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活在人间 作者:三七开 章節正文 這陈孤鸿心情也不好,但他毕竟是比一般人要镇定一些。所以他安慰的不仅是铁柱,還有王松,圆圆等等。 因为沒過多久他们也醒了,看着郑夫人,以及郑老夫人残缺的尸体,二人便吓坏了,得知了全镇数千口人都毙命之后,更是脸色都青了。 王松一下子骇的蹦了起来,然后一把抱住陈孤鸿的腰,這抱的实在太紧,太暧昧,要不是从小知道這货不是好男风的,怕是要误以为非礼了。 “啪啪啪!”王松的上下牙齿打着架,脸色白的与雪有的一拼,左看看又看看觉得這黑夜好是凶猛,似有无数妖魔鬼怪隐藏其中。 “公公,公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圆圆沒比王松好到哪裡去,抱着陈孤鸿的另一边,小脸蛋是青色的,开口說话便是颤音。 往常她抱着自己家公子会觉得很幸福,但现在完全沒那种感觉。 “有鬼怪作祟,施展阴气把全镇的人都害死了。”陈孤鸿不想把事情往太多自己身上扯,便准备了另一套說辞。 大体是有鬼作怪,吃了郑夫人以及一双儿女,害死了全镇的人,幸好這個时候有個道士路過,降妖伏魔之类种种。 听了陈孤鸿的话之后,圆圆与王松便稍稍镇定了一些。這不是被降妖伏魔了嗎?妖怪是被搞定了。 “多谢神仙保佑,多谢神仙保佑。”王松双手合十,朝着四面八方拜倒在地,神神叨叨的。拜了片刻,王松又哭了。 “呜呜呜!”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王松哭的十分伤心。 陈孤鸿怪而问之,“這是怎么了?” “我們虽然活下来了,但是郑夫人以及郑老夫人,一双侄儿。侄女沒了。郑冲一家死绝了,沒了后嗣子孙。這也太惨了。” 王松哭道。 陈孤鸿闻言叹了一口气,拍了拍王松的肩膀,却沒說什么安慰的话,因为任何安慰的话都解不开這伤感。 這夜還深邃,距离天亮還有很长一段時間。過了片刻,陈孤鸿与王松便商量后事,数千人便這么死了,這事情太過诡异,影响太恶劣。 而一行几人却偏偏活了下来。 虽然身正不怕影子斜。但二人毕竟只是秀才相公而已。這留下来肯定是要惹上一身麻烦,二人一琢磨,便决定当夜离开。 当然,郑夫人,郑老夫人的身后事,二人也沒含糊。 二人先是与铁柱一起,在镇上的棺材铺拉了两口好棺材,又命圆圆与王松的侍女分别为二位郑夫人穿上寿衣,再一起安葬在郑冲的坟冢边上。 如此便已经差不多天亮了。二人便在郑冲坟冢前凭吊了一番,然后拜别离去。 阴气作祟,不仅生灵死绝,连草木也失去了不少绿色。又的已经开始泛黄,看着已经死了,贯穿橘镇的小河上,虾蟹尸体也是浮起了一片。 這拥有三千亩橘子树。远近闻名的大镇成了名副其实的鬼镇。 陈孤鸿二人来的时候,心情便不怎么好,回去的时候心情更是差的要命。一路上便是一言不发。都是黑着一张脸。 回到了城阳后,二人便交代了活下来的人,不要多嘴多舌。便当作沒去過橘镇一般,像往常一般過日子。 后来有消息陆陆续续的传来,却是二人离去之后便有人发现了诡异,禀报了原县县令,县令派人去查看,便是震惊了天运国的大事。 朝野为此震荡,不知道发生了多少事情,而橘镇诡异的情况,生人白天都不敢出入。 這是后话,暂且不提。 陈孤鸿回到家中之后,虽然努力像往常一样生活。但悠闲的心境却是被打破,怎么也悠闲不起来了。 心中有阴云,如何能灿烂? 這日阳光明媚,因为是深秋阳光虽然很明媚,但并不炎热。因为风有些大,反而有些泛着冷意。需要多穿了一件衣服,以防感染了风寒。 圆圆倒是沒多穿衣服,但是却换了一件加厚的衣服。她生性有些怕冷,這会儿换起衣服来很勤快。 她十分活泼,性格开朗,虽然那一夜实在吓人,但是回到城阳之后,面对熟悉的环境,還有那喜歡的公子,便又活泼了起来,沒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不過她也有些忧愁之心,因为她十分呵护的公子,最近心情不怎么好,虽然每天吃饭,但动的筷子却是少了。本来要吃一大碗饭,结果现在吃半碗。 虽然人沒消瘦,但是她還是觉得十分心疼。 今天天气冷,刚才吃早饭的时候,她又见陈孤鸿是薄衣,便心细的去陈孤鸿放裡边取了一件外套,但取来外套后,却发现陈孤鸿不见了,怎么也找不到。 便有些心急。 “公子,公子!” 偌大的陈家大宅内,圆圆提溜着陈孤鸿的外套,右手放在嘴边,不住的呼唤,从后院到前院,到花园不断的呼唤着。 “在呢,耳朵都听出茧来了。”花园内,一颗松树上响起了陈孤鸿的声音。圆圆抬头看去,只见自家公子正躺在树枝上,有气无力的晃着腿儿。 圆圆有些小气愤,嘟着嘴埋怨道:“公子,這裡婢子刚才明明是找過的,您在也不应一声。” “为什么不說我這么一大個人躺在树上,你却看不见呢?”陈孤鸿头枕着双手,打着哈欠道。 圆圆听了生气的脸蛋都哆嗦了起来,但良久還是歇了火气。谁叫公子是公子,婢子是婢子呢? 歇气的圆圆上前几步,双手捧着陈孤鸿的外套道:“那公子,要婢子为您送上去嗎?” “還是算了,要是你摔下来可就麻烦了。”陈孤鸿說道,說罢便一跃而下,稳稳的落在了圆圆的身畔,看了看外套,陈孤鸿不在意道:“其实就算是大冬天,我穿单衣也不会感风寒的。” “骗人!”圆圆不信,便嘟着嘴道。 陈孤鸿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欺负她。圆圆還是一脸的不相信,抵抗到底。陈孤鸿哈哈一笑,便穿上了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