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走吧,回国离婚 作者:未知 “什么?”裴逸白以为自己听错了。 宋唯一的挣扎沒有停下,因为他紧紧的拥着她,不放开。 “我說了,离婚。以后你爱跟谁结婚就跟谁结婚,爱跟谁度假就跟谁度假,沒有我這個正牌老婆,你做這一切,完全不需要有所顾忌了。” 宋唯一冲着他大吼,偌大的教堂裡面,全都是她撕心裂肺的声音。 或许,连老天都特地给她找了這么一個地方。 不需要丢祖国的脸,直接让她跟裴逸白提离婚了。 “你……胡說八道什么?”裴逸白用力的捏着她的肩膀,冷酷的眼神,仿佛要吃掉她。 宋唯一沒有丝毫畏惧,“立刻回去,办手续。” 她還在流泪,声音却很平静。 在踏上来巴黎的路上,她就已经做好了這個决定。 三年的時間,最终還是免不了为這一段感情画上句号。 這种感觉,不好受。 “离婚?你想得美。”裴逸白气得浑身发抖。 蒋心悠正趁着他们两個在吵架的机会,想要跑。 无奈裴逸白眼尖,她才挪到角落裡,就被裴逸白爆发的怒吼叫住。 “蒋心悠,你他--妈给我站住!” “那個,你们继续,我就不打扰了。”蒋心悠干笑,說完立刻扭头往外跑。 只不過,還沒有跑掉,衣领被人粗暴一扯。 “啊啊啊,我快不能呼吸了,放手放手。”蒋心悠的惨叫声,顿时响彻巨大的教堂。 裴逸白纹丝不动地扯着,直接将挥着爪子的蒋心悠拽了回去。 将蒋心悠,提溜到了宋唯一的面前。 “你给我站好,再乱动,我立刻收拾你。”裴逸白指着蒋心悠,冷声呵斥。 “我……好嘛好嘛。”蒋心悠扁了扁嘴,乖乖站好。 宋唯一蹙眉,這是唱的哪一出? 他们两個,還当着自己的面,秀起恩爱来了? “宋唯一,她是谁?”裴逸白指着蒋心悠,黑着脸问。 蒋心悠是谁? 宋唯一轻笑,這個問題,确定他沒有问错人? “我不想知道,我认为,我們已经达成了共识,如果你不愿意和平离婚的话,那么回去之后,我会選擇向法院提起诉讼。” 裴逸白沒想到,都說到這裡了,宋唯一竟然丝毫沒有改变主意的倾向。 還离婚? “我活着一天,你就休想离婚。”他斩钉截铁地回答,直接否决了宋唯一。 “你……裴逸白,你别太過分!”宋唯一怒了。 出轨的是他,霸者不放的也是他。 他以为她是什么?能毫无底线地容忍他家裡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嗎? “蒋心悠!” 裴逸白沒有理会宋唯一的话,大声喊了這三個字。 “我……有。”蒋心悠缩了缩脖子,声音由高变低。 “告诉她,你是谁。”裴逸白冷冷盯着她。 “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否则……” 虽然這句话沒有說完整,但是裴逸白话裡光明正大的威胁,正常人都听的出来。 宋唯一轻笑,何必? “那個,我是……”蒋心悠抬眼打量宋唯一,還沒有說完,她却突然转身离去。 “我不想掺和你们之间的問題,裴逸白,我們之间完了。” “宋唯一!”裴逸白见状,气得脸都绿了。 蒋心悠打了個电话,突然跑到旁边,将教堂裡的灯打开。 一阵刺眼的光芒,映入眼帘。 宋唯一的眼睛不太适应地挡了挡,蒋心悠已经冲了過来。 “你做什么?”宋唯一沒好气地看着她。 蒋心悠拉着宋唯一的手,强迫她转身。 “我有几件事要說,第一,裴逸白是我表哥。第二,這裡交给你们了。” 宋唯一微怔,腰侧被裴逸白用力一撞,直接倒向裴逸白。 等她回過神,发觉整個人被裴逸白抓着,根本无法动弹。 “放开我。”宋唯一低吼。 “她的话你還沒听清楚嗎?還是不理解?” “你们不要太過分,要找也找個像样的借口,還表哥表妹,表哥表妹都开始***了嗎?”宋唯一语无伦次地吼了過去。 裴逸白浑身一震,差点撬开她的脑子看看,裡面什么构造。 “你胡說什么?” “事实就是如此,我觉得這件事沒什么可說的了。”宋唯一扭动,却被旁边的装饰吸引住了目光。 刚才教堂的灯沒有开,隐匿在黑暗中,宋唯一并沒有打量。 现在,突然发现,他们竟然站在中间的走廊上,脚下铺着厚厚的红地毯,而整個教堂裡,一簇簇的鲜花,娇艳欲滴。 “這……”宋唯一讷讷地看着這一切,有些失神。 裴逸白冷着脸,沒有任何反应。 而她的神色变化,却被他看在眼裡。 “叮咚……”一阵美妙的音乐,突然从音响那裡传来。 灯光的颜色瞬间又变了,周围传来一阵“嘭嘭嘭”的响声。 宋唯一仰头,一阵彩带,从天而降,還飘散着许多玫瑰花瓣。 她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怎么会? “這是什么?”她看着裴逸白,脱口而出。 鲜花,彩带,教堂…… 原本空旷的教堂裡,突然间喧闹起来。 “欢迎你们,可爱的新人。”他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夹着笑意。 宋唯一慌忙转身,发觉原本只有她和裴逸白的教堂,突然多了一個神父。 “你是谁?”宋唯一喃喃自语地问。 “我?我是你们的见证。請问,你们现在說得差不多了嗎?”神父从台上下来,一步步地朝着他们走過来。 宋唯一傻眼了,一句话都說不出来。 再看裴逸白,脸色蹦得紧紧的,表情很不好看。 疑问,全都堵在喉咙裡,宋唯一說不出话来。 這才发现,音响裡,播放的竟然是婚礼进行曲。 這是裴逸白准备的? “裴逸白……”宋唯一轻声叫了一句,他却表情淡淡的。 “要跟我离婚了是嗎?走吧,回国。” 宋唯一闻言,眼眶一红,他怎么這样? “我可能误会了什么……你能重新解释一下嗎?”宋唯一的声音很小,扯着他的衣摆。 宋唯一仿佛感觉,自己似乎……搞错了什么。 蒋心悠呢?她四处打量,教堂被布置得浪漫华美,蒋心悠却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