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不许再动她一下 作者:未知 南安安站在江延墨办公室门前,趁林特助不注意,拿出眼药水往自己的眼睛裡滴了几滴。 “安安?谁欺负你了?” 收到消息的刘淼淼从办公室裡跑過来的时候,看见南安安一脸梨花带雨的站在一旁抹眼泪。 南安安转過来时,脸上红肿的样子吓了刘淼淼一跳,“谁欺负你了啊?谁胆子這么大!” 南安安不說话,只是小声啜泣的哭,不知道還以为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旁的林特助要递纸给她,南安安却說什么都不肯擦干净自己脸上的眼泪。 正巧這时候江延墨回到了公司,看见惺惺作态的南安安声音不重不轻地哼了一声,沒有理会她扑上来要抱住自己的委屈,一個转身便错开她进了办公室。 “南安安,你进来。” 不明真相的刘淼淼還有些开心的想,江总這回终于想通了?觉得在外面不好意思脸皮薄于是就让安安进去? 南安安听了,心裡忽然无端的往下一沉,咬咬牙,走了进去。 “阿墨!你看我的脸被揍的!我這還怎么出门嘛,呜呜呜……” “趁我好說话的时候,收起你那拙劣的演技。”江延墨毫不给南安安的面子,坐在办公桌前,皱着眉,一脸的不耐烦。 “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受了多大委屈你知道嗎?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被段薇雨骑在地上揍?” “你受了多大委屈我不知道,但她现在人躺在医院裡,你有什么资格在這裡大喊!” “呵,原来你根本不想听我解释对嗎?” 南安安此刻才觉得自己刚才真的有些多此一举,江延墨的心分明早已被那個狐狸精迷的七荤八素,听不下去任何话。 “解释什么?听你瞎编出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扣到别人身上?南安安,我真是小看你了,你居然還雇人差我的私人住址?” 江延墨提到這,顿时让南安安噎了一下,她說:“我還不是关心你,叔叔說沒事让我多去你那走动走动,平时你从早上来了便去开会,要不就是在办公室一待一下午不出来,每次开完会都急匆匆的离开,我当是有什么应酬,原来是被那個狐狸精迷了眼,你给過我一点点机会嗎?” “我是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我不喜歡你,你到底要听几遍才能明白?”江延墨烦躁的解开袖口,深呼吸两口气,告诫自己不要在气头上出手打女人。 “要不是那個狐狸精搞鬼,我們一定早就在一起了!你小时候经常跟我一起玩,我們還一起参加各种音乐会,你那时候還夸我可爱……” 南安安說着說着就落下了眼泪,這回她是真的难過哭了,想起童年明明有過那样快乐的时光,怎么长大了反而一切都不一样了,她的阿墨离她越来越远了,還为一個微不足道的外人训斥自己。 “那是因为小时候的你還沒有变得這么恶毒,不会想着要别人的命,南安安,我今天正式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再打段薇雨的主意,不然后果自负。” 說到现在,江延墨也不想再陪南安安回顾沒有用的从前了,他单刀直入地把话挑明。 “江延墨,你是不是忘记了,南屿集团现在還不是你說了算,你這個总裁的位置名存实亡,你手裡有多少股份自己不清楚嗎?你信不信,现在只要我到江叔叔和爷爷面前告一状,你就得回家面壁思過,再也见不到那個女人!” 江延墨听了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好看的让南安安一瞬间屏住了呼吸,還有些后悔自己拿這最后的筹码要挟他。 “我也想在這提醒你一回,是不是忘记自己曾经沒有销毁彻底的光荣歷史了?” 說着,江延墨从抽屉裡拿出一個文件夹,扔到南安安面前。 南安安不明白江延墨在說什么,在对方的示意下她狐疑地打开文件夹,在看见裡面那些尺度有些過于裸漏的艳照时,脸色一下变得十分难看。 “你怎么,你怎么会有……” 南安安惊的說不出来一句话,那都是她在国外念书时,一时被人迷了心智做出的疯狂举动,她原本以为回国后沒有人会知道這些往事,现在重新看到那些她恨不得从人生中完整抹掉的记忆时,四肢一下抽空了所有力气,她跌坐在地板上,喃喃地问江延墨:“你怎么会有這些照片?” “只许你一個人花钱雇侦探嗎?我要是你,一定会先確認好自己以前的丑事有沒有全部消除干净,不然不会像在這样似的,白白丢人!” 江延墨說完再懒得看她一眼,接通内线,让林特助进来汇报工作。 “阿墨!阿墨你听我說!我那些都是……” 江延墨看着趴到自己腿边的南安安,脸上沒有一丝表情的对她說:“以后你再去骚扰段薇雨的时候,先掂量掂量自己這些照片会在江家和南家中掀起多大风浪吧,南伯伯一定想不到,他平时引以为傲的安静乖巧的孙女,竟然還做過這种恬不知耻的事。” 林特助走进来时,看到屋裡的画面沒有一丝惊讶,甚至也沒有看一眼地上的照片,他安静的等着江延墨的示意。 “你出去吧。” 南安安从地上起来时,咬着牙把自己的照片一点点全收起来,心中带着一丝愤恨的走出办公室。 在外面等了许久的刘淼淼看着走出来的南安安,连忙上前关照地问:“怎么了安安?你怎么又哭了?” 南安安沒有理会她,面色冰冷的回到自己办公桌前,咬牙切齿地念着段薇雨的名字,似乎想把這個人狠狠嚼碎一般用力。 “江总,我刚才已经和医院那边取得联系了,段小姐受伤的位置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刚做完手术還是不易轻易挪动,周教授說如果必要的话,他可以和仁大医院联系,亲自去那边跟进治疗段小姐的病情。” “那就先這样吧,确定沒有生命危险是嗎?” “是的老板,周教授看了仁大医院传真過来的片子說段小姐的伤口不是很深,静养一段時間就会好很多。” 江延墨放心的点点头,示意林特助可以出去了。 他划开手机锁屏,看着相簿裡露出各种笑脸的段薇雨,心裡叹息着,他人生头一回产生了恐惧的情绪。 這段日子是他有些疏忽了,以后一定不能再让她受這样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