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三章交易的筹码 作者:未知 秦硕是让人用水给泼醒的。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见到左先生与乌鸦站在面前,很快就明白发生什么事。 云裳。 沒想到還是遭到她的暗算。 更沒想到的是,云裳居然与左先生是一伙的。 如今想一想,怪不得唐元哲的订婚仪式那天晚上,她表现得比谁都要淡定。 左先生就算会对谁出手,都不敢对她动手。 這個女人,隐藏得很深。 秦硕从第一次见到她就知道她不单神秘,還很可怕。一直不想再有任何交集,直到现在才明白,就算他不想见到云裳,她都会主动找上门来。 秦硕动了动,手脚给铐上。 身上只穿了一條内裤,衣服不知道放在哪裡。 扫视一遍,看见衣服放在前面一個架子上面。只是,距离他有点远,想要伸手去拿過来,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秦医生,我們又见面了。”左先生坐在一张皮椅上面,翘着腿,手裡仍然是夹着一根雪茄。 秦硕都怀疑,他還沒有真正老已经是满头白发,会不会是雪茄抽得多,导致肺部出现問題,這才会生出這么多白发。 “云裳与你们是什么关系?”秦硕還是想要证实一下。 “你說的是魅夜吧。” 左先生弹了下烟灰,“她是五色使之一,在你们的面前,她叫云裳,可是她真正的名字是叫魅夜。” 果然,与他猜的一样。 五色使之一,怪不得连左先生都不敢动。 沒想到,他一直跟着巫教的人在一起,而且還是巫教的五色使。 想到就在几個小时前,云裳還想要让他当她的男人,這是多么讽刺的事情。 幸好那個时候自己沒有答应,要不然這刚答应成为她的男人,回過头就被她出卖,那是双重打击。 “小子,魅夜可是一個漂亮而性感的女人,能够让她以這样的方式引你掉坑,你也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都风流了。” 秦硕冷哼道:“你把我抓住,别說是巫祖授权吧。真是可悲,明明自己实力不差,而且爱好玩弄权术,居然要屈身在别人当手下。左先生,你說這是不是很可悲的一件事。” “是的。” 這家伙承认得這么痛快,反倒让秦硕不知道该怎么接。 左先生接着道,“我确实是不想再继续为巫祖做事,所以今日把你抓来這裡,可以說是巫祖授权,但也有我的個人私心。” “哦——” 拉了一個尾间后,秦硕沒有再說下去。 左先生开口道:“我需要借助你的医术替我做件事。” “你觉得我会同意嗎?” “你会同意的。” “你這么有自信?” “不是我自信,而是我有可以与你交易的筹码。” 秦硕冷哼一声,“不管你手中有什么筹码,我未必会与你交易。” “那么你不管你小女友的病了?”左先生看着秦硕,“据我所說,她的病情已经到了极限,换言之就是病入膏亡。假如不尽快寻找治疗的方法,一旦病发,回天乏术。” 這确实是秦硕目前最迫切想要做的事情。 可是,就连扁鹊等人都沒有办法,他就真的沒有什么办法可行了。 “我有可以救你小女友的方法。” “你?” 這句话从左先生嘴裡說出来,沒有一点可信度。如果是别人,至少他還会相信一点。 “你不相信?” 秦硕讽笑道:“左先生,我們之间可是敌对关系。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假如你真的想要与我达成某些交易,就不需要用這样的方法把我抓到這裡来了。” 左先生身体往后倾一下:“不是我想用這样的方法,而是我不用這样的方法,根本沒办法把你請到這裡来。這還是多谢魅夜的帮忙,如果沒有她的话,我要把你請到這裡,肯定需要费不少功夫。毕竟,现在的你不单是我想要‘邀請’的目标,巫祖同样想邀請你做客。” 秦硕自嘲一下:“我几时变得這么抢手了。” “那是秦医生未审视到目前你的人气。”左先生吐了一口雪茄,吐出烟雾道,“我們也不废话,我需要借助你的医术替我治疗。若是你能够把我治好,我会将治疗你小女友的方法告诉你。就像上次,我把九转回魂针最后四针给你一样。不過,你看起来只是学会了一针,最后三针,好像沒有学。” “那真的是九转回魂针?” “我知道你肯定会怀疑假的,但那确实是九转回魂无最后四针。”左先生說道,“不過,有一点我得說清楚,九转回魂针,我是见你使用過,至于后面四针,我沒有见谁使用。所以,就连我都不能够保证最后四针是真是假。但从你使用醒魂那一针的情况看来,应该是真的。” 秦硕确实只是练了醒魂這一针。 剩下的三针,因为连岐伯都沒办法確認,他不敢冒這個险。 不過,有一点他不得不承认,要不是有醒魂那一针,当时宋慈身受重伤,恐怕沒办法治得好。 理论上来說,秦硕欠左先生一個人情。 换一個角度来說,其实這個所谓的人情也可以当沒。 九转回魂针不是左先生所创,而且他的身份是罪犯。除此之外,自己差一点死在他手中多次。 一個想要杀他的人,秦硕還真沒觉得欠他什么人情。 只是,他想知道,清影的病情,他是否真的有办法治疗。 “秦医生,利用你的医术来换取你小女友一條命,一点都不吃亏。”左先生将翘着的腿放下,“给你五分钟考虑的時間,不是不想给你多一点時間,而是你只有五分钟。如果你不同意的话,唯有把你送到巫祖那裡。” 秦硕眼睛盯着左先生,在他的身上,看不出任何病症。 不单是他,就连旁边的乌鸦,他们都是一個相当正常的人。 然而,左先生真的沒病的话,他就不需要与自己进行交易。 沉吟一分钟,秦硕问道:“你真的有病?” “說是有病,這個不算特别准确。难道秦医生沒有看出来?” “中毒?” 左先生沒开口。 秦硕知道,左先生這是在考验他的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