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第87章 母猪一样的生法 作者:未知 宋唯一羞恼地看着裴逸白,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不就是当初她夸下的海口嗎? 要听答案是吧?那她就個让他满意的答案。 “這有什么的,我身体健康,体质那么好,生個足球队肯定不是問題。只不過,真生那么多的话,养不养得起是個問題。” 就他们之间的情况,绝对是养不起的,所以宋唯一夸起海口来,毫无畏惧。 “足球队啊?”裴逸白摸着下巴。 這岂不是当母猪一样的生法? 宋唯一现在二十二岁,如果是两年生一個,也得生到四十几岁,才能生足足球队的场上主力。 這時間有点长。 再者,如果频繁生育的话,最终影响的是他的福利,显然這件事,裴逸白是得不到太大的好处的。 不够裴逸白沒有改口,反而是顺着宋唯一的话往下說,存心要吓唬吓唬她。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要說,养孩子当然是沒有太大問題的,再苦也不能苦孩子,不是嗎?就是,不知道你怕不怕苦,毕竟生孩子也挺痛的。”他笑得意味深长。 宋唯一痛快地摇头否认,“我是這种怕苦的人嗎?我不是。” 反正又不可能真的生那么多,怕什么? “哦?是嗎?那不妨,生十二個吧。” 什么? 裴逸白目光幽幽地看着她,一副无比认真的表情。 “人多热闹,我也喜歡家裡热热闹闹的,就生一两個,确实是太孤单了。” 其实,這只是开玩笑的吧? “我妈几年前就念着想抱孙子了,若是你一连生了那么多孙子孙女给她,估计她笑得嘴都合不拢,就沒時間和精力管别的了。到时候,他们给带几個孩子,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越說,裴逸白的表情就越认真,吓得宋唯一脸都白了。 “這也你妈妈也太累了,她到了這個年纪,就该好好享福的,带孩子多辛苦啊。” “不会,她一定很乐意的。” “呵呵呵,别那么认真啊,我刚才只是开玩笑的。”宋唯一给跪了,有些玩笑真的开不得啊。 “可是,我沒开玩笑,十二個,一個不多,一個不少。”裴逸白表情严肃地强调。 宋唯一“……”以后绝对不乱說话。 “唯一,這周是爸爸的生日,你千万要参加,不然爸爸就真的恼了你了。”床上的平板传来嘟嘟嘟的响声。 听到消息声,宋唯一才想起自己還在跟付琦珊聊天,忙扭過头,伸出手摸到平板,从被窝裡拿出来。 “喝完水再看。”裴逸白蹙了蹙眉,以为是赵萌萌跟她聊天。 “哦。”宋唯一乖乖接過杯子,小心翼翼地咽下半杯水。 裴逸白顺手将杯子收了回去,却沒有放過宋唯一,让她继续聊天。 反而是掰過她的肩膀,让她面对着自己,“這两天伤口愈合得怎样了?张开嘴巴,我看看。” 为了這伤快点好,宋唯一每天都在打点滴,一天就好几瓶下去,左手被扎肿了,不得已又换了右手。 看到她手背上的那一片淤青,裴逸白也不想她继续受這份苦下去,可跟护士說的那样,這些药水输入身体内部,宋唯一舌头上的伤口确实愈合得快了不少。 “好吧。”宋唯一乖乖坐好,听话地张嘴,伸出舌头。 伤口還沒有完全好,但是比起前两日的血肉模糊,现在的情况已经好多了。 舌头上還有几個重重的齿痕压印,异常清晰地镶嵌在上面,裴逸白看着,脸又沉了下去。 她的伤,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他,宋唯一遭受了什么罪。 “還很痛嗎?”裴逸白轻轻抚动她的唇瓣,语气冷冷地问。 “好多了,今天可不可以不喝粥?”宋唯一眨眼。 一连几天喝粥,嘴巴淡得沒有味道了,偏偏除开粥和白开水之外,她不能再吃别的东西。 “不行。” 毫不客气的被裴逸白拒绝。 “不行就不行。”宋唯一轻哼,大不了再忍几天的,萌萌真是讨厌,明知道她不能吃很多东西,還老是往病房裡带水果和蛋糕。 “姐姐叫我周末回去,给爸爸過生日呢。”宋唯一看了付琦珊发来的信息一眼,举到裴逸白的面前,让他看個清楚。 “這個周末?你爸生日?” 宋唯一点头,“是的。” “那你要去嗎?” 付家是個是非之地,包括荣景安在内,每個人对宋唯一都是虎视眈眈,恨不得将她推入狼窝。 裴逸白自然不希望宋唯一去。 宋唯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如果沒有发生盛老的事情,我估计是不会回去的。” 可因为有了付紫凝插手,宋唯一决定,付家這個狼窝,她闯定了。 “当然,老公你也要陪着我回去。”宋唯一讨巧卖乖地提出要求。 否则自己一個人回去多沒意思。 “决定了?不怕付紫凝再对你做出什么事?”裴逸白沒有直言拒绝,尽管不希望她回去,但他也不至于彻底阻止她做什么。 “如果她有胆子在這样的场合做什么坏事的话,不妨放马過来。” 到时候,若是将爸爸的生日宴弄得鸡飞狗跳,就不要怪她了。 “嗯,那我陪你回去。”裴逸白痛快地答应了。 “老公你真好。”宋唯一满脸雀跃,還以为裴逸白一定不会答应的呢,沒想到他非但答应了,還答应得很痛快。 “不对你好,对谁好?” 宋唯一咧嘴微笑,心道我也会对你好,比你对我的好的還好。 “下午不打针,我想出去透透气,病房裡闷死了,全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好不好啊?”商量完了正事,宋唯一又开始提别的要求。 這两天赵阿姨肚子不舒服,萌萌過来也就一小会儿,又回家去伺候孕妇了,宋唯一被闷坏了。 “想去哪裡?做什么?” “就到花园裡走走也好,反正我伤的不是腿脚,這個要求沒有問題吧?” 看着她脸上露出渴望的哀求,触动了裴逸白心底的柔软。 這几天他虽然在病房裡,但大多数的時間都在处理公司的事,反而忽略了她。 而今天事情差不多告一段落的,而宋唯一又提出這個要求,裴逸白点头应允了。“换一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