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章蹭饭 作者:未知 一個星期,打电话不接,又不過来上班,慕菲菲都以为秦硕是不是人间蒸发了。 虽然电话一直能够打得通,可是沒人接,慕菲菲心裡其实很担心。 “今天你要是不给一個交待,我跟你沒完!” 看着慕菲菲愤怒的表情,秦硕搔搔后脑勺道:“其实這個是有突发情况发生。” 慕菲菲冷哼道:“你会有什么突发情况,我看你就是去偷懒了。” 秦硕知道要是不說個究竟所以出来,想必慕菲菲绝对不会放過他。 思索片刻,秦硕叹一声道:“這個突发情况就是我受了点伤。” “受伤了?” 不单是慕菲菲,還有陈曦脸上都紧张起来。 “哪裡受伤了?” “秦硕将衣服解开,身上還有一個刀疤。本来想等伤口彻底好了后,再涂一些药膏上去把疤给去掉。不過后来想一想,這疤不是特别大,再說,男人有几道疤,日后可以吹下牛。 慕菲菲盯着那道疤,看似已经不是很起眼了,可是那道疤的长度可不小。 “這到底是怎么弄的?现在還疼不疼?” “要是還疼的话,我早就不過来上班了。”秦硕活动一下手臂道,“现在几乎可以說是痊愈了,老虎都可以打死几只。” “這是怎么弄的?”陈曦问道。 “一言难尽,這個不提也罢。” 陈曦想要追问,知道秦硕不想說,亦不去追根问底。 原本還想继续聊一会,不過病人過来后,一天忙碌的時間开始了。一直到中午,秦硕才有机会闲下来。 慕菲菲的辞职到后天就生效。 之前让赵清影加入药房那裡,由于他之前受了伤,所以這件事暂时耽搁着。不過,慕菲菲還有几天就要去当一名演员了,赵清影也要提前過来适应一下药房的工作。 虽然在這之前,赵清影有在医院实习過,不過与药房的工作不一样。起码每一個柜子裡放的药材,她都需要记一下。 秦硕准备让赵清影明天過来,前提是他明天沒有什么突发事故。 慕菲菲一下班就离开医院。 近来,她每天上班后,都要赶過去跟表演老师学表演,忙得不可开交。上班的时候,秦硕就注意到,近来的慕菲菲比之前要萧瘦些许。 不過,在她瘦了一点后,褪去了那仅有的婴儿肥,反而变得更加水灵。 将白衣大褂脱下来,陈曦推门进来问道:“一起吃饭?” “行。” “不過你請客。” 秦硕摊摊手,“我還准备让你請客的,今天出门比较急,钱包忘了带。” 陈曦含笑道:“那要是我沒有邀請你吃饭的话,今天你岂不是要饿肚子了。” “有這個可能性。刚才我就在想着,要找谁蹭饭吃,沒想到你就過来了。” …… 下午還要继续上班,两個人就在附近的饭店解决中午這一餐。 吃饭喝足后,陈曦开口问道:“關於左先生這些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好像销声匿迹了。” 陈曦柳眉扬了扬:“听說一個星期前,在凯帝酒店,正值唐元哲与郭明汀的婚礼,他闹了一场。据說,就连赤龙都出现了,你知不知道這事?” 陈曦這样问了,想必是收到风知道他当时在现场。 想了下,秦硕答道:“我当时在现场,身上那一刀,就是在那天晚上给弄的。” 果然。 早上在见到秦硕受伤,她就猜到,秦硕那天晚上很有可能就在现场。要不然,在那件事发生后,他几乎可以說是失踪了一個星期。 毕竟秦硕与唐妩薇的关系密切,别人不知道,她不可能不知道。 “赤龙真的出现?” “确实是出现了。那家伙,是一個可怕的家伙。” 回想见到赤龙那么一瞬间,在他身上爆发出来的气势,当时心头都为之一震。不愧是龙骑士的头领,這样的人物,秦硕只希望以后连听都不要听到他的名字。 赤龙還沒有出手就那样可怕了,假如出手的话,不知道可怕程度达到什么样。 陈曦凝着眉头:“沒想到连赤龙都出现了,怕是這一次巫教的动作有些大了,需要进行镇压。” “谈不上镇不镇压,本来巫教就是一個邪教。试想一下,打着医学的幌子,却在暗中做着犯法的事情,這样的教会,必须要铲除,让那些被骗进去的成员,早日脱离苦海。” 陈曦美丽的眼睛转了一圈道:“看样子,你是准备参与這件事了……” “我其实并不想参与,只是当我把螳螂杀了,就注定无法从這件事脱身。左先生是一個喜歡玩弄权术的人,如果我還活着,一定不会放過我的。” 陈曦担忧道:“那你岂不是很危险?” “危险肯定会有,不過嘛,左先生真的想杀了我,估计怕不是那么容易。假如他有那個机会了,早就出手。左先生嘛,其实他還是想要将我玩弄于鼓掌之间,這才显示他的权力。但那個乌鸦,不知他与螳螂的关系如何,反正他是恨不得要把我杀了。” 陈曦沉吟一会說道:“根据我委托的人查到,巫祖会在后天来到临南。而且,在他的身边会有两個五色使。至于其他三人,除了左先生外,剩下两個,估计早就在临南了。” 对于五色使到底是哪几個,秦硕還是有点感到兴趣的。 已经见识到了左先生的一些能力,其他四人,实力肯定不会差到哪裡去。假如五個人都进入临南,再加上一個巫祖,怕是会掀起一阵骚动的事情。 “這事不需要进于担心,试想一下,就连赤龙都已经来了,說明龙骑士会有不少人出现。到那個时候,巫祖有什么动静,只要触犯法律,赤龙会带着他的龙骑士进行阻止。如今,我們要做的,就是静观其观。毕竟,凭我們的能力,其实什么都做不了。” 左先生不知去向。 主动去找他,還不如呆在家裡等着他找上门。 一個星期了,一個喜歡玩弄权术的人,怎么可能会忍得住一個星期都沒有什么动静。 或许,左先生就快要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