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一柄青剑
“他娘的,一群废物,一個大活人就当着你们面沒了一個個還不知道咋回事?還他妈的征南军精锐,征娘们精锐吧!”一個将军服饰披盔戴甲模样的人手持单戬,对着一群军人骂骂咧咧道。
不远的地上,躺着一具尸首,一個锦衣华服的人简单的翻看了两下,“好了,郑将军不要迁怒给他们了,征南将军好歹一個五品高手,被人一剑透喉,哪怕是为了规避盔甲,以精准和速度来看,此人起码一品,你想如何能从他们嘴裡问出些什么。”說完,锦衣人物便颤颤起身,就想往旁边停着的马车走去。
“那個,那個,禀报将军,龚老,小的有约莫看到那人。”一個弩箭小兵战战兢兢的娓声說道。
“你他娘的,看到就看到,沒看到就沒看到,约莫看到是個婆娘意思?狗东西!”郑姓将军不等小兵說完,上去就想一飞踹。
只见那龚老右手一個轻翻,猛地,那個小兵就被莫名吸到了他的跟前,跪在地上。只是一瞬,周边众人都不晓得发生了什么,那名将军也踹了一脚空,而小兵都還双手抱着头颤声恐惧着,以为要被飞踹了。
“說吧,都看到了什么?”一声阴冷至极的言语气场临来,仿佛冻住了那名惊恐的小兵,他慢慢打开双手,小声說道:“一身白色的衣服,衣服中间貌似還有一條红色的带子,用的是一柄青色的剑,就這些,相貌和别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他杀了将军就飞身骑上远处的马匹朝关内去了。”
“這样啊?好孩子,作为弩箭兵你的眼力当是极好了,至于那几個你的同僚,還真就跟郑将军說的那般废物无异了呢。”只见言罢,老者本摸向跪地小兵头部的右手突然抬起,挥掷一甩,指向那排還站立着的士兵。
一股寒气突然而临,士兵中瞬间就有六七人被击飞出了人群,更诡异的是,被击飞在空中的人,竟然逐渐结成冰人,在飞落倒地的那一瞬间,摔得四分五裂,满地的冰块,却不见一滴红血。
那名本還因为踹了一脚空气,有点不悦的将军,现在看到這狠辣手段,背后也不禁爬上一丝凉意。
“郑将军,這弩箭兵实力质量参差不齐的,一些废物不要也就罢了,此子我看可以,不知能否借我用用呢?”看着轻声细语說着,言语虽是商量,可语气却让人不容拒绝。
虽說他也是奉宫裡那位天人的命令出来办事,但是军有军规,毕竟杀了人,现在還要带走個人,打招呼客气下還是要的,当然,他知道对面這個被他唤作将军的人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龚老說笑了,哪用的到借這一說,龚老還有需要,我再调拨点骑甲黑您也可。”這個叫郑佳林的将军心裡很明白,现在眼前這位跟你客气真的就只是客气下罢了,還好来办這事的要好同僚曾真心提点過,千万后戳不能喊他公公,要喊龚老。当时也沒当回事,虽然照办了,可来的一路上也差点脱口就要喊了公公去,现在回想,不禁后怕。
老者也懒得去搭理那边战战兢兢的将军,一把扶起跟前的已经快吓去魂的小兵,“孩子,你叫什么呀?”“世…昌。”“世昌,世昌,好名字,今后就跟在我身边当個小护卫可好呀?”如果不是刚刚才看過這老者的逆天手段,還真是個和蔼老少的温馨画面。
那個叫世昌的小兵闻言也点点头,奇怪的是他现在除却了刚刚的冰冷竟然感到了一丝怪怪的暖意,他不知的是,除了他,周边众人,如临地狱。
“郑将军,刚刚守城校尉那边說,那匪贼往哪边去了?”
“啊?!哦,往北,武京方向。”不知是不是因为冷的迟钝了,第一時間這将军還沒回過神来。
龚姓老者闻言转身望向北边,嘴角走過一丝淡笑,“武京嗎?一袭白衣,一柄剑,一壶温酒,一丈红。呵,郑将军,我還有一事相求。”
“龚老,但說无妨,末将必然全心全意尽力而为。”郑佳林說着,马上单膝跪地作领命状。
“也不是多大的事啦,就是,给我把武京城封了!”老者說着,转眼看着跪着的将军。
本来刚听到這個要求,郑佳林還面漏一丝苦色,不過也就转瞬,不做言语,举手示意手下近身骑兵。那人闻意,领命后,转身上马就朝关内而去。
看着远去的骑兵,老者也转身走向停在不远处等他的马车,那叫世昌的小子也机灵的上去搀扶着老人。“世昌啊,武京城多半有個很会温酒的家伙在哪,爱喝酒不?你有口福了。”
“世昌不会饮酒,龚老爱喝,我陪着喝便是。”小孩低头轻声道。
“哈哈!正好,我也不爱喝,咱呀,谁都别喝。”老者闻言突然笑了起来,是真的开心的那种,笑着便坐进了马车。
世昌便跟着原本的车夫坐在外面,缓缓朝关内行去。
武京城香满居二楼。
本一人坐在窗边喝酒吃饭的人,听到杨晔的這么一搭话,他也不客气似的,径直就起身坐了過来。
小六子也好奇的要紧,這人沒见過呀,一身青色的衣衫,手上還提着柄刀,虽然朴素,可這刀属实漂亮了些,即使用一些碎布包裹着,裡面寒光也隐隐透了出来。
杨晔全程无言,静静拿起有了些许暖热的酒,给這刀客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小六子看着也拿過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小六子沒心沒肺的,不认识归不认识,也不耽误吃饭,更别說這花爷亲自温的酒了,继而又埋头吃喝了起来。
那刀客脸色平静的举杯一饮,似要开口說话来着,杨晔突然玩味的拿起杯子碰了過去,打断了他,笑道:“小六子,听說西门王记家的马奶豆下酒是個良物,你去给我买些来。”說罢,将钱袋丢向了本還埋头吃喝的小六子。
小六子不解呀,可也不多想,咧嘴一笑,答应了声便屁颠屁颠跑去了。
见他下了楼,跑远了些,杨晔呡一口酒說道:“武京城该不太平了,小孩子嘛,就知道些小孩子该知道的就行了。你說是吧,朋友,断水刀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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