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六章巫祖 作者:未知 巫祖来了! 這下是真的热闹了。 一個赤龙就让秦硕头疼不已,现在又来一個巫祖,他等下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应付。 让他们狗咬狗? 当然,這個比喻是不贴切的。 赤龙是军人,巫祖才是犯罪份子。不過,他们两個站在一起,就算不是狗咬狗,也会是一场猫鼠大战。 至于最后胜利的到底是猫還是老鼠,這個就要看结果了。 不過,秦硕并不觉得,他们两個真打起来,他可以坐收渔翁之利。极有可能,他会被卷入這一场战斗之中。 赤龙刚才還未出手,那种让人窒息的力量已经足够让人可怕,再加上一個巫祖,他根本不用出手,就会让两個人强大的力量,活活给憋死。 假如真的是以這样的方式死掉,那他就真的够冤了。 秦硕的目光盯着门口外面。 尽管巫祖是人未到,声先到,可是他的力量已经到了。 大概一分钟后,一個高大的男人出现在秦硕的面前。 年纪与秦硕猜测一样,不過身材倒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四十岁的中年人,浓眉。 头发稀疏,距离地中海的发型還差一点。至于他的高度,与赤龙站起一起,竟不想伯仲。秦硕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在他看来,這個高度算是标准型的了。 可是今天与這两個人站在一起,他就像是发育不完全一样。 巫祖。 這就是一直带着有点神秘感的巫祖。 穿着一身白衣的唐服,两只裤子宽大,脖子处又带着一串佛珠,這样的打扮,显得有点怪异。 从外面看来,巫祖可不像是一個长了两米高的普通人一样。 当他一走进来,整個诊室,仿佛所有生机的物品,都会被他身上那一股如同死气的气息给影响到,黯淡无关。 秦硕从来沒有接触過一個人,他的出现,不是给人带来生机勃勃的景象,反而是一种死气沉沉。 但是,在他的身上,又散发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力量。 仿佛只要谁靠近一点,就会自动被他身上那一股可怕的气势给震得离他有好几米。 那双眼睛,目光所到之处,威严无比。 這就是巫祖。 五色使的头领,巫教的创始人。 果然,怪不得连左先生那种喜好玩弄权术的人,他都会听令于巫祖。 這样的人,左先生就算有谋反之心,也沒有谋反之胆。 当巫祖进来的时候,秦硕发现,左先生与乌鸦站在外面,沒有进来。除了他们两個外,秦硕起码感觉到,至少還有两股未知的力量就在医院附近,只是在哪一個角落,或许是因为实力未达到那個程度,无法觉察出来。 “秦医生,我們总算见面了。” 秦硕以为赤龙会直接出手,可是他想错了。赤龙沒有出手,或许說,就目前他的表现,沒有出手的想法。 不知道赤龙在打什么主意。 秦硕却很清楚,這两個人出现在诊室,对他是极其不利。 而且,他现在只有一個想法,让這两個麻烦的家伙快点离开,他肚子饿了,想要去吃大餐。 “秦医生這是准备下班?” “已经到点了,自然要下班。”秦硕淡声道,“我可是食五谷杂粮的,中午吃的饭,到现在肚子也饿了。” “那秦医生现在還诊断不?” “如果是别的病人或许会诊断,可要是你的话,我自然不会。” “为什么?” 秦硕冷讽一声,反问道:“难道你是病人?” “我为什么就不能是病人呢?” “你可是巫祖,大名鼎鼎的巫祖,自称是道医的始祖,就算有病,也可以自己治。” 巫祖笑了起来,“秦医生這话真有意思,你也是一名医生,难道不知道,医者不能自治嗎?你說对不对,赤龙先生?” 赤龙面无表情道:“你要看病,与我无关。我不是医生,所以无法回答你這样的問題。不過嘛,等你看完病后,接下来我們需要算下帐。我可不管你是道医的始祖還是儒医的鼻祖,只要触犯法律,什么祖都是一样的下场。” “赤龙先生還真的是嫉恶如仇,怪不得你的手下,与你的性格一模一样。” 提到這個,赤龙脸色顿时沉下来,目光往外面的左先生与乌鸦看了一眼,“你们可以放心,伤了我的人,這笔帐我也会算的。” 巫祖一点都不担心,看着秦硕說道:“秦医生,要不要开始看病呢?” 虽然秦硕并不想看病,但這家伙在這個时候出现在這裡,肯定不会单是看病,但不诊断一下,恐怕他也不会离开。 打? 根本就打不开他们。 沉吟一会,秦硕在椅子上面坐下去。 “麻烦伸出左手。” 巫祖照做。 秦硕手搭在巫祖的脉象上面,在按住他的脉象时,准备切一下脉跳的情况,然而他发现,這家伙居然沒有脉象。 抬起头看着巫祖,他脸上带着微笑。 “秦医生,诊断完了?” 秦硕收回手,說道:“你沒有病。” “不可能呀,我明明有病。” 秦硕叹声道:“虽然你故意利用内劲控制住脉象,不让我诊断,但你认为這样子就可以羞辱我,那么你是白跑一趟了。” “并不是我控制脉象,事实上是你的医术不過关。”巫祖盯着秦硕,“你一直想要让中医崛起,可是花了這么长的時間,我并沒觉得你做了什么与中医崛起有关的事情。” “难道你就做了?” “当然。” 巫祖摊开手,一副皇者之相的姿势,“你看看我的巫教,每天都有好几百成员加进来。当他们加进来的第一件事,我就是让人与他们讲解關於医术,關於中医的知识。让他们了解,中医与别的医学流派相比,它拥有着与别的医学派流更加特殊的存在。” 秦硕沒有說话。 巫祖继续說道:“试想一下,当一個人中了枪,并不需要动手术,可以直接就将子弹吸附出来,這难道是西医抑或是疆医甚至是其它医学流派能够相比的?” 探囊抽丝。 扁鹊說了,這可是失传了几千年的医术。 秦硕不知道左先生从哪裡学来的,不知道是不是眼前這個巫祖教的。 可是,他又是从哪裡学的呢? 這是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