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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竹篮打水刀哥落空 积愧成疾阎公殒命

作者:洒家爱吃糖
上回书說到牛二晌午到天汉桥旁游逛,遇到殿司制使青面兽杨志在那裡卖刀,见其落魄便上前撩拨,最终命丧黄泉被杨志杀死,杨志去开封府认罪伏法,张三等泼皮便趁机进了牛二家裡救出阎公,并将卖身的公文撕毁。送出东门,阎家三口相见离了东京赶奔山东。

  送走了阎家三口,张三带着泼皮们回到了城裡,赶奔彤炜坊后街,见到了金翠莲,說了牛二被人杀死在街上,已经救出了阎公,现在三口人已在去山东的路上。

  金翠莲才放下心来,拿出了五两银子给了张三,叫他去领着大家吃些好菜好饭,只是要少喝酒以免再走漏了风声。众人告辞便去吃酒不提。

  再說当晚刀哥做完了差事,打扮了一番,便按约定时辰兴致勃勃地来找牛二。刚进大街便远远望见牛二家路口灯火通明,围了许多人,便觉不妙,刀哥忙走上前找了個人便打听裡面出了甚么事。

  那人回身說:“你還不知道,大大的好事,那個沒毛大虫害人的牛二在街上被一個壮士给杀了,這可真是为民除害啊,是不是件好事。”

  刀哥一听犹如晴天响雷一般,却也只得附和的应答着,可又一想裡面還绑着一個阎公,若是被官府带了去,几经波折,恐怕我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想到這刀哥便往人群裡挤,到了巷子口,就见裡面被当差的封锁了。

  沒办法,拿出自己的片子小声递给了官差,官差一见是太尉府的人,不敢怠慢,便放他进去。

  刀哥走到了牛二家门口只见两個捕头在门口,便假意先說到:“我是太尉府裡当差的,今日陪同太尉大人查街,路過這裡便来看看,是甚么公干。”

  当差便回:“回上差老爷,是這家唤作牛二的当街被杀,小人奉命特来家裡送信。”

  “家中可有他人?”刀哥胆战心惊的问了。

  回上差的话:“家中空无一人,经盘问邻裡,他便是一個人住,上无父母,下无妻小,這沒了苦主,只得明日再找至近的亲眷回话了。”

  刀哥听闻裡面沒人便觉得蹊跷,那個阎公哪裡去了?

  想着叫捕头带路进院内查看了一番,果然未看见阎公的踪影,又往桌子上看,连同字條也都不见了。

  看了一遭,当差的便问他還有甚么示下,刀哥假意的說你们继续查看,我去回禀太尉,便出了院,穿過巷子来到了街上。

  刀哥愈发觉得奇怪,取路来到了彤炜坊来找阎惜娇。进了坊子,時間還早,并未开市,往水牌子上瞧看,见今天唱曲儿的底角是宋玉莲,便觉不妙,赶忙进了坊子裡,见门房内坐着两人,一個管事的,一個伙计。

  刀哥便问那管事的茶壶:“我来问你,阎惜娇今天怎么不唱?”

  管事的却不知此时阎惜娇已经离开了东京,只知道按照顺序明天才是阎惜娇的底角,见此人乃是太尉府裡当差的,常来彤炜坊消遣,不敢怠慢。

  起身上前說:“官爷你要是想听阎惜娇姑娘的唱儿明天来,明天是她的底角。”

  刀哥听了扫兴而出,因身上有高衙内交代的事情,办的迟了恐怕衙内斥责,只好将此事放下,先去办事,单等明天来讨要這唱曲的女花容。

  第二日,刀哥早早便来到了彤炜坊,见门口戳的水牌子上写的依旧是宋玉莲,便叫管事的過来回话,一见還是昨日的那個茶壶,劈头骂道:“這上面写的是甚么驴鸟,不是說今日是阎惜娇唱曲儿嗎?”

  管事的知道這主儿惹不起便满脸陪笑說:“回爷的话,今天依旧是玉莲姑娘唱,阎惜娇姑娘她她不在我們家唱了”

  “甚么?不在這儿唱了?敢是到了别家去了?”刀哥焦急的问到。

  管事的說:“小的今日才知道,他们一家三口昨天已经搬走了,离开了东京。”

  刀哥一听便觉得脑袋一阵眩晕,骂道:“好個老货,欠了一屁股两根肋條的账便跑了。你,你可知他们逃到哪裡去了。”

  管事的连连摇头表示不知,刀哥不信又叫這管事的带着去到后街阎公的住处,此时阎公的房子已被得胜赌坊收了,门上上着锁,裡面空无一人。

  刀哥甚是窝火,打发走了彤炜坊的茶壶,自己耷拉着脑袋在阎公家门前晃悠,心想這几天裡自己白白搭了不少银子进去,牛二又死了,還沒得到阎惜娇。

  想要去赌坊理论,可又一想,却和赌坊不相干,自己也沒法子和赌坊去理论要银子,越想越是憋气,一咬牙一跺脚将這口气咽了,愤愤的逛闲街去了。

  多說句书外之言,那杀了牛二的壮汉叫做杨志,因为额角有块青痣,都唤他青面兽,被带到开封府三推六问,因街上都厌恶牛二,牛二家又沒有苦主,這事便却好做。

  当案的孔目依旧是孙佛爷孙孔目,见杨志也是一條好汉,便要周全他,叫杨志招做一时斗殴杀伤,误伤人命。

  待了六十日限满,当厅推司禀過府尹,将杨志带出厅前,除了长枷,断了二十脊杖,刺了两行金印,迭配北京大名府留守司充军。

  杨志祖传的那口宝刀,沒官入库留在了开封府衙门,交由当案孙孔目集中管理,日后這口宝刀又被哪位巾帼英雄使用,便是后话。

  后来北京大名府留守司梁中书爱惜杨志,叫他押送生辰纲给当朝太师岳父蔡京,生辰纲在黄泥冈被晁盖、吴用等人所劫,杨志只得投二龙山落草,后又上了水泊梁山,水浒中自有描述。

  自此彤炜坊五姐妹只剩下了大姐金翠莲、三姐宋玉莲和小妹白秀英三個在京城裡過活。锦儿服侍着林娘子在青州府桃花庄,阎惜娇则跟着父母在逃往山东的路上。放下彤炜坊裡暂且不表,只說那逃出京城的一家三口。

  這是十二月初的节气,虽然往东南方向走,但也颇为寒凉,這一路之上阎公因被牛二、刀哥毒打,又捆扎坏了双腿,加之羞愧难当,周身血脉不畅,就犯了旧病。

  幸亏有两车子,倒還不用步行受苦。约行了十来日,病便重了,不能前行,停三天走一天,三口合计,如此便要多费许多盘缠路费,只得辞了马车叫把式回转东京,三口人在路上先找家小店住了。

  前文书說到,這阎婆子是做药婆的,這药婆是古时三姑六婆之一。

  阎婆子自年轻时便走村窜乡的给人治病看病,這阎婆祖上是南国荆州人,神农山多有奇草妙方,惯会治疗邪毒疮疹及诸类风瘫之证,手裡有祖上留下来的几贴好药方子。

  后来辗转嫁给了阎公才进了东京城裡居住,這阎公平昔便是個好唱的人,自小教婆惜会唱诸般耍令。

  自阎婆嫁给阎公常在风月场中混迹,便陆陆续续的也做得媒婆、虔婆,但仍旧以给人诊治为主,几十年裡救治過不少患病之人,虽在做媒婆、虔婆上收過昧心钱,唯独却沒在這药上加害過他人,强似那些伤天害理的蛊药婆去。

  一路上阎婆抓药给丈夫诊治,身上腿上的伤都大好了,只是冬日裡犯了陈年的老病,上了年岁又加上旅途颠簸,便不见好。

  新年只好在路上過了,三口人走走停停,转了年仲春方到东平府,到了东平府内,投奔這個亲眷不着,落了個空,几经辗转便在郓城县住下。

  二老商议,不能坐吃山空,金翠莲给拿的银钱一路之上又是住店吃喝又是看病煎药,所剩不多,不如让女儿重操旧业在勾栏瓦子裡卖唱。

  阎婆领着阎婆惜在街上转了几日,怎奈何此时的郓城县令唤做时文斌,最是提倡礼教,不倡风化歌舞之习。

  街上只有一两個不成规模的勾栏,也不甚火爆,冷冷清清,但也别无他法,阎婆便找管事說明,想要自家的女儿在此唱曲。

  一個月的光景下来,不想這裡的人不喜风流宴乐,收入寥寥,简直不能過活,只得在這县后一個僻净巷内权住。

  单說刚刚過了端阳佳节,阎公身子越发的不好,病体沉重,再也打熬不住,便在一天夜裡死了。

  娘俩便沒了法子,整整哭了一夜,母女二人商议该如何了当這棚白事,商量来去。

  阎婆子对女儿說:“现如今既要发送你爹,又得想想咱母女二人的生计,此处不兴筵乐,不如找個大户人家将你嫁了,哪怕是做小,你再生個一儿半女,咱俩后半生便有依有靠,强似你整日介唱曲。”

  阎惜娇唱曲时也曾学過卖身葬父,不曾想真真便落到了自己身上,听母亲說的有理,便依从了。家有阎公尸身停放,母女二人哪裡敢睡,点起了长明灯来,就在堂屋裡守着,只挨等天明,一夜无书。

  次日清晨天刚刚亮,阎婆便到街上去找保证团头报告家中有人故去,寻人帮忙来操办白事。

  究竟阎惜娇如何卖身葬父,請看下回:报恩情阎惜娇做妾显本色张文远。读书免費小說閱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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