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第82章 不缺這几個钱 作者:未知 “可是,会不会太强悍了?”她冷汗淋漓,小心翼翼地问。 吓跑别人不要紧,要是把裴逸白给吓跑了,嗯,那她就可以撞墙死一死了。 “无碍,我就喜歡這样的。”裴逸白面不改色地回答。 真的嗎?宋唯一有些怀疑,這跟常理相悖吧?难道裴逸白口味比较重? 或许要找萌萌问一问,或许她知道。 “那把人胖揍完,人家還要跟我算账吧?对了,盛振国他会不会报警?要告我故意伤害什么的?” 宋唯一突然想到還要這一层在裡面,她打人那会儿,可只想着怎么痛快怎么来,沒想過這些。 若是盛振国真的因此而告她,那她的前途就堪忧了。 裴逸白别具深意一笑,“他若是好意思告的话,尽管弄得路人皆知好了。也正好,让全市的市民知道,一向自负花心的盛振国先生,命根子受到重创,以后估计都不能用了。” 不然,付紫凝手裡還有宋唯一揍人的证据,盛振国若是要追究到底,那一份监控确实是有力的证明。 可同样的,付紫凝也跑不掉,毕竟宋唯一可是被打昏了,绑架到酒店,這么一来,宋唯一完全可以扭转结局,反告他连同付紫凝合谋对付她,而她所作的一切,都是正当防卫。 所以這件事,盛振国根本讨不了任何好处。 “额,盛振国的那玩意不能用了?”宋唯一唯一抓住的便是這個信息。 听到這個可能,她心裡自然是畅快不已,让他祸害别人,现在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她這是替天行道。 “嗯,据說是,具体,就看他的恢复情况了。”裴逸白勾了勾唇,如沐春风般地笑了。 宋唯一觉得解气,“這是他应当的,希望他沒有机会痊愈,也沒有机会再去害人。不過沒想到我那一脚踹得有那么重,若是我师父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可惜师父他老人家這会儿不在,宋唯一有些遗憾地想。 裴逸白也为宋唯一捏了一把冷汗,不過显然有了跆拳道功底的宋唯一,确实多了一個筹码。 否则昨晚的最后结果,也不一定是他们见到的那样。 “再有,你也知道舅舅是警察局的局长,认识的人脉可谓宽广,不管怎么說,他都是你坚强的后盾。所以你只管揍,把人揍完了再說。” “至于那区区点儿赔偿,你老公我暂时還不缺這几個钱,所以不要有心裡负担。” 等裴逸白說完這番话,宋唯一表示受到了惊吓。 她摸着脑袋微笑,“若是真的有那一天,但愿你仍然像今天這么淡定鼓励吧。” 待宋唯一再說话,裴逸白已经转了個话题,将粥倒出来,让她吃早餐。 這一次的粥熬得极软,完全看不到米粒,显然是裴逸白特定吩咐過的。 宋唯一昨天咬破的一刹那是剧痛的,后来忍着痛跟他们說话的时候沒什么感觉,可她這下张嘴的时候,就知道嘴裡有一個這样的伤口有多难受了。 稍稍张嘴,她就痛得不行,突然好奇自己当初怎么有那么大的勇气很决心咬舌,這在别人看来,可能是蠢到无药可医的行径。 “忍着点,多少都要喝一些,否则身体受不住。”裴逸白看到她痛苦的样子,表情也严肃了起来,却沒有因此而放過宋唯一。 “嗯。”她胡乱的点点头,肚子确实饿了,浑身虚软无力,這一次却不是因为药效,而是被饿的。 草草吃過早餐,宋唯一闲着沒事,拿平板刷微博。 這一刷,就刷出個小视频来,正是被绑的盛振国的视频。 而宋唯一发现,有關於盛振国的话题,已经上了热搜。 盛振国跟宋唯一一样,也在住院。 一個晚上,盛振国仿佛老了十岁,眼底被一层沉沉的阴霾覆盖,而一直以笑面虎示人的他,脸拉得老长,皱纹深深地凹陷进去,面若阎罗,浑身带煞。 “老爷,付夫人来看望您。”管家在旁边小声提醒。 一提起付紫凝,盛振国咬牙切齿地抬头,布满阴霾的眼睛直视病房门口的方向,仿佛要穿透那一扇门板,将外面的付紫凝射穿。 “她還有脸来看我?不见,让她滚出去。”說着,他的手一扫,将床头柜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 他气得浑身发抖,整個人躺在床上,不停喘气。 早上刚刚清醒過来,他只觉得身上哪裡都痛,骨头仿佛要散架一般,完全不属于自己了。 更糟糕的是后面医生进来的告知。 他還不到七十岁,就外表来說,跟五十来岁的人差不多。可就在刚才,医生遗憾地告诉他,因为巨大创伤,他的下体伤得也能严重,估计治好也无法再像以前一样了。 又或者,情况好的话,一两年之后,可能有所好转。 也就是說,从今天开始,他将沒有性功能。 這让一向自傲的盛振国如何接受得了? “宋唯一,這個心狠手辣的女孩,我一定,一定让她尝尝惹怒我的下场。”說着,盛振国的手一伸,猛地扫向床头柜,上面的东西却被扫到地上,粉碎成一团。 “噼裡啪啦”一阵巨响,站在门外的付紫凝也听到了,心头一跳,脸色有些发白。 知道這是盛老给自己的下马威,付紫凝心裡也苦不堪言,她也沒想到最后事情会变成這样。 片刻后,不知道盛老想到了什么,突然又改变了主意。 “罢了,既然她都来了,让她进来吧。”他的脸色覆盖着层层戾气,扣着床单,冷冷吐出這句话。 管家老王一愣,虽然不知他改变主意的原因,却听话地去给付紫凝开了门。 “付夫人,請进。” 付紫凝深深呼吸,鼓起勇气,推开紧闭的房门,踏入病房,裡面寥寥几人,见她来了,全都识趣地退了出去,让付紫凝心裡更是生出一阵惊恐。 “盛老,听說您身体有恙,不知情况如何?”付紫凝收起心中杂念,无比关切地问。 盛老抬头,但冷笑几声:“听說?付夫人将這件事推脱得倒是一干二净,你不是看得一清二楚嗎?又是从谁的口中听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