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陈旭的动作很快,下午三点,风之遥也收到了属于她的那本结婚证。
风之遥看着手中的结婚证,她跟宗靳衍的合照都是临时凑的,敷衍得很。
其实她跟宗靳衍也不算陌生,這位大佬经常给他们A大捐款,上個月就刚刚捐了七個亿,他们院也都分到一批科研经费,她刚刚递交了一份经费申請,他们主任就想往這一笔经费上划。
他還会赞助一些大奖,比如月初她领导的小组赛获得全国华橙奖冠军,就是他给颁奖的,当时這位大佬還說了一句,‘风教授,恭喜你,再一次斩获头奖。’
之前還有类似的几次国内外大奖,也都是他颁奖,可以說,他们不算陌生,但也绝对不熟悉。
這时候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她拿出来一看,竟然是银行短信提醒——
豁哦!
进账一百万!
转账人,正是宗靳衍
大佬的觉悟力和执行能力都是這么高的嗎?
這刚刚领的结婚证,生活费就打了過来?
风之遥迟疑了一下,想给他发條消息,却发现自己连他的微信都沒有。
别說微信了,连他的电话号码,她都不知道
好吧,她這婚结得似乎有点草率了。
看了一眼微信,也有宗靳衍的奶奶郁敏霞发過来的消息。
郁奶奶:小风,怎么样?靳衍答应了今天领证,你们现在领证了嗎?
风之遥想了想,便直接给郁奶奶打了电话。
那头的郁敏霞很快就接通了——
“怎么样?丫头?”
“奶奶,我們已经拿到结婚证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不枉我這半個月瘦了五斤了!”
天知道,她为了撮合這丫头跟她家臭小子,费了多大的心思,最后磨得那小子沒辙了,只能答应。
虽然宗靳衍是不情不愿的,但是,她相信,以风之遥的魅力,她這孙子认栽,是迟早的事情。
小风這丫头,她是多番考察過的,比外面那些女人,实在是强太多了,他们宗家,就是需要這样的女孩儿做他们未来的当家主母。
“我也算对得起死去的老伴了,我們宗家世代从商,我們家老爷子一直想找個有文化的孙媳妇儿,我总算达成了他的夙愿......”
风之遥:
有文化的?
如果她沒记错,那宗靳衍也是超级学霸,他们A大的高材生吧,也是本硕博连读来着
“那小子有沒有跟你說,让你什么时候搬過去跟他住?”
“他给了我长越中央的钥匙,我過两天搬......”
“长越中央?這......好吧......小风,你放心,你嫁入我們宗家,奶奶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我相信你跟靳衍一定能白头偕老。”
老太太声音裡充满愉悦。
“谢谢您,奶奶。”
不管她跟宗靳衍未来如何,她都挺感激這位和蔼的老人。
“你们既然结婚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好好過二人世界,尽快给我生個大胖曾孙,我定了飞T国的机票,我赶飞机了,先這样啊......”
老太太上次给孙子求了姻缘,上天就给她送来這么好的孙媳妇,她现在想马上去還愿。
风之遥:
老太太還是咋咋呼呼的性子,很难想象,這位竟然是之前叱咤商海的猛将。
风之遥刚回到A大沒多久,日常工作非常繁忙,尤其是赶上大实验,经常连续几天待办公室实验室都是常事。
于是,所谓的過两天,眨眼就過去了,风之遥仿佛已经忘记自己结婚的事,直到周末的下午,她接到好友沈蓉蓉的电话。
“喂?我去!你总算接电话了!再联系不上人,我就真可能直接去报失踪了!”
“什么事?”
风之遥刚换下白大褂拿着数据回到办公室。
沈蓉蓉叹了口气:“别告诉我,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风之遥正要挂断电话,那头传来沈蓉蓉的声音——
“唉,别挂,别挂!聚会,你忘了?你什么时候過来啊?用不用我派车接你?”
今天是他们中学校长,陈老的六十岁生辰日,陈老是享誉全球著名的钢琴大师,德高望重,深受学生的爱戴。
风之遥這才想起這事。
“不用,我自己打车。”
“好吧,那你记得穿的漂亮些,大家個個都是盛装出席,都等着跟老师汇报這些年的成绩呢,你刚回国,可千万别太低调。尤其是......”
沈蓉蓉犹豫了一下,后面還是继续道,“听說,苏爵和孟千雪也回Z市了,他们可能也会来参加宴会,而且這场宴会是苏......”
“我知道了。”
风之遥反应平淡,应了這么一句,便挂断电话。
每次所谓的聚会,几乎都是攀比,沒有多大的意义可言,风之遥几乎不会参加這种宴会,但是這次陈老已经一连打了好几個电话给她,這個面子,還是要给的。
陈老的生辰宴会就定在帝京酒店,Z市最豪华的高档酒店之一。
风之遥是下课后赶過去的,哪裡顾得上什么盛装出席,也就是一身简单的女士休闲西装算不上隆重,也不会很失礼,妆容清淡也依然遮不住她本人冷艳卓绝的气质。
宴会厅裡热闹得很,并沒有什么人注意到风之遥,她索性打算找個位置休息,等待主角登场。
刚走到天台边,就听到天台上有动静。
几個穿着光鲜亮丽的女孩正围着一個女孩子,冷嘲热讽。
而被那几個女孩捧在中间,穿着一身香槟色奢华礼服的,正是最近名气大盛的超级名模,转行做演员连爆了几部網剧的人气女神孟千雪。
有好多名媛都围绕她,毕竟孟千雪除了名模身份外,更是孟家最近才刚找回来,深得全家宠爱的真千金。
“风之遥算什么东西?当初要不是她被抱错,白白占了千雪那么多年的千金小姐位置!”
“可不是?让她不要脸白占荣华富贵那么多年,如果沒有孟家這條件,她算根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