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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七六章 童贯打算收工了

作者:他来自江湖
不知为何,历官军征讨梁山,都喜把大本营设在郓州。泼皮出的高俅是這样,老于军事的童贯亦是如此。就连這规模空前的时会议,童贯和他的胜捷军也沒有挪窝,而是把不少正在前线驻扎的将领紧急召,以聆听他的诲。 西军大将刘仲武此次也在被征召的行列中,不過作为征讨军裡威望与资历仅次于童贯的宿将,他从前线一赶到郓州,便享受到了童贯私宴相請的待。 “枢相,恁這是……要走啊!?难道這仗,就算完了?”听着童贯话裡话外的意SI,刘仲武捏着筷子的手不定住,当下出声问道。 童贯呵呵一笑,望着惊讶的刘仲武,向下压了压手,道“子文呐,如今京东两LU(东、西)全线光复,某家也该京述职了!眼看枢密积了一堆事,官家又着急接见我,我在此再耗下去,也沒多少意SI!” 刘仲武机械的将筷子中一块鸭肉塞入嘴中,慢慢咀嚼起,心裡却开始琢磨起童贯的真实想法。 虽說,梁山泊窃据的最后一座城池已被收复,在外行人看,眼下当然是朝廷大胜特胜,占尽了风头。但是,作为一個沙场老将,他深知眼下最多只是攻守易势而已,远远谈不上决定的胜利。尽管朝廷收复了失地,但贼人的有生力量并沒有遭受到毁灭的击,反而是有序的带着海量利品撤退到近海岛屿之上,随时都可能对京东LU再次起袭扰。所以說,這仗最多才了一半! 童贯绝对不可能看不明白這一点,可他为主帅却在這個时候想要撂子京,這叫甚么事儿? 刘仲武可不是甚么需要在童贯面前兢兢的小人物,即便沒有了高俅這個朝中奥援,他也是西军裡响当当的一面招牌,也只仅次于种师道和刘法這两位当世名将。 是以此时刘仲武心裡有话,当下也不装着:“枢相。恁此时還走不得啊!虽說大军沿LU颇有斩获,但对梁山泊而言却未曾伤及其筋骨。巨万贼兵盘踞济州梁山泊和登州之外的沙门列岛,随时皆有可能集结力量,对我收复之失地再加侵害。朝廷在山东的军马虽有四十余万。但若沒有枢相這样德高望重的帅臣坐镇,到时候只怕会到各自为的窘迫境地,反遭梁山贼人各個击破。届时咱们辛辛苦苦得的局面,只怕顷刻间,又将全部丧失掉啊!” 這就是刘仲武和种师道、刘法最大的不同。尽管大家意见不同,但刘仲武不会直直去的顶撞童贯,言语多透着婉转。 婉转通常代表着顾虑,而顾虑在某种意义上,与尊重相隔也不远了,起码有种师道、刘法做对比,刘仲武算是够尊重童贯了。 果然此时童贯脸如常,依旧是带着温和的笑容。說实话坐到他這個位置,甚至连运筹帷幄都不需要自己费心了,唯一需要亲躬的。就是与人交道了。刘仲武這個人有一個好,那就是沒有武夫的通病:嚣张跋扈。而且這個人很有眼,不然当也不会把功多让给从朝中下镀的高俅了。 故而,对失了后援的刘仲武,童贯主要以笼络为主,当下只见他笑了笑,对刘仲武用推心置腹的语气道: “不知子文知否,朝廷和高丽谈妥了未借道的可能后,官家便在明池裡,拿东京水军神卫、虎翼军仅有的三個指挥作底子。诏江、淮善水、厢军士卒入京组建新军,准备在两年练成一支兵。现在看,這支兵用于北地尚远,但要破梁山贼寇。非等他练成不可。在這五万人成军之前,某是不会扬短长和梁山贼寇决于水上的!” “除去水,现下我军已将6演绎到了极致!赶得贼人是除了岛屿,6地上再无据点可,這就足够了!梁山贼人再想上岸攻州破府,就得尝尝坚城下填尸的滋味了!” 刘仲武是個一点就通的人物。当即就品到了童贯的真实用意。原对方不是沒有认识到梁山匪患潜在的危害,而是想用守城消耗梁山的有生力量,更可以借此消耗朝廷军中为数众多亟待解决的降兵,端的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果然童贯還是有想法的。 但他亦是上有货的人,瞬间指出童贯大略中的漏洞:“若是贼兵不取京东,而是绕到河北,又或者淮南,甚至我大宋的财税重地两浙LU呢?我又如何守得過?” 童贯闻言笑了,抛出两句诗:“东坡学士有两句诗写得好,叫做‘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在此山中’,子文在前线怎么反而不闻,梁山在登州渡海撤兵都是冒险用的江船,又如何能远赴两浙作乱?再者,某把梁山泊围而不攻,防着就是這厮们沒了记挂,反弃老巢而远遁。近登、莱等皆无王伦消息,某家估计此人就在梁山岛上无疑。他平日裡尝以忠义自,手底下的人,多少受了些蛊,若是此时弃主逃生,贼兵未而先丧志矣!到时候,某再在淮南放上一支现成的水军,以逸待劳,半LU伏击,梁山可破矣!” 刘仲武也笑了,当即拍了童贯一句:“枢相高明!”拍完之后,却又道:“只是若有现成水军,咱们何不在登州渡海一击?贼人先前席卷京东,卷走不下千万钱粮,困守也能支应两年,难道他一天不下岛,咱们就一天陪他耗着?” 童贯见說,摇头苦笑,“子文啊子文,你和高太尉相交莫逆,刘梦龙的遭你又岂能不晓?這位平日裡虽然狂妄,但江南水军還真是无出其右者。连他都败于贼人之手,我的胜捷军若搭乘這厮们的海船渡海作,不是正遂了贼人的诡计?” 怪不得要在京师选练新兵,原是对江南水军有些信不足啊!這就叫全指望他们肯定是靠不住的,但是拿敲敲边鼓,倒算是物尽其用。刘仲武见状不由暗暗点头,心裡对童贯的谨慎也颇为钦服。 “至于梁山卷去巨量钱粮……”童贯得意一笑,道:“你一LU进兵,最是直观,有沒有现各州户口异常?” 刘仲武闻言,露出深SI神,沉片刻道:“枢相不說,末将還未曾上心。据我一LU所见,起码各州佃户十之五六,都跟着贼人走了,如今整個京东的户口少了两成算是保守的,若說有三成,也不叫人意外!” “所以某家总說,西军裡头,种师道老朽了,刘法躁了些,還是子文最值得培养!”童贯露出很是意的神,言语间对刘仲武不惜褒奖。不過他话裡這個“培养”,当然不是指培养才干,其意味不言而喻。 刘仲武闻言,“矜持”的笑了笑,对童贯踩人扬己的有意拔高,既沒有表现得感恩戴德,当然也沒有拒人千裡,完全是恰到好。童贯倒是不以为意,继续交底道: “我大宋最不愁的是甚么?就是人!這些挣扎在饱之间的佃户要不跟王伦走,一灾年也是朝廷的祸根。梁山泊得了他们,自以为是壮大了声势,殊不知這些人都是拖家带口,王伦抢下再多的钱粮,也填不他们的嘴。這些人为了口吃食,就敢反叛朝廷,若是日后梁山泊足不了他们,王伦這個第秀才,能预想得到将会生的后果嗎?” “不能!”這個时候矜持的刘仲武倒是坚决了,“這些酸儒,平素只知道蛊人心,祸害纲纪,等他真摊上事时,又哪裡能有甚么济世策?将除了望海兴叹,也只能垂泪自怜。只可惜,苦了這些投贼的百姓!如今正值夏,若再使瘟疫行,沙门岛复成鬼岛矣!” 刘仲武话說得虽然坚决,但仍掩盖不住心中的惊悸,童贯原是一直有意把人往梁山那边赶啊!怪不得比西军军纪還要差的降兵沿LU烧杀抢掠,這位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還了消耗贼寇的主意。這些梁山贼寇也是真蠢,人家敢下钩,他就敢咬饵。端的是善水者必溺于水,逞仁义者,必受仁义所累。 “子文,人各有志,這些人自绝于朝廷,若還能有個好下场时,岂不叫天下人竞相效仿?”童贯的话颇有深意,特别是在說到朝廷二字时,微微加重了语气,仿佛是在說从贼百姓的下场,却又有些别的甚么意味夹杂其中。 “倒是末将人之仁了!”刘仲武到底品過味,表道:“梁山贼寇生乱必在半年之!如此,枢相便更不能走了。恁這一走,京东诸军必失主心骨矣!” “某家走了,不是還有将军你麽?”童贯哈哈一笑,忽然站起,脸一,十分威严道:“刘仲武接旨!” 刘仲武一愣,见童贯宝相庄严,慌忙跪倒在地,只见童贯颇为少见的亲自宣读起圣旨: “卿世济忠贞,练达兵,比年宣劳西陲,蔚为家干城。不有懋赏,何以酬庸?特晋升为侍卫亲军马军副都指挥使、泰宁军承宣使,节制登、莱、青、密、潍、淄、沂、袭庆府八州兵马,朝廷属有挞伐,卿受敕后,可赴青州与京东东LU安抚使曾孝蕴,知登州刘豫等计议军事。所期深叶同舟之谊,相勖建不世之功,毋负朕之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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