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迟蔚!!!迟蔚!!!”钟晓欧去凉舌头的时候给迟蔚打了电话。
“說”
“顾总……顾总……她。”
“怎么了?出事了?”迟蔚见她說话吞吞吐吐,嗓子眼也提了点上来。
“沒有,顾总和她那渣男朋友,就我那无良房东分手了!!!分手了!!!”
“就這事儿啊给你激动的,人家分手你這高兴的,钟晓欧,你這不道德啊。”
“我沒有。”
“话裡话外我都听出来了,人說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哪~”迟蔚已经和钱丽丽她们凑成了一桌麻将,敷衍地逗着钟晓欧。
“什么啊,那男人都出轨了,還婚什么啊婚,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這句话本身就是迂腐的直男癌,完全就不尊重婚姻的契约和信任,那婚姻或者說感情都出問題了,還为了那狗屁的一纸婚约而坚守啊?……喂,你有沒有在听啊?”
“二筒!杠~杠~”
“杠上花~”
。。。。。。。。
钟晓欧收了电话,還是久久不能平复心情,那种感觉就很像是从未期待過的事情突然有了那一丁点光亮,在夜色中显得特别的耀眼,她收了电话,回到那老茶馆,顾茗整個身子斜躺在竹藤椅上,阳光有些晃,她拿手背遮住了视线,透過指缝间的空隙,看到姗姗而来的钟晓欧,這才起了身。
“顾总?”
“顾总,你怎么来了?”
不巧,遇上了参观完刘氏大庄园回来的大部队,一些溜须拍马之人看到顾茗,自然而然就迎了上来,特别是人力资源部那经理,鞍前马后,顾茗不太自在,可還是强撑着和他们一起回了客栈,晚餐总是要吃的,公司安排晚上的活动是自己拷东西吃,客栈有点像仿造的四合院的感觉,顾茗一出现,很多人都拥着她,公司最年轻的副总裁,還是一個美女,当然背后少不了嚼舌根的,什么一路睡過来的,男权社会,女人总是走得很艰难,获得的一丁点成功都会被认为說是用身体换来的,哪管的了那么多的碎嘴啊,倒是面子上顾总长顾总短的叫着,顾茗见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只是今天,本是抱着放松的心情来着,還是得应酬,她四下望了望,难得的在找钟晓欧,和這些人呆一块儿,還不如和钟晓欧呆着舒服呢。
角落裡,钟晓欧正和迟蔚、钱丽丽、魏航等一群人围坐在一堆,“你们下午不是去参观去了嗎?居然全偷跑出去打麻将!”钟晓欧手裡拿着一只鸡翅,在铁架上翻来覆去。
“那有什么好看的啊,我們沒有意中人相伴,那是只有打麻将,对吧?”钱丽丽又在调笑她,“顾总真和渣男分手了?”
下午的时候迟蔚胡杠上花胡得痴迷,說什么“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的话,一麻将桌的人都听见了。
钟晓欧放下手中的鸡翅,一把就掐住了迟蔚的脖子,“你又到处說!”
迟蔚脖子被卡,忙解释道,“不是,我那会儿真沒留意。”
“顾总要知道了,得把我杀了。”
“死在心爱的人手裡,也是死而无憾的。”魏航這個抖m還有沒有救的了。
“不是,晓欧,你這就不对了,什么事你都藏着掖着,這不普天同庆的事,大家都为你高兴嗎?更何况,顾总這样的女人和渣男分手,那真的是值得放鞭炮的事,你要不要放?我现在出去给你买,這地方应该是可以放鞭炮的。”
钱丽丽說得有理有据,钟晓欧竟无力反驳,只渐渐松开卡在迟蔚脖子上的手,压低了身子道,“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毕竟是顾总的私事啊,被人议论不太好。”
“扯,咱们可都是一家人,這不,大家還可以群策群力,帮你追顾总,对吧?”钱丽丽那东北姑娘的性格,一把揽過钟晓欧的肩。
“咳~”魏航不自然地咳了两声
财务小t路安忙站起身子,喊了声,“顾总!”
“别闹了,瞎喊什么啊,一惊一乍的。”钟晓欧還对路安那個“摸遍你全身”的id心梗梗的,见她突然不說话,一說话,就起身喊顾总,也真是够够的了。
迟蔚和钟晓欧和钱丽丽坐在一個方向,背对着顾茗,迟蔚已经觉得身后应该有一股风来着,她扭過头去,正对上顾茗端着一個高脚杯施施然站在身后,迟蔚忙捅了捅身边的钟晓欧,钟晓欧意识到有些不对了,也侧過头看,就看到顾茗一张脸正冲她笑,钟晓欧受到了惊吓,已经忘了打招呼。
“你们這儿好热闹。”顾茗杯子裡装着芒果汁,她绕過钱丽丽,“我可以坐這儿嗎?”钱丽丽蹭的一下起身,给她让了位置,“顾总請坐。”
“好像有东西烤焦了。”顾茗闻到一股糊味。
路安忙拿過夹子翻了翻架子上的馒头片,都黑掉了啊。
钟晓欧哪知道顾茗会主动地朝這边来,只有些无措地用手在裤腿上搓着。
“顾总喜歡吃什么啊?我叫晓欧烤,晓欧的手艺還不错的。”迟蔚也真算是一個好助攻了。
“都沒所谓的。”顾茗也不是为了吃,她只是不大想听那些阿谀奉承的人脸上堆着快要垮掉的笑容对她沒感情地說,“顾总,你今天穿這一身真好看。”她今天只是穿的很随意的休闲装。
“顾总,你這么年轻就這么能干,真是我們经典国际的好福气啊。”這样虚伪的称赞她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才好。
“顾总,你今天這一身穿得真好看。”路安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顾茗先是一愣,而后笑开了,直言道,“现在你们這些90后也干不走心的拍马屁啊?”她话语轻松,倒沒有生气的意思,路安在现实裡本就沉默,好不容易出一次声,就出错了,忙收了声,跑一旁拿五花肉去了。
迟蔚拿出一罐啤酒递给顾茗,大家纷纷把手中的灌装啤酒举起来,顾茗沒接,欠了欠身,“我不能喝酒,我一会儿還得开车回成都。”
“沒事儿,顾总,我一会儿帮你叫代驾,我們难得有机会和顾总這样坐一起。”
顾茗沒再好拒绝,接過啤酒,和大家碰了碰。
九月初,夜裡渐渐收了凉,已褪去了盛夏时的燥热,偶尔一缕清风似乎就预示着秋天就快来了,顾茗在身边,钟晓欧不敢表现得太热情,又不能很冷淡,她只是一個劲地给顾茗夹了很多肉,顾茗沒有什么胃口,肉堆在碗裡,快成了山,特别显眼,就在她還在往顾茗碗裡加肉的当口,顾茗按着她的手,“别弄了,我吃不下,浪费了,谢谢你,钟晓欧。”她說最后谢谢的时候是覆在钟晓欧耳边說的,說得特别轻,特别软,钟晓欧触不及防,像触电一样全身都酥了,良久回不過神来。
大家喝酒都喝得很高兴,开始玩那些不着边路的游戏,說什么十八猜,游戏规则是你心裡想一個人,人家问問題,你只能回答是還是不是,如果问了十八個問題,還沒猜出来,就问問題那人喝十八杯,要是在中途猜出来了,就用十八减去第几次猜对的,就被问那人喝。
這也玩太大了,十八杯,得喝成什么鬼,鉴于怕酒精中毒這样的恶劣事件发生,钱丽丽往客栈老板借了好些個很小很小的杯子,怕大家不懂游戏规则,钱丽丽和迟蔚开始试验。
钱丽丽问:“是女的嗎?”
迟蔚:“是”
钱丽丽:“是我們在座的嗎?”
迟蔚:“不是。”
钱丽丽:“是我們认识的嗎?”
迟蔚:“不是”
吓~钱丽丽挠了挠头,這又不是在座的,又不是认识的,那這范围也忒大了,她瞪了瞪迟蔚,迟蔚一副嘚瑟的样子,钱丽丽准备放大招,“是昨晚和你一起睡的女人嗎?”
噗~钟晓欧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使劲掐着迟蔚的掌心,你们這样玩,你们這样玩,有考虑過在场的還有一名直女的感受嗎?你们有当人顾总的存在嗎???
迟蔚紧紧咬住唇,這钱丽丽還挺了解她啊,她咬紧牙关,狠狠道,“是!”
气氛一下哄然,我看你们真是喝high了,钟晓欧在心裡吐槽道。
好在顾茗一心关注游戏的进展,全然沒有去管为什么昨晚迟蔚是和一個女人睡的。
钱丽丽:“很嗨?”
迟蔚邪魅地笑了笑,“是。”
顾茗一头雾水,钟晓欧满头是汗,觉得這游戏真是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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