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钟晓欧感冒了有些鼻塞,呼吸就有些不顺畅,今天本来想請假的,想到文胖子那张脸也只好作罢,虽然工作性质有些变化,但能天天看到顾茗,简直就是天赐的机会好吧。
“顾总,我当然愿意,跟在你身边,也能学到好多东西。”钟晓欧說的是实话。
顾茗点了点头,示意她按时吃药,多喝些水,感冒也能好得快一些。
钟晓欧心裡一阵感动,出了办公室,正瞧见苏然趴在桌上“奄奄一息”,钟晓欧沒怀過孩子,体会不到怀孩子的辛苦,见她来,苏然朝她招了招手,有气无力道,“顾总是让你在我請假的时候来接替工作嗎?”
钟晓欧点了点头。
“我得回去休息一段時間,其他的杂事务你应该很快就会上手了,只是顾总有些小习惯,你得记一下。”
“好的。”钟晓欧摸出笔记本。
“她胃不太好,总是会忘记吃饭,中午特别要提醒她,能在可控范围裡让她少喝一点咖啡最好,這几天是经期,情绪非常不稳定,你要小心。”苏然抬了抬身子,在台历本上把那几天日子指给钟晓欧看。
“现在做個秘书也這么拼了?连上司的生理期也要记?”
“术业有专攻啊。”苏然电话响,料是她老公来接她,“后面有什么事不清楚的就给我打电话吧。”
“嗯,谢谢。”钟晓欧简直有些诚惶诚恐地下了楼,今天怎么感觉這么诡异呢?一整天,都在說大公主亲临公司执政,怎么又突然把自己调去给顾总当秘书来着?太突然了,她有些懵,自然也不敢给部门其他人讲,倒也沒有瞒多久,下午的时候人力资源部的人来找文胖子,文胖子就把钟晓欧给叫进了办公室,“是有這么個事儿,刚任经理给我讲,顾总的秘书因为怀孕要回去休养,要暂时借调你過去几個月,我听說是顾总钦点的你。”文胖子灌了一口茶,“倒也沒看出来啊,钟晓欧,你這不声不响的,這么短時間内倒是把顾总拿下了。”
钟晓欧背负着手,文胖子向来說话不好听,钟晓欧左耳进右耳出,出了文胖子办公室,屁股還沒挨着凳子,就被迟蔚和钱丽丽拖到了楼道裡。
“今天真是精彩得很呢,你上周末到底做了啥,今天就直接往秘书那儿整了。”迟蔚接過路安递来的烟。
“你们咋和文胖子一路货色啊,怎么就那么阴暗呢?我能把顾总怎么样,会得到這個秘书的职位啊,再說秘书工资也不大高啊。”钟晓欧无语道。
“我想也是啊,钟晓欧你不像是费尽心机的人啊,可是怎么就那么突然,听說是顾总钦点的你啊。”
“這公司還能不能有点秘密,是她钦点的,我也很受宠若惊啊。”
“你這睡一晚還真睡出了感情来了。”钱丽丽在一旁帮腔道。
“我。。。。。。”
“行了,别得了便宜還卖乖了,晚上你請客啊,這等好事,得好好庆祝。”
“为什么要我請啊?”钟晓欧可怜到。
“从八楼到十楼,你离你的女神就只有一米的距离了,你不請谁請?”
“我感冒呢,大姐,人不舒服,沒胃口。”
“沒让你吃,咱们吃。”
钟晓欧使劲掐着迟蔚的胳膊,迟蔚吃痛,一把糊了糊钱丽丽的脸,“吃吃吃,你一天就知道吃,吃长這么胖,哪個女人会看上你?改天吃,等她感冒好了的。”
“钱丽丽,文哥找你呢。”魏航推开楼道的门,把钱丽丽给拉了出来。
“你去买一点那個鼻贴啊,還有弄点姜茶,這鼻塞的,一個小感冒越弄越严重。”
钟晓欧有气无力地靠在迟蔚肩膀上,双眼无神,“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调到顾总身边当秘书,不是什么好事。”
迟蔚摸了摸她的头,“你啊,就是喜歡远远地看着,是,距离产生美,可是,你要真想追顾总,你這距离太远了,你也就只有干巴巴望着的份儿了。”
“迟蔚。”
“嗯?”
“你对我有信心嗎?”
“沒有。”迟蔚实话实說,“不過你既然喜歡,這也是一個非常好的机会,等你病好了,我們帮你制定一個全面的掰弯顾总的计划。”
“掰弯别人会不会遭天谴啊?”
“真爱面前,如果也要遭天谴,那就是天错了。”迟蔚给她打气道。
就那样,在钟晓欧看来,莫名其妙地被调去了十楼,去做顾茗的秘书,开始的几天,钟晓欧還沉浸在诚惶诚恐的忐忑裡,做事谨小慎微,因为工种不一样,怕自己出错,以为秘书的工作很简单,细做起来却也是很繁琐,只是過了好几天,她才醒悟,现在每天都能见到顾总,和之前一個月只能见一两次的频率比起来,犹如在梦幻裡。
基本上顾总都是早上九点以前就到了公司,以前沒有這样近距离地看到她工作的样子,顾总工作的时候還是蛮严肃的,不苟言笑,一板一眼,也难怪公司会盛传顾总冷漠又冰山,每天下午下班之前得把第二天的日程纪要出来,偶尔不需要回避的会议钟晓欧也得参加,会议纪要這样的事情就得交给她了,基本上這几天沒有怎么遇上棘手的事情,倒是那大公主,每天神出鬼沒,出其不意,变幻莫测。
起初,钟晓欧沒在意,她正在电脑前写东西的时候听到走廊裡特别突兀的高跟鞋声,她抬起眼角,就看见一個特别慵懒的女人,穿着长裙,一头海藻般的长发,直冲冲就往顾茗办公室去了,也不敲门,她急忙从座位上弹出来,還是沒来得及,那個像猫一样的女人也沒敲门就已经打开了顾茗的办公室。
“那個,不好意思,您?”
顾茗看到关以彤就有些头疼,但還是得客气道,“关总?”挥了挥手让钟晓欧先出去。
关总?钟晓欧心一惊,那就是传說中的大公主?钟晓欧都忘了這十楼還有這号头等人物的了。也怪她整個眼裡就只有顾茗了吧。
关以彤施施然落座,顾茗只好堆着笑从办公桌后面绕到她面前。“关总,您找我?叫秘书打电话通知我就好,還劳烦你专门跑過来。”
关以彤沒反应,也不說话,半响,才答非所问道,“你這儿有什么茶?”
“红茶绿茶都有,龙井铁观音大红袍金骏眉,关总,你喝什么?”
“龙井吧。”
顾茗回過身去拿茶叶,烧水,心裡已经犹如這茶水一般沸腾了,人力部的执行力就不能快点,给她找個秘书嗎?泡茶這样的小事也要她来做,更关键的是,干嘛要专门跑到她的办公室来喝茶啊?顾茗真是搞不懂這個关以彤了,要說她们也不熟啊。不算這次回来,之前也就见過两次面啊,而且已经是3,4年前了,关以彤很明显也不记得她了啊。
“你叫什么来着?”关以彤接過顾茗递来的茶问到。
看吧,顾茗心裡叹着气,這富二代就不能继续回家玩她的,来执掌什么公司?
“顾茗。”
“顾茗,对,我之前好像问過你,你今年30岁,对吧,我們年龄相仿,你们平时說话也這么官僚嗎?”
官僚!!!!顾茗抿了抿唇,刚想解释。
“就随和一点嘛,大家都是同龄人,我有很多不清楚的還要问你呢,你别弄得我像乡村干部一样。”
“好。”顾茗口是心非地回到,谁让你是现在上任的老板呢,你說一就是一吧。
关以彤懒洋洋在她沙发上喝茶,“你這儿龙井還不错。”
“你要喜歡,我让秘书给你拿点放你办公室。”
“不用麻烦了,反正你這儿有,我空了就過来喝就行了,对了,听說公司在给我招秘书。”
“是,因为以前关董的秘书跟着关董出国之后好像也還有很多事务,暂时回不来,所以人员配置上,得给关总找一個合适的人。”
“你不合适嗎?”关以彤开始剥她茶几上的橘子。
顾茗就像她手裡的橘子一样被她剥开了皮,真是個奇葩啊,要是每年還是她這個年薪,她也不介意去给关以彤当秘书,关键是,合适嗎?這关以彤想什么呢?一天。
“你呆会带我去公司溜达一圈吧,给我讲解一下大概的情况。”关以彤一边吃橘子一边說道。
這种事情不是属于李副总的事情嗎?顾茗有些头疼,感觉這关以彤是故意来刁难自己的嗎?她也沒有得罪她,但很多事情都沒有逻辑啊。
“走吧。”关以彤扯下纸巾擦了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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