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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忆军情踢杀羊悲痛 闻噩耗金翠莲昏厥

作者:洒家爱吃糖
上回书說到张保自前线跑了回来,未去妹妹城内宅邸叨扰,就近到了城外妹夫的外室,顾不得新来的金翠莲,倒头便睡。

  张保這一觉就睡到了申时方醒,家裡的小厮伺候着起来,张婆子過来问安并說道:“小爷,我家员外新收了一房小妾,按理数小爷您应该去见個礼儿。”

  张保一听正和他意,不住的点头,說道:“对对对,应该去见個礼,看看我這個小嫂子去。”

  說着就来到了东厢房外,随后张婆子去回了金翠莲,言說是老爷的妻弟回来了,要過来给嫂子问安,金翠莲推脱不過,只得叫他进来。金翠莲在主位上坐定,锦儿站立身旁,张婆子出去叫张保进得屋来,向金翠莲回禀道:“奶奶,這是咱们老爷的妻舅。”

  张保抬头一看,三魂都出了窍了,心想:我的個亲娘!天底下竟然有如此俊美的佳人,我妹夫真是艳福不浅啊,赶紧嬉皮笑脸的见了個礼:“嫂嫂在上受侄儿一拜。”說完歪七扭八的拜了几拜。

  金翠莲连忙起身還礼道:“快快免礼,請公子坐下說话。”

  张保倒也不客气,在旁边的圈椅上坐下了,有一搭沒一搭的问着金翠莲京城的各种风俗,其中也问一些不入流的勾当,都被一旁的锦儿巧妙的化解了,谈话期间张保就看到金翠莲身旁的這個锦儿同样长的是花容月貌生性乖巧,让人心中不住的喜爱,心想那端然稳坐的嫂嫂到不了我的口,那一旁听人使唤的丫头我還不能得了嗎?

  张保心裡越想越美,心想事不宜迟,這渭州之地不可久留,守城的要是报告了上司,或是其他人言說我临阵脱逃,经略相公定然是不能轻饶了我,必然也是死路一條。

  张保接着想:這西北边连年战乱是久留不得了,今晚我就趁着夜色跑回蓟州,那边虽說也是宋辽金交错纵横,但倒是太平,這一路正巧沒有個作伴說话的人儿,這丫头真是不错,带在路上是倒也解闷儿啊,今晚一定要想一個计策把她骗弄出来,张保越想越是得意。

  真是各揣心腹事,张保心中盘算着龌龊事情。那边的金翠莲言语间得知了张保是从战场上跑回来的,定是知道战场上的事情,便想着是否有王定的消息。

  就拐着弯抹着脚的问着边关的消息,张保开始盘算着自己的那個花花点子有些走神,想着想着,听出来金翠莲对自己的事情還颇感兴趣,问了這么多打仗的事,心想此时闲着也是闲着,能和這样的美人一起聊闲天儿,也是一件叫人快乐的事情,就打开了话匣子說起了這场三天三夜的战斗,不說则已,一說到說出来個天大的消息。

  金翠莲问张保:“這一仗打了三天三夜,你如此青年才俊,智勇双全,一定也是战功赫赫罢。”

  张保向来就是吹牛皮不用写草稿的主,一听金翠莲的赞美,更是胡一通吹:“那是自然啊,這仗打的,那北国的士兵也真是凶猛,個顶個的像是豺狼虎豹一般的往上冲,我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手裡提着三尖两刃刀横冲直闯如入无人之境,取敌方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一般……”

  說着這吐沫星子横飞,竟然手舞足蹈的比划了起来,這不要面皮的人就是无药可救,明明吃了败仗做了逃兵吓得尿裤子的主儿,才沒几日,這回来竟吹上了大牛,金翠莲看他打开了话匣子就接着问到:“那是自然,舅爷英姿勃发,在战场上定是不可多得的猛将啊,整個前线像爷您這样年轻又有所作为的一定是少之又少罢。”

  张保一听夸自己年轻有为自然高兴,可一问像自己這样年轻又有所作为的后生时,心中涌起了一阵酸楚,不禁還抽泣了起来。

  金翠莲一看這定有隐情,便问道:“舅爷为何突然哭泣,有何伤心之事可否說来听听,我們也好替你排解排解。”

  自古常言說的好,人不伤心不落泪,這张保在战场之上還真是遇到了一回伤心之事。

  他从小就荒淫成性,因此上不仅喜歡年轻貌美的女孩,对那长得皮肤白皙面容美好的男子也是垂涎欲滴有非分之想,在蓟州时便多次得手,只是到了渭州整日寻花问柳的也无暇此事。

  這回到了战场之上,不消說沒有了渭州城裡的花天酒地,连個女子都见不到,满眼净是男儿,张保则又开始四下裡寻摸有沒有长得好且又是這其中人物的,找来找去還真找到了一個后生,可他却打错了算盘。

  這男子虽然生的十分标致,却不爱好男子,张保几次示好都未果,强扭到的瓜不甜,加之军营内也不好下手,此事也止好作罢,但這张保却是花痴,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时常暗地裡关注這男子的一举一动。

  张保听到金翠莲說替他排解排解,便忍不住悲伤,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讲道:“嫂子,古语說好男儿应当战死沙场!可谁家的儿郎不是父母所生、爹娘所养的,又有哪家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去到战场上送死。”

  金翠莲宽慰道:“打仗却沒有不死人的,有时候也不是加小心不加小心的事情,当兵的在前面冲杀,像爷您這样为官做将的倒還好些。”

  张保接着說道:“這打仗的军队就好比是一把长矛,有矛柄就有矛头,谁当那個矛头谁就担着天大的干系,主帅叫你冲锋陷阵,那先锋就得深入敌军,两侧有個照应倒還安全。要是遇到两翼冲杀不上去,先锋孤军深入到敌军之中,就顾不得你是不是将军了。大将者不怕千军止怕寸铁,那羽箭像飞蝗一般射了来,你便是有浑身的本事,也无济于事,唉!真是可惜啊,好端端的一個翩翩少年就這么白白的扔在了那大漠戈壁的黄沙之中,恐怕连尸首都捡不回来了,可怜啊,可叹!”

  金翠莲心房中隐隐的有一丝不安飞過,接茬儿弱弱地问:“翩翩少年?那少年……”

  张保還沒等金翠莲說完,接着說:“可不是,翩翩少年,在前线军中也是名声大噪,虽說是新到军营不久的新人,可是他英俊潇洒,勇武過人,据人们說他還是未及第的秀才,又有满腹经纶韬略,长得白白净净的,可是招人喜歡,在军营之中更是文武双全,马上步下无一不能。

  金翠莲又问:“那少年却是新到军营的?”

  张保說:“可不是,刚到了军营,相公见他英勇非常,便命他在前部先锋将军帐下听令,刚巧西北战事吃紧,我們便随着先锋部队去了前线。那公子一路杀去立功无数,可就在大战的第二天天接近黄昏的时候,突然刮起了一阵沙尘,他的部队陷入了一個沙丘之内中了埋伏,听人說几百人竟然一個都沒有回来,血流成河啊,唉……今生我和你沒有缘分,来生愿做一匹战马伴你左右,我可怜的王定将军啊……”

  “新到军营!!文武双全!!王定将军!!!”這一個接着一個的字眼儿就像百裡罡风裡裹着的千裡乌云中闪出的万裡霹雳一般,直勾勾硬生生的劈到了金翠莲的心口窝上,眼前天旋地转,旋即便趔趄的倒在了锦儿怀裡,张保哭着哭着发现小嫂子昏過去了也慌了手脚,忙止住了哭声,上前喊道:“嫂子,怎么了,好端端的怎能昏厥了,是我說甚么不对的了?”

  锦儿听罢也是心如刀割,但此时却无法发作,连忙遮掩着說道:“沒有沒有,并非是少公子說的言语不对,只是我家小姐自幼就听不得這血字,许是你刚才說的血流成河她就受不得了,不妨事,我扶着她到裡屋躺一躺,過些时候便沒事了。”

  這张保本就是個的色魔,刚刚悲伤的哭着王定,现在看有机会单独和锦儿說话,之前的事情竟然忘却的一干二净了。

  心中突然想,现在时辰不早了,恐怕都過了未时,却不好雇车了,我需早些打点行囊,等经略相公知道我临阵脱逃定然要治我的死罪的,跑不掉便麻烦了。

  可他還想着如何能将這小丫头也骗出去,怎奈何時間来不及了,保命要紧,张保一咬牙心想回到了蓟州什么样的好女子我找不到,想到這,张保决定将妹夫家的家财也多拿些,留着以后慢慢挥霍,妹夫的家财也是他克扣的军饷,不拿白不拿。此时已来不及去找自己妹子告辞,若還能来渭州再看自己的妹子罢。

  想到這,便对锦儿說:“姑娘,那你自是去服侍你姐姐,我告辞了,有甚么事情尽管叫张嬷嬷来唤我。”

  锦儿慌乱点着头,一边瞧看着金翠莲,那一边踢杀羊张保便要离去,究竟张保逃脱时又有甚事,請看下回:中毒计锦儿惨遭殃陷绝地翠莲欲求生。读书免費小說閱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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