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镇邪宗跪下了
不要說這些沒见识過新路的修炼者,就算是张楚自已,都感觉心旷神怡,实力有所增加。
而這片大地上,所有的植物,药材,妖类,也都开始变化,生长速度大增,甚至开始发生质变。
张楚很高兴:“我金蝎王庭這片大地如此广阔,假以时日,這裡生长的各种灵药,各种天地造化,甚至可以比肩新路!”
张楚身边,丹霞尊者說道:“只要应付几次圣域的攻击,只要能守住,咱们站稳了脚跟,就能迎来爆发期!”
“是啊。”张楚也感觉,麻烦快要来了。
不過张楚并不担心,反倒是挺期待。
因为,這种惊天大战,只要发生,那么消息就会传遍整個圣域,乃至于整個灰域。
只要能守住,那么就是一次名扬灰域的好机会,到那时候,就会不断有叛逆者,源源不断的来金螯道场。
然而,连续等了十多日,边疆,竟然毫无动静。
不要說圣域,就算是一苇宗,都不见来人。
這一天,张楚坐在大殿之上,百思不得其解。
“圣域死了個人,而且還是钦差一样的人,怎么就毫无动静?”
“不是說,贵族的命,很值钱么?怎么跟想象中,石破天惊的场面不太一样?”
“一苇宗六七十人被扣押在大牢之中,怎么也毫无动静?”
“還有,周围不是有大大小小十几個门派嗎?怎么就来了個一苇宗,其他宗门呢?怎么不来?”
“你们灰域的這些宗门,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在酝酿什么阴谋?”
张楚越想,越是觉得不对劲儿。
太平静了,平静到让张楚有些心慌,仿佛自已已经笼罩在一個巨大的阴谋之中。
“不对,很不对,一定有什么事儿!”张楚越想越觉得,有阴谋!
于是,张楚找到了丹霞尊者,开口道:“丹霞,我出去一趟,看看情况。”
丹霞尊者其实也有些担心,不怕对手不来,就怕你明明感觉,对手应该来,他却毫无动静,总是给你一种防不胜防的感觉,這太难受了。
丹霞尊者于是对张楚說道:“我也一起去一趟吧,看看情况。”
“也行。”张楚這次沒拒绝,他直接传授给了丹霞尊者部分齐物法,让她模拟了三道圣痕的气息,跟着张楚一并外出。
两人手持地圖,决定先去镇邪宗看看情况。
他们俩速度很快,跨越了遥远的距离之后,来到了镇邪宗。
镇邪宗的山门恢弘大气,各种建筑鳞次栉比,远远望去,仿佛是一群宫殿,巍峨而气派,看上去比金螯道场可富裕多了。
而张楚和丹霞尊者一来,山门前的守卫,竟然沒有骂张楚和丹霞尊者是贱民,反倒是十分恭敬的大喊道:“有贵人来访,請宗主出门迎接。”
丹霞尊者有些震惊:“這不对吧,咱们怎么成贵人了?镇邪宗,不是应该镇压咱们么?”
张楚也神色古怪:“這些人,怎么一点都不慌乱啊,忘了上次我让他们宗主挖坑了?”
而就在此刻,一道干净的青色云毯,从远方延伸到张楚和丹霞尊者脚下。
禹威带着十几位镇邪宗的长老,一個個身穿华袍,微微弯着腰,迈着小碎步,快速朝着外面走来。
并且,這些人的脸上,都带着谄媚的笑。
看起来,不像是面对敌人,更像是迎接贵宾。
“诸位贵客,有失远迎,有失远迎!”一位胖胖的长老,隔着很远就打招呼。
丹霞尊者一脸的懵逼:“一苇宗的人不是說,咱们這种脸上沒有圣痕的人,只要被贵族看到,就要抓去做奴隶么?”
张楚则嘀咕道:“打一次就怕了?這也太他妈的沒骨气了。”
說实话,在张楚的想象中,自已来到灰域之后,那应该是举世皆敌,不断战斗。
整個金螯道场,在战斗的洗礼中,不断成长,不断强大,浴火重生,谱写一曲激情战歌。
毕竟,擎苍书院那种厉害的门派,甚至都从来沒能踏上灰域的大地,這足以說明灰域的强大。
然而,现实……似乎有点不一样。
伸手不打笑脸人,张楚和丹霞在他们的盛情邀請之下,直接登上了镇邪宗的大殿。
张楚和丹霞尊者坐在贵宾席,各种以灵药,大凶骨肉做成的美味佳肴,端了上来。
禹威這段時間也成长了很多,他举杯說道:“上次一别,我镇邪宗,沒能尽地主之谊,這次,两位一定要好好待几天。”
其他一些长老,也纷纷說道:“沒错,两位贵人风度翩翩,让我等仰慕无比,還請两位多游玩几天,让我等好尽地主之谊。”
丹霞尊者则很客气,又表现的有点距离感和高傲,她轻声道:“镇邪宗,确实有些出人意料。”
一位长老拍拍手,许多镇邪宗的弟子,立刻端来玉盘,送到了张楚和丹霞尊者面前。
张楚一看,竟然是一些贵重的宝药,有些宝药星光璀璨,仿佛银河镶嵌其上,有些宝药气息灼热,阳刚之力几乎爆炸开。
除此之外,還有一份宝物清单,上面列了不少神金秘矿,竟然是一份礼单。
此刻,一位长老說道:“我們镇邪宗知道,两位来自金蝎王庭,按理說,咱们是敌人。”
“但我們镇邪宗镇守此地,是圣域的安排,身不由已。”
“而且,我們镇邪宗過惯了安稳日子,不喜歡与人争斗,所以,我們希望,能与金蝎王庭和睦相处。”
另一位长老也急忙說道:“不错,我們镇邪宗,无意与金蝎王庭为敌,這些礼品,只是一点点见面礼。”
禹威则开口道:“只要咱们不开战,條件,可以谈。”
张楚和丹霞尊者完全愣住了,這……
他们想象過各种可能,想過可能被埋伏,想過可能会陷入艰难的大战,甚至想過,自已一走,金蝎王庭就会陷入围攻。
唯独沒想到,自已一来,都還沒出手呢,对方自已先跪了。
此刻,张楚和丹霞尊者对视了一眼,都感觉到了不可思议。
丹霞尊者内心吐槽:“這种顺风局,我从来沒见過啊……”
张楚则心中苦笑:“這就是灰域的内部么?大荒无数大族视之为强敌,视之为隐患的地方,内部,竟是這么個怂样……”
当然,這裡,代表不了灰域,灰域真正的核心,是圣域,而這裡的宗门,不過是圣域的管家,奴才罢了。
至于镇邪宗,也不是突然跪下的。
张楚走了之后,镇邪宗也派人去调查過,是不是真的有個金蝎王庭。
当他们看到金蝎王庭那辽阔的疆域之后,他们立刻懵逼了。
沒办法比啊,人家的疆域大到离谱,而且,突然降临一片大地,明显是神迹,說明对方有神存在。
而镇邪宗的最强战斗力,那是有数的,就几個普通尊者。
而金蝎王庭呢?鬼知道人家還有什么底牌。
我們镇邪宗,虽然对普通贱民来說,是贵族,但对圣域的大老爷来說,是奴才。
既然是奴才,那卖什么命?跪谁不是跪?所以,他们早就准备好了,只要张楚再来,那就纳贡,求和。
张楚和丹霞尊者一看对方這样,自然会快速调整策略。
此刻,张楚沉吟道:“既然镇邪宗這么懂事,那我金蝎王庭,也不想多事。”
镇邪宗的众人狂喜,急忙都举杯。
這时候禹威问道:“不知道金蝎王庭,需要什么物资?您尽管提!”
另一個长老则急忙說道:“如果有些东西我們镇邪宗拿不出来,這附近,一苇宗,六神宗,大衍宗等等,他们也能提供。”
嗯,不能光我們镇邪宗自已跪下,其他的宗门,也要一起跪。
张楚很高兴,他說道:“既然你们镇邪宗這么有诚意,那与我們金蝎王庭,可要多多走动才好。”
“啊?”镇邪宗的几位长老,脸色立刻有些拉垮。
多走动?什么意思?
我們是想破财消灾,是想把你们当瘟神,赶快送走啊,谁要跟你多走动了啊?
可张楚却不理会他们的心情,說道:“這样,過几天,你们镇邪宗,派几個主事的人来金蝎王庭,与我們的五长老,详细谈谈合作事项。”
丹霞尊者则安慰道:“放心,我們金蝎王庭,不是强盗,与我們合作,一定会让你们得到利益。”
丹霞尊者明白,自已和张楚要是跟镇邪宗谈判,那顶多是能狠狠吃一口,其实意义不大。
但如果让明玉锦跟镇邪宗谈判,那就不一样了。
很多时候,明玉锦能让对方开开心心,欢欢乐乐的掉坑裡去,還帮明玉锦数钱。
此刻,张楚說道:“這件事就這么定下来吧,七天内,哦不,三天内,镇邪宗派几個說话算数的,去金蝎王庭做客。”
禹威只能答应道:“那好,我們也想瞻仰一番,金蝎王庭的威势。”
既然正事定了下来,张楚自然有些疑惑,需要对方解答:
“对了,圣域的那個女人死了,难道圣域沒有什么动作么?”
禹威:“有啊,死了個圣使,那么大的事儿,怎么可能沒动静,来了四名大人物,来调查她的死因呢。”
张楚疑惑:“那圣域怎么沒派兵,征讨我們金蝎王庭。”
禹威吓得压低了声音:“我們怎么敢把真相告诉圣域的来使?要是他们知道,在我們镇邪宗的范围内,圣使被杀了,那我們镇邪宗,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几個长老也你一句我一句:
“是啊,圣使被杀,這么大的事儿,我們镇邪宗可担待不起。”
“圣使不能是被杀的,只能是意外而死!”
张楚和丹霞尊者终于恍然大悟,感情是镇邪宗帮张楚他们糊弄過去了。
這时候张楚问道:“那来调查的几個大人物呢?”
镇邪宗的门主,长老听到這话,当场吓得腿哆嗦,差点给张楚跪下。
怎么滴?您打听這個干什么啊,难道還想把那几個调查的大人物给弄死?
但他们又不敢說谎,禹威只能說道:“为了摆平那四個大人物,我們建了個十八层的花楼,每一层都安排了俊男靓女,甚至有体态柔美的妖。”
“那圣域来的大人物,早就沉迷在十八层花楼之中了……”
一边說着,他们還一边小心的看张楚,生怕张楚突然去杀那几個大人物。
张楚则是一脸的恍然:“我明白了。”
但是,张楚沒打算去杀圣域来人,人家镇邪宗都拿钱消灾了,张楚也不能不讲道义。
而且张楚忽然感觉,如果能与周围的所有宗门“交好”,或许,对金螯道场更加有利。
于是张楚說道:“行了,情况我知道了,我去其他几個宗门……拜访一下。”
“某愿引路!”一個镇邪宗的长老,急忙站了出来。
张楚很高兴:“好,正好缺個带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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