有什么問題。 关键是想要把孙向劲引出来,這個难度有点大。 而现在凌风只是一個小喽罗,秦硕主要是想制服孙向劲,审问一下關於蛊毒的事情。要是之前知道他在中毒者的身上下了蛊毒,在洞屿那裡就不会让他那么轻松了。 身份被揭穿,孙向劲肯定不会那么容易上当。 至于凌风,因为慕菲菲实在是太漂亮太性感了,又是主动邀請,肯定会過去。 秦硕心裡冷笑一声,“凌风呀凌风,你想要烛光晚餐,我今晚就让人给你全部一個满汉全席,我觉得這样子才算真正的款待。” …… 从滇南回来,秦硕沒有跟唐妩薇說。主要是因为赵清影的病情就是這几天发作,要是跟唐妩薇說他已经回来,還得請假,比较麻烦,還不如不說。 下班后,秦硕直奔李思思家裡。 不過李思思并不在家,而是去了效外一栋房子。那是李思思一個亲戚的房子,两层楼高。因为举家都搬到国外去了,房子就一直放着。 准备卖掉的,但又不知道哪一天会突然回来探清,索性就留着。 临走的时候,把钥匙交给李思思家裡人管理。因为不是特别远,偶尔過去打扫一下,也算交差了。 到了李思思說的地方,远远的就见到一片黑布盖着,不用问都知道是那個地方。 上個月用黑布遮住了李思思的房子,再利用银针和推拿按穴的手法双管齐下,這才控制了赵清影的病情。這一次,自然是故技重施。 虽然知道同样是治标不治本,可是能够减少赵清影的痛楚,先熬過這三天,起码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去钻研怎么治疗。 进入屋子后,要不是开着灯,裡面根本就看不到东西,完全与黑夜一样。 “這样子应该可以了吧。”李思思问道。 “可以了。” 秦硕伸头往外面看了一眼,遮得如此严实,太阳光都照射不进来,别說月光。 “我昨晚看天气预报,說是今晚会有阵雨,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這边。”李思思道。 秦硕从未想现在拥有想要下雨的念头,上個月已经试验過,在沒有月光的情况下,赵清影的病情可以控制。要是下雨的话,最好是连续几天都是下毛毛细雨,那样子就一定不会有月亮跑出来。 可惜,這個季节不是春节,正值雨量最少的一個季节,难得赶上一场阵雨,這已经是难得了。 走到外面,秦硕看了一眼,此时阳光很灿烂,就算天气预报說今晚会有阵雨,可是這個阵雨要不是下久一点,而且刚好是在這附近下的话,在别处下的阵雨,根本无法影响到這裡的天气。 重新回到屋子后,秦硕盯着赵清影的脸看了好一会才开口问道:“身体现在有沒有什么情况沒?” 赵清影摇摇头:“目前一切都很正常,怕是要等到晚上了。” 每個月最难熬的三天再次来临,赵清影不知道這一次发病是否還可以像上次那样撑得過去。 如果不行,她不知道這一次发病会不会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