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交代 作者:须尾俱全 搜一下 外院中,只听哐地一声巨响,一张圈椅直直飞出,撞在了書架上。書架被撞得剧烈摇晃,顿时几十卷书翻滚着砸了下来,激起了一阵尘埃。往日被敬着的孔孟之书,铺了一地,此刻却也沒人去管。 一本书落在了顾成卉脚下,翻了开来。她低垂着眼皮,神色淡淡的。 顾明松微微地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他方才一脚把椅子踹了出去,再无半点君子之风,只是从面上却看不出来他有多愤怒,更多的仍是一片迷茫。他目光无意识地上游到空中,盯着阳光中缓缓浮动的灰尘,声音茫然之中又藏了些痛苦:“妹妹若這個时候回去,大哥一定当今日之事沒有发生過。” 顾成卉抬起眼来,并不应话,转而悠悠地开口說道:“常闻大食以东有一种禽鸟,身型高大,脖长三尺,力壮无穷。别看這大鸟平时裡模样這等凶猛,可是一旦听见了一点点危险的风声,便以足爪刨出沙坑来,将头埋入其中,独留一個硕大的身子在外头。大哥以己相较,与這只鸟有什么不同?” 盛朝时候,鸵鸟尚未传入中土,更罔论是其特征性状。顾明松猛然一听之下,不免呆呆地发起了怔。顾成卉也不去催他,只默默地拉過那张圈椅,捡起一本书,坐下随手翻看,神态似乎极悠闲。 過了半响,顾明松才哑着嗓子說道:“五妹妹所言,涉及父母长上,事关重大……” 坐在他对面的姑娘不言不语,忽地将手中书啪地一合,径直走到了窗前,突然一下推开了窗子。只听外面“哎哟”一声,一個人影被窗扇大力推倒,一個立足不稳就摔倒在了地上。顾明松心中悚然一惊,几步抢上前去。朝外一看——那趴窗偷听之人,不是铜豆還会是谁? “你倒是满心的机灵,多得沒有地方使了。是方才那声响,把你给招来的吧?”顾成卉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顾明松。 后者哪裡想到铜豆竟会做出這样事来,方才淤积在心中的茫然痛苦,俱都化作了一股怒火。立即转身一阵疾风似的冲了出门——铜豆還在跪地连连磕头求饶时,就被顾明松一把抓住了后领。提了起来。 往日沉稳如松的少爷,此刻好像也不顾自己失态了——怒喝道:“我這就让管事的打发了你!”說罢竟不顾身份,直接拖了铜豆,便要往院外走去。 铜豆的哭叫声才刚拔了一個高,就听身后的五妹妹叫了一声:“大哥且慢!” 她清洌的声音止住了他的步子。 顾明松手上還提着连声告饶的铜豆,回头看了她一眼。顾成卉叹了口气,只好将话說透了:“大哥方才不信我,现在却多了一個证人。不妨我們问他一遍,再捆了另作处置。现在大张旗鼓地撵出去,却有打草惊蛇之嫌。” 這话却是在理——他听了。又瞧了铜豆一眼。仅是這一眼,便吓得铜豆身子一颤——顾明松冷哼一声,将他提了回屋。跨进书房,一扬手将铜豆扔在地上,自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神情既郁怒、又痛苦。铜豆眼神在两位主子身上绕了两圈,大气也不敢出地缩成了一团。 屋内不知怎么,安静了片刻。 顾明松不自觉攥紧了左手的手腕——他用力如此之大,好像在苦苦忍耐着什么,右手手背之上已经浮起了几條青筋。他朝顾成卉苦笑一下,說道:“大哥现在……是一片混乱,竟连一句话也說不出来。這件事,烦劳五妹妹了,叫你见笑了。” 他虽然重重咳了两声,试图清清嗓子,可是话声仍是嘶哑得好像几天沒进食水似的。 顾成卉见他這样,心裡也不是沒有恻隐之意,放柔了声音說道:“大哥放宽心。遇上這样的事,這样的反应正是人之常情。”說罢也沒有多劝,转头望了一眼跪在地的铜豆。 “想必你是以为,孟姑娘不過是对大哥有了淑女之思,便买通了你行個方便,虽然不好听也不合规矩,只是到底不算是害了主子。我說得对嗎?” 铜豆一听,连连在地上磕起了头,平时泉水一样叮咚的声音此刻也失了美感:“姑娘恕罪,实在是小人见孟姑娘一片情意可感日月,心有不忍,這才想要成人之美……” 顾明松的表情才刚刚有了一点柔软,就被顾成卉一声断喝打断了。 “笑话!”她声疾色厉、又快又急:“這個时候竟還敢狡辩!你趴在窗沿下偷听主子說话,就是你所谓的成人之美?刺探大哥的行踪消息,就是为了要成全孟姑娘的情意?我倒是好奇你是哪裡来的胆气呢!” 铜豆這次真正无话可說,只好砰砰磕头,口中不断求饶。顾成卉见他還不吐口,便低下头轻声說道:“想必你還是存了侥幸心思,觉着孟姑娘尚有一丝可能,成为你的主母。你可不知道,她同时招惹的可不止我大哥這一個男主子……”這句话一入耳,如同一声惊雷一般,把铜豆给震呆了。他半响才回過味来,浑身顿时抖得如同筛糠一般,坐在地上一时之间竟一句话也說不出来了。 顾成卉对他沒有半点怜悯之心,只转头向顾明松說道:“大哥,我刚才和你說的事,我自有办法向你证明。在那之前,這個卖主的奸仆你先私下处置了吧,免得走露了风声。” 顾明松刚一点头,铜豆就哭号起来。“我实在是冤枉啊——少爷,少爷您听我說,我心想着孟姑娘不過就是打听了几回您的行踪,想来也是一片痴心,我哪裡知道、哪裡知道她竟、竟会這样啊……” “行踪?哪几次?”顾明松阴沉着脸问道。 “一回您上五小姐那裡去,孟姑娘就過来打听了,還有一回您去给老夫人送东西,我前晚告诉了孟姑娘,她還问一般您在老夫人那儿坐多久……還有一回……”铜豆如蒙大赦,带着哭腔一個一個地数了過来。 (哦呵呵,攒四千多字容易嗎,今天全给你们了,我不過了) 很久很久以前,在广袤的森林裡,生活着一只快乐的驴。這只驴长得可好看了,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眼睫毛,有一点胡须,還有一條尾巴,长得十分须尾俱全。 好看驴和小伙伴们幸福地生活着,忽然有一天闯进来了一個吃人不吐葡萄皮的人。她仰天哈哈大笑道:“我乃黑虎山上落草为寇山大王是也!若是识相的,乖乖缚了前蹄,跟我磨坊去罢!” 好看驴被她气势所摄,果然随她走了。到了磨坊,吃人不吐葡萄皮落草为寇山大王(太长了受不了咱换一個吧)给驴戴上了眼罩,又在前面吊了一张粉红票。這样,驴就会永远地拉磨了……!這就是传說中的邪恶天才呀! (——为什么从西洋童话变成了水浒传呢?是因为精神病人思维广。) 你以为這就是故事的结局了嗎?不不不,(我希望)不是的。 森林裡的小伙伴们自告奋勇,打算解救人民的好公仆、读者的好兄弟——好看驴。她们凑了许多张粉红票,由爱吃外皮、阳台猫、花蕾联合tv打头,浩浩荡荡解救好看驴去了…… 预知后事如何,請听下回分解。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