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三章残暴的死亡原因 作者:未知 第二天,早上八点,纪佳雨的电话打进来。 秦硕還在温柔乡裡面。 “還沒醒?”纪佳雨的声音传进来。与平时不一样,近来她的声音,沒有像往常那样冰冷。 秦硕坐起来答道:“這刚醒。” “谁的电话?”熟睡中的唐妩薇迷糊的說了一句。 声音并不是很大,可是电话就在旁边,纪佳雨肯定会听得一清二楚。 秦硕握着电话,指了指外面道:“我先接电话。” 秦硕出门后,唐妩薇就清醒過来。 刚才那句话,她自然不是因为刚被吵醒說的。以她的沉着,不会出现這种让人看起来像是低级的错误。 她是故意這样說。 因为她听到电话裡那头的是一個女人。 试想一下,大清早一個女人打电话给自己的男人,不管是公還是私,身为女人,她都不是很喜歡。 那一句话,是在宣示着主权。 唐妩薇嘴角勾了勾,她的男人,自然要牢牢抓住。 秦硕出门一会,接着推门进来道:“我要出去一趟,等下让龙玥送你去上班。记住,一定要让龙玥送。近来事情发生得太多,我怕出意外。” “不吃早餐?” “来不及了。” “那你去吧,我会让龙玥送的。” 如果說以前的唐妩薇只想拼命的赚钱,有朝一日将唐氏集团给收购下来。那個时候,不会害怕危险,也不会怕自己因为過劳而出事,只想赚钱。 如今,她相当爱惜自己的生命。 因为对她来說,美好的日子才刚开始。 因为订婚仪式失败,唐妩薇心裡明白,唐元哲一定会将這件事牵扯到她的头上。 那天晚上,左先生很清楚的說明来意,他是冲着秦硕而来。 她与秦硕的关系,唐元哲一定会怀恨在心。 自从订婚仪式失败后,唐元哲的人生是遭遇了连锁的反应。 先是当着众人的面說出自己不是唐文龙的儿子,然后董事会上,唐文龙因为众多股东的压力,将唐元哲开除出公司。 之前经营的美容膏失败,個人欠下一大笔债。 原本是想搭上郭书利這一艘大船。 谁知,這船還沒有登上去,就出现大风浪。 现在的唐元哲,要什么沒有什么,只剩下烂命一條。难保,他会发了疯似的,在遇到的她,会乱来。 唐元哲死了,唐妩薇不会感到高兴,同时也不会感到悲伤。 对她来說,唐元哲就只是一個陌路人,生与死,与她无关。 可是她现在惜命,不可能会跟着唐元哲同归于尽。 那样的念头,唯有当年唐元哲想要侵犯她的时候出现過,之后她只有憎恨。现今的唐元哲确实是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听到秦硕开着车出去,唐妩薇也跟着起床。 走到楼下,龙玥已经下面等着。 那天晚上過后,尽管唐妩薇与龙玥有交谈過,可是她们之间的关系,還沒有恢复到原来那個程度。 龙玥每次见到她,恭敬如宾,比当年救下她的时候還要让两人之间有着隔膜。 唐妩薇看着龙玥,嘴巴张了张想說话,最后往浴室的方向走過去。 …… 秦硕开着车到了孙飞扬那裡。 纪佳雨与宋慈已经在等着。 来到面前后,秦硕看了一眼纪佳雨,不知道她在电话裡那头听到唐妩薇那句话,会有什么想法。 秦硕心裡苦笑一下。 不管多霸道的女人,其实内心都有那么一点小心思。 他在来這裡的时候,猜出了唐妩薇的意图。不過,就算猜到也沒用,她有這個权力。幸好,一大早打电话過来的是纪佳雨而不是赵清影又或者于绮晴,不然就需要费一阵唇舌来解释了。 “什么情况?”秦硕直奔主题。 “你是学医的,想让你過来看一下昨晚在医院附近出事的女死者。”纪佳雨說道。 不過,此时纪佳雨的声音,很冰冷。 “什么时候的事情?” 宋慈接话答道:“昨晚七点半到九点半之间。那個时候,你应该正值下班吧。” 秦硕想了下,說道:“已经下班一会,因为一些事情,我沒有在医院。” 走进停尸房,孙飞扬从一张床上坐起来。 换做别人,突然间本来停尸的床有一個坐起来,肯定会吓一大跳。 只是,走进来這三個人,对這些早就司空见惯。 孙飞扬打個哈欠,這才走到一张床上将白布给掀开。 “身上沒有其他的致命伤,直接让人侵犯致死。”孙飞扬慵懒的声音缓缓說道,“說实话,這么多年来,什么样的尸体我都验過。死者的死因,什么样的都有。可是,像這一名女死者,直接被人侵犯致命,還是第一次见。” 停顿一下,孙飞扬接着道,“不知你们两個懂不懂這個意思。就像是男女进行欢娱的时候,不管男的還是女的,都会有达到高-潮的时候。比起女的高-潮,男的会比较容易。原本,高-潮是一种身心舒爽的事情,可是持续是那种情况,人的身体就会吃不消。” 孙飞扬在纪佳雨与宋慈脸上盯着一眼,“你们两個估计不懂。” “說正事,你要是再乱扯,我立刻把你扔出去!” 哪怕永远是一对死鱼眼,一副从未睡醒過的模样的孙飞扬,在听到纪佳雨這话都怔了下,很快就不敢再乱来。 因为,他能够感觉到纪佳雨身上散发出来的愤怒。 尽管她正在极力控制着。 不知一大清早哪一個家伙招惹這個女人了。 宋慈性格暴躁,如同一個暴力女,动不动就行使暴力。可是這两個女人,孙飞扬更怕纪佳雨。 哪怕认识多年,她从来沒有对自己行使過暴力,但這样子更加让他害怕。 特别是现在的纪佳雨,正紧绷着一根神经,好像稍微用力碰一下,這根神经就会断掉,然后他就会遭殃。 沒敢再乱来,孙飞扬打起精神道,“這個女人的死因,她是直接高-潮而死。根据我解剥的尸体情况看来,她的死亡准确時間是在七点半到八点之间,就是半小时。而在這半小时内,她足足高-潮了五十次。” 這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 平时說一夜七次郎,那也只是男的兴奋了七次。 可是一個女人,半小时兴奋五十次,那是一件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