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四章沒得選擇 作者:未知 “沒错。”秦硕看了一眼云裳,知道她此时心裡所想的。 “原本我并沒有将毒与蛊联系在一直,或许曾经有這样想過,但這样的念头,并沒有往這方面一直想下去。”秦硕一边說,一边示意红色虫子进入埙笛裡面。 不過,红色虫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裡在呆得太久,沒出来玩,所以就想在外面多呆久一点,不管秦硕怎么赶,它都扬起一個屁股对着他。 “我不知道你对巫祖的身份了解多少。” “不了解。”云裳接话道,“从我被抓来当五色使后,這么多年来,關於巫祖的身份我也查過。可惜,受制于五色使這個身份,我其实并沒有多大的机会去调查這個。” 巫祖神通广大。 而且,不管她去哪裡,都可以随时找到她。 所以,自从被迫成为五色使后,云裳沒有一点自由。 秦硕轻讽道:“你肯定沒有自由,因为你都让巫祖在身体裡面安装了一颗卫生,不管你去了哪裡,巫祖都会随时从你的定位得到你的所在之地。就像现在,我与你见面,可能巫祖并不知道我来了,但他一定知道你在哪裡。” “难道你知道什么原因?” “因为你体内有蛊毒。” 秦硕說得沒错,不管她躲到哪裡,巫祖都可以找到她。 反正话都說到這個份上,秦硕也不需要有任何隐瞒。 “你体内的蚀魂毒,其实是毒药与蛊一起的。” 云裳看着秦硕:“为什么你敢這么肯定?” 秦硕轻讽道:“既然你们選擇我来解蚀魂毒,就不要怀疑我的能力。” 云裳沒有說话。 秦硕接着道:“如果是昨天,我可能不知道蚀魂毒還与蛊有关。直到在来之前,我得到了一個信息;而在到了這裡后,我又得到了一個信息,這才怀疑蚀魂毒裡面有毒。同时,我再利用我手裡這一條蛊进行探一下,几乎可以确定我的猜测了。” 云裳迟疑一下,還是开口问道:“两個什么样的信息?” “一個是你的蚀魂毒提前了,另外一個就是關於巫祖的身份。” 如果不是這两個原因,秦硕肯定是无法将蚀魂毒与蛊联系在一起。 巫祖与白根的师父是同门,而且白根懂得下蛊,完全是与他师父学的,說明他的师父下蛊的本事可不低。 因为是同门,巫祖懂得下蛊,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除去這個外,那就是云裳体内的蚀魂毒提前发作。 听她說,這是因为前阵子,想利用别的药物来解蚀魂毒,最终失败,這才导致了蚀魂毒提前。 进入身体的毒,就算中的毒再深,但中毒者在撑過来后,就算毒還沒有清除掉,也不可能会突然间发生。 這個不稳定的情况,就是在她的体内被人中了蛊。 唯有体内有着蛊,将云裳身体情况全部反饋到母蛊那裡。 如果不是這样的话,云裳身体裡面的毒是不会提前的。她的毒会提前,只要是有人控制了母蛊,从而让毒提前了。 “我暂时不知道巫祖使用的是什么蛊,但在我這一條蛊虫面前,任何的蛊都会在无形之中就给吞掉。” 這是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 而且,经過刚才手裡蛊虫的分晰,蚀魂毒裡面有着蛊几乎是改不了的事实。 因为不知道是什么蛊,這個還得问一下蓝白灵。 利用毒来与蛊掩饰,不得不說,這個巫祖還是有一套的。 但是秦硕却一点都不买帐。 云裳看了一眼秦硕,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的话。事实如今,就算不相信也沒用。 秦硕将手裡的红色蛊虫放回去埙笛,同时了回来。 云裳望着秦硕,问道:“那你真的会替左冷狂治疗了?” “不是会不会,就目前来說,或许我是沒得選擇。你想一下,我女朋友的病情已经差不多极限,就算左冷逛为人喜歡玩弄权术,利用這個让我替他干活,這才不是事。最主要一点,因为這事对来說就是一個希望,我必须要保证着這個希望不被破坏。。” 云裳說道:“所以說,你最终還是会選擇与左冷逛治病。” 秦硕深呼吸一口气道,“沒错。其实我也是沒得選擇。如果有得選擇,我肯定不会救他。這样說吧,与其救他,還不如救你。” “那你会不会救我?” “不知道。” 秦硕真不知道。 因为云裳对他来說,沒有一点吸引力。 并不是因为她是敌人的缘故,而是她身上自带的危险气息,要让人一直提防。仿佛,只要稍微不注意,就会被她出手杀死的。 虽然龙玥也是一個危险的女人,可是至少知道龙玥一直想办法要把他给杀了。 而這個云裳,表面给人一种好人的现象,暗地裡会不会是一個杀人如麻的女魔头,秦硕也不敢肯定。 “不過,你也不需要悲观。或许,在最后我不会出手救左先生,而是選擇替你解毒。”秦硕长叹一声,“有时候,少一個敌人,多一個盟友,這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云裳暗暗的摊开手看了一眼手掌心,此时黑色的线條已经变得越来越显目了。 按照這种情况,或许今晚就是毒发的时候。 想一想那种千万只蚂蚁咬着的感觉,云裳已经不敢想象了。 可是,她不能够逼秦硕,因为只有她能够让自己重获自由。 像之前的话,他未知道自己的身份,或许可以强迫一下。现在,根本就不可能。 這個男人,别看外表像是一個儒雅的读书人,实际上,他的思维与能力,她可是比不了。 双方沒有說话,沉默好一会,云裳才开口道:“那么现在是我們留在這裡等左冷狂過来,還是我现在带你去找他?” “等。” “可是他未必会這么快就過来。” “他不是早就過来了嗎?” 云裳愣了下,并沒有察觉到左先生就在附近。 秦硕目光往外面看一眼,喊道:“左先生既然来了,怎么着也得进来坐一下。别不是自己同伙的屋子都不敢进来吧。” 话說完,云裳就见到了左先生,后面跟着乌鸦。 左先生进来后,将刁在嘴裡沒有点燃的雪茄拿了下来。 “实不相瞒,我還真不敢进来這裡。我怕,沒得到主人的允许,私自进来,那可是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