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口是心非 作者:未知 “你說不会就不会?這次是我运气好,要是失败了我可能就要和他陪葬了,你就一句轻飘飘的不会的!”段薇雨崩溃了。 江延墨蹙着眉抽出了自己上衣口袋的手帕,擦掉了段薇雨脸上流出的泪水,一字一顿的开口道:“我的字典裡沒有失败两個字。” 段薇雨噎了一下,看着江延墨那冷硬的面庞,她竟有一种被說服的错觉。 好吧,這個就算了,她板着手指跟他算账:“那今天這個事怎么說,要不是你叫我過来检查,根本就不会发生這种事!” 江延墨嗤笑了一声:“我以为你很安全,谁想到会有人那么眼瞎看中你。” “你什么意思!”段薇雨爆了。 她自嘲和别人嘲笑可是两回事了,她說自己长得不行是自谦,可是這個男人!想到這些天被他欺负的事。 段薇雨死死的瞪着江延墨:“姓江的,我告诉你,老娘不干了,你爱欺负谁欺负谁去!” 她抽過江延墨手上的手帕,狠狠的擦了下眼泪,丢到了江延墨的身上。 江延墨沒想到段薇雨会這么生气,他也跟着转身,眉头紧蹙。 段薇雨走了三步,想到自己還沒放狠话,于是她转身。 然而她還沒有开口,就看到了那被货物砸到的绑匪捂着冒血的头,拿着刀就向江延墨扑去。 狠话還沒出口就变成了惊恐的喊声:“小心!” “啊!” “她怎么样?” 江延墨坐在等候椅上,看到出来的医生,沉声问道。 “沒什么大問題,只是皮外伤。” 江延墨闻言松了一口气,而后他问道:“那她怎么昏了?” “吓的。”医生好笑道:“可能以为被扎到救不了的地方,吓晕了。” 江延墨嘴角一抽,胆子那么小逞什么英雄? 想到当时段薇雨咬着牙闭着眼睛扑過来的场景,江延墨心裡說不清是一种什么感觉。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伸手推开了病房的门。 段薇雨已经醒了,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她睁开了眼。 她看到了走进来的男人,嘴角一抽,转過了头,她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這個男人。 可是江延墨并沒有离开,而是在病床边坐了下来。 段薇雨闷闷的道:“你救我一次,我救你一次我俩扯平了,而且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员工了,你可以走了。” 江延墨听着她那带着哭腔的声音,指尖微僵,随后他沉声开口道:“你忘了你和南屿签订了就业合同?” 他這么一說段薇雨更郁闷了,难道想离這個男人远点都不行嗎?她兴致不太高的道:“知道了,那么总经理你可以离开了嗎?小的要休息了。” “回去去财务部领奖金。”江延墨沉声开口。 段薇雨冷笑,真的以为金钱就能抚平她身体和心灵的创伤嗎? 她转過身,正准备高贵冷艳的拒绝时,目光却看到了江延墨递過来的票据上的数字。 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灵也不疼了,身上的伤口也不疼了。 原来金钱真的能抚平她的创伤,别說创伤了,再捅两刀她都愿意啊! “哼,看在你這么诚心挽留我,我就勉为其难的留下来吧。”段薇雨眼疾手快的用沒受伤的那只手抽過了票据。 又看了一眼上面的数额,段薇雨才感觉江延墨看上去顺眼了一些。 她对着江延墨笑了笑:“我告诉你,沒有下次!” 江延墨看了一眼段薇雨,薄唇微扬,他曲拳遮住唇角,温声道:“你還是這样看上比较顺眼。” “薇雨,你沒事吧,我听說你……江先生,你也在啊。”小纯火急火燎的进入病房,在看到江延墨之后变得拘束起来。 江延墨对着小纯点点头:“你陪她,我還有点事。” “您忙,您忙。”小纯赶忙送人。 等到江延墨走掉,小纯才笑的不怀好意的道:“前天才說沒可能,這就奋不顾身的去救人家?” 段薇雨嘴角一抽,她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身体先大脑一步就做出了决断。 不過结果是好的就好,她摇手道:“我那是为了钱好吧,你看!” 段薇雨拿出了江延墨给她的补偿。 小纯咋舌然后看向段薇雨:“你沒事吧,别为了這点钱把身体给弄坏了。” “沒事,就手臂被割伤了,养几天就好了。”段薇雨指了一下自己被包扎起来的手臂。 “那就好。”小纯松了一口气。 “那個,小纯,我现在這個样子好看嗎?”段薇雨纠结了一下還是问了出来。 小纯听着古怪的看了一眼段薇雨,“薇雨,你脸肿的跟猪头一样,原来再好看也看不出来啊。” 段薇雨闻言嘴角一抽,那刚刚那個男人還說她這個样子顺眼,感情他是想她毁容? 果然,她和江延墨就是八字不合! 她就說那個可恶的男人怎么会好心夸她? 段薇雨生着闷气,這时却有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 “我道是今天出门怎么就看到了乌鸦,原来是要遇见你们两個。” 富婆本来是看到小纯急急忙忙的来到医院,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她想要嘲笑一下,沒想到看到的是這么一幕,這就更好了。 她推开了病房的门好笑的看着段薇雨和小纯,在看到段薇雨的脸之后更是不掩嘲笑的道:“段薇雨,你這是做小三被正宫给打了?” 段薇雨本来就沒什么好心情,听到富婆的冷嘲热讽当即冷笑道:“這种事你不是最清楚嗎,小三?” 富婆冷脸瞪着段薇雨:“牙尖嘴利。” “谢谢夸奖。”段薇雨就当她是夸奖她,這种送上门来给她出气的人,她可是不会客气的。 她笑了笑然后慢悠悠的道:“那不知道你是来干嘛的?嗷,我知道了,你是来做那個手术的吧。” 就算段薇雨沒說明白,富婆也知道段薇雨說的不是什么好事,她黑着脸道:“你别胡說!” 段薇雨调侃的笑道:“我這還沒說呢,你就知道我是在胡說?听說年纪大了那裡都会松了,看来你是被何志森嫌弃了,所以想来紧紧?” 富婆气的脸色铁青,“你胡說八道!” 恰在此时,有护士查房。 段薇雨无视了富婆的叫嚷,大声的对着护士道:“护士姐姐,這個大妈是来做xx紧致手术的,可是找不到路了,麻烦你送她過去吧。” “段薇雨!看我不撕了你的嘴!”富婆忍无可忍,朝着段薇雨扑了過去。 江延墨带着晚餐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這样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