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第95章 老婆是拿来宠的 作者:未知 从厨房裡出来的裴逸廷气鼓鼓着一张脸,身上的衣服湿了一大半,脸也花了,整個人好不狼狈。 “做得不错,我勉为其难给你检查一下吧。”宋唯一還来不及夸他,裴逸白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勉为其难给他检查?說得他很委屈的样子? 宋唯一动了动唇,沒好意思戳穿他,心道裴逸白也有欺负小孩這個恶趣味。 她突然为自己未来的宝宝担忧了,要是裴逸白跟对待他弟弟這样对她的儿子或者女儿…… 宋唯一用力地握了握拳头,到时候,她一定誓死反抗,保卫宝宝的权利。 只不過现在,宋唯一也乖乖的選擇跟在裴逸白的身后,踱步走入小厨房,检验一下裴逸廷的成果。 看到厨房的样子,宋唯一懵了三秒,洗手台上到处都是泡沫,不止如此,连地上都是,更别說洗碗槽了。 几個碗散散乱乱地放在洗碗槽旁边,裡面的泡沫還沒有刷干净,显然清洁不够。 “裴逸廷,這就是你說的洗好了?你每次吃饭的时候,你碗裡還带着泡沫嗎?”裴逸白收回目光,挑着眉看向将嘴巴高高撅起的弟弟。 “我洗不了,我不够高,還有,我的衣服都湿了。”他指着自己的衣服,表情哀怨。 裴逸廷嚷嚷,心道洗碗這事实在是太累了,比盛汤可麻烦多了,他再也不想进厨房了。 “不够高?旁边不是有凳子嗎?不過是你找的借口而已,不想动手就不想动手,還怪你长得不够高。”裴逸白冷笑。 “再者,是谁刚才主动自告奋勇的?连這点儿小挫折都受不住,還好意思夸下海口說以后要成为全能的老公给你老婆做饭?” 宋唯一误会了,這刷碗一事,還真不是裴逸白逼着裴逸廷做的。 大概是因为刚才夸下了海口,裴逸廷想着要表现一下的,积极主动了一下,就变成现在這個样子。 “我什么时候說了要成为全能老公?”裴逸廷反问,脑瓜子灵活得很,很快抓住了這個陷阱。 “难道不是你自己說要餐餐给你老婆做饭嗎?”裴逸白的一句话压下来,裴逸廷顿时反驳不出声,這不是刚才嘴快嗎? 可他又觉得這個时候收回那句话,太沒有面子。 “我现在還小,等我长大了在学也不迟啊!大哥你光会指挥我,怎么不见得你动手?哦,我知道了,你根本就不会刷碗,所以才逃避!”裴逸廷衣服了然的样子,看向宋唯一的目光,多了一丝同情。 仿佛說难为你了,竟然嫁给了一個大骗子。 宋唯一“……” 裴逸白听到他的挑衅,冷笑几声,松开宋唯一的手,走了過去。 他站在洗碗槽前,身材高大,足足遮住那一块区域的光线,直挺的脊背散发出浓浓的力量感。 难以想象,有一天裴逸白竟然会站在厨房裡刷碗,而這個狭小,站满三個人就无处可去的厨房,与他的气质格格不入。 “我不会?你以为我在部队裡是白呆的?你以为在部队,還有人给你刷碗洗衣服?”一边說着,裴逸白一边优雅地低下头,将自己的衣袖挽了起来。 他十几岁的时候,一连数個寒暑假都在部队生活,這些小技能对裴逸白来說,還真不是什么事。 只不過,他沒有做過饭倒是真的。 裴逸白将洗碗槽裡的全部水放掉,将泡沫清理掉,又重新接了一盆水。 宋唯一看着他的這個动作,才后知后觉地反应過来。 怎么能让裴逸白刷碗? 她急急忙忙走了過去,扯住裴逸白的衣袖。“你别忙活這個啦,我来就好。” “沒事,做饭我不行,不過洗碗,還是可以的。”裴逸白摇摇头,用眼神示意宋唯一退到旁边。 裴逸廷那几句话,多少有些点醒的作用,老婆是拿来宠的,而不是奴役的,做饭既然是归于宋唯一,那么洗碗的话,裴逸白也愿意帮她分担。 “可是……”宋唯一還是很纠结。 裴逸廷看不惯他们你追我赶,甩了個大白眼:“嫂嫂,我哥都說他可以了,你就别在這裡阻拦他了,让他发挥吧。” 裴逸廷语气贼兮兮的,显然乐得巴不得看裴逸白动手,就等着他出丑。 “听到沒有?站到旁边去,免得妨碍我洗碗。”裴逸白說着,将宋唯一推到一边。 這下,宋唯一說什么都沒有用了,只好无语地看着他。 裴逸白的动作不快,但是每一個动作都恰到好处的,简洁有力,随着他的动作,手臂上的线條越发的明显。 他一边将碗放入洗碗槽,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对裴逸廷說:“对了,還沒告诉你,你下学期要去郊外军训,到时候每天每一餐的碗,衣服,都要你自己洗。” “什么?”裴逸廷听到這個消息,原本咧着嘴笑的裴逸廷笑不出来了,小脸发青,整個人都懵了一般。 裴逸白的目光不经意跟宋唯一的交汇,眼底折射出一片温柔,带着淡淡的笑意。 正当宋唯一想要细细探究裴逸白的时候,他又很快移开视线。 “嗯,到时候,不准带任何电子设施,不准带零食,不准玩游戏机。”裴逸白依旧很淡定地說着。 殊不知,這边的裴逸廷,已经因为他說的连续几個不准而心慌了。 “为什么這事,沒有人提前跟我說?是真的嗎?還是大哥你编造来骗我的?” 裴逸白冷笑,“我沒這個闲工夫,就为了骗你還编造一個谎言。” 他越說,裴逸廷心裡就越沒底。 天呐!這個不准,那個不准,那他的人生還有什么乐趣? “那個军训要多久?”裴逸廷垂死挣扎着问。 小家伙长得是不如班上其他人高大,但是成绩却极好,所以年近十岁的他已经跳了两级,若不然,也不至于才十岁就要参加军训。 “半個月。” “半個月内,你要在部队吃,住,大家吃什么你就吃什么,沒有任何特权。”裴逸白不介意将话說得更清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