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新罗月色
拨动琴弦,舞动水杏,這芦苇荡中,已然绘成画卷丹青三千帘。
“一叶碧帆,翩驶芦苇岸。夕阳沉落,琵琶舞剑,醉透人面,佳人钗头艳。
纤手玉脂香凝,琴弦动风线,莲花俏妍,成珠帘丹青一卷。
水杏琵琶共饮酒,吟透古今风流,空落清痕满衫。
氤氲之水潺流,洗去胭脂,已无颜。春去冬来景,日落江孤眠。
唯伊人倩影,遗立芦苇中间。风中痴缠,歌声委婉,一曲冬日凉曲,慰我万般心寒。”
杨晔饮酒豪放作词,伴着秦小怜的琵琶,随着莲花舞动的水杏。
一曲一剑,一人一词。
這木筏缓行,夕阳也是垂垂将落,杨晔他们這芦苇荡中半日行程,终是在這天黑之前,到了這芦苇荡中有孤岛,湖湘以西离殇宫了。
随着杨晔他们木筏缓缓而来,那坐落离殇宫的岛边,果然就如那吴家山說的一样,每隔一段就有人在那把守着。
随着杨晔他们近了,那放哨的人也是瞧见了他们,随即只见一名苗族服饰的青年走到了岸边,对着杨晔他们喊道。
“你们几個是谁?這是离殇宫,沒事就快些走开。”那青年男子一边大声喊着,也是打量起了杨晔他们。
一個穿着英气的撑船姑娘,一個怀抱琵琶戴着斗笠的窈窕女子,一個漂亮小巧的少女小姐,一個一身黑衣站在木筏船头的翩翩公子。
青年瞧着杨晔他们,也是目光多在莲花身上停留了一下,除了看她漂亮,也是多看了她两眼手中的水杏。
杨晔听着那青年的喊话,也是示意翠云继续前行,自己则开口回道:“在下杨晔,听闻离殇宫冬季雪景靓丽,特来观摩,顺便也有些陈年旧事想问于你们离殇宫宫主新罗月色。”
那青年闻言,自然明白杨晔這话前半句来看冬季雪景是客套,找自己宫主问话才是正事。
所以他随即手指作圆,放在嘴中也是吹响了来,之后便开口道:“我們宫主多年来都不见客,若是寻药问事,那么几位便按规矩来,跟我們外事长老交谈即可。
可阁下一行竟是从那芦苇荡中小路而来,想必也是铁了心了,不過我還是好言相劝,就此回去吧。
然后有事,就在那湘西芦苇荡渡口联系我們离殇宫外事就可,若是外事长老同意了,你们再交谈好了。
至于這离殇宫嘛,各位還是請回吧,我們宫主不见客!”
随着這青年话语刚說完,只见那岛边也是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看来就是因为他刚刚那一哨声。
杨晔瞧见来了那么多些人,他還是示意翠云继续前行,自己则开口說道:“听闻离殇宫宫主有三不见的规矩。
书生不见,剑客不见,道士不见。
而我們這一行,既沒书生也沒剑客,道士就更不用說了,顶多算是有個舞剑的侍女,因此你们宫主怎有不见之理了。
况且在下要问之事,還真的得是你们宫主自己解答才行,其他人嘛,问了也是无用,所以不然你就去通报一声,万一你们宫主又同意了呢?”
杨晔嬉笑着說道,木筏也是将近都快到了這离殇宫的孤岛岸边了。
那青年人见杨晔這般无赖,也是大声說道:“我們宫主除了那三不见的规矩,她在冬季也是从不见人的,所以阁下如今非要冥顽不灵,那么就别怪我們离殇宫不讲道理了。”
随着這青年话语說完,杨晔他们的木筏也是刚好停靠在了岸边,就是一瞬。只见那离殇宫众人中有些一把烟灰就随袍袖给甩了出来。
顿时空中就弥漫起了黑红烟色,那烟雾也像是一股活物一般,慢慢的扩散渐渐包裹住了杨晔他们。
杨晔還真沒想到动手会那么快,猜到了万一谈不拢,免不了会打架,可這人也才靠岸,对面就动起来手来。
看来湘西這风土人情,就是不啰嗦直接开打了。杨晔正无奈想着,只见那莲花就是取出了当初分别柳竹青时,她交赋的春鸟散来。
莲花分别将那春鸟散涂撒在几人衣角身边,而后也是掏出几個药丸来,吩咐几人都吃下去。
随着莲花這一切都做好,奇怪的事果然就出现了,只见那空中毒雾像是真的就近不了杨晔他们周遭。
甚至空中還有些飞虫毒蜂,地上则是一些蛇虫鼠蚁,也都是不敢靠近杨晔他们。不過虽說暂时无事,可杨晔他们却還是就被困在這岸边,进退不得。
杨晔其实有想過,若是自己开启武侯八阵,便就能驱散周遭险境,可翠云莲花和秦小怜她们三人自己分心就难照顾。
况且自己就算真的开启武侯八阵之法,也還只能单纯防御還击,不能主动融合分崩离析剑法进去达成剑阵之势。
毕竟因为此时周遭环境因为毒雾变得不明朗,加上若是自己痛下杀手,這些离殇宫的人說不定就会拼死反抗。
到时候万一杀伐過重,怕是真的就算见到了這离殇宫宫主新罗月色,她也是不愿意再告知到年之事的各中原委了。
杨晔心裡想着,见此时反正這些毒物都近不了他们的身,也是示意都不要轻举妄动,各自注意就好。
不過此刻那些离殇宫的人却是急了,若說交手,拳脚功夫输了也就罢了,毕竟离殇宫本就不专修這些。
可這驱虫使蛊的本事如今却是对敌一点效果的沒有,不免让他们有点懊恼汗颜,其中有人见此情况,也是忍不住偷偷溜走,想着去禀报那些大人物去。
“什么?!几個长老都不在?有人硬闯我們离殇宫了呀,這可如何是好。”那偷偷溜来报信的人焦急的說着,他看着眼前這個传话的侍女,也是无可奈何。
那侍女听他這样說,也是一脸无奈,轻声讲道:“這不是前段時間赶尸一派和那养尸一派的事嘛,长老们一直都是忙前忙后的,所以也都是好些日子在忙了。”
报信人听這侍女這般說,也是着急起来,来回踱步,走了两下后突然是又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那宫主呢?宫主不是在嗎?只要她能出手,肯定能拦住那些闯岛的人。”
传话侍女听见他這话,也是急忙摆手,說道:“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宫主一到冬季,从不见人,她如今正在闭关。
姥姥她也有過传话,不论任何事,只要是外人相见宫主,必须都要通报于她。若是现在我們去唤宫主,那日后姥姥知道了,定饶不了你我。”
那传话男子闻言,也是更急得跳脚,毕竟那岸边,他可是亲眼见着大家对杨晔他们一行人手足无措。
若是今日真的沒人能出面阻拦,且不說等会杨晔他们闯进了這离殇宫来,日后若這事传遍湖湘,那离殇宫今后威信何在?
想着近些年,好不容易离殇宫因为往日之事终是回暖到了這湖湘头把交椅的位置,又因为那湘西赶尸和养尸内斗,更是又奠定一步。
可今日真的出了那被人硬闯之事,不說所有一切都徒劳无果了,就這日后离殇宫名声也是又要再遭一次重创。
那报信男子想着,故意大了些声,开口說道:“宫主冬季闭关,不也是要等到一二月落雪之时才不见人嗎?
如今這才冬至刚過,不說落雪吧,凝霜都還未普遍,所以若是现在出手应急,等长老们都回来了,再继续闭关不也是可以的嗎?”
传话侍女听着他的话,一时也不知道說什么,只能连忙摆手示意他小声一些,然后還不时回瞧身后的闺房宫殿,好似生怕惊扰到了裡面的谁一样。
可就在他们二人悉悉索索的交谈之时,那宫殿闺房裡,也是传来了一声轻响。
紧接着,就见一苗服女子,慢慢的,从那内宫处缓缓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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