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那之后,钟晓欧每天上班更忙了,除了能在能力范围内缓解顾茗的工作量,以前在八楼的时候感觉還不那么明显,因为在策划部的时候就关注自己手上的活儿,躲着文胖子還来不及,更不会关心文胖子一天在办公室做什么,现在到十楼了吧,正常不加班的情况下,一天工作8個小时她能5個小时盯着顾茗的办公室,其余3個小时顾茗要么就外出要么就开会,不方便带秘书的情况下。钟晓欧的工位在十楼的楼道裡,隔着一米多的距离就是顾茗的办公室,顾茗办公室一般情况下也不锁门,只有时候变态的关总上门来找顾总的时候才会把门给带上,如此,钟晓欧只要得了空闲就能大饱眼福地看到聚精会神看文件的顾总,拧着眉头打电话的顾总,当然了,顾总每天都会接很多的电话,需要看很多的文件,還有许许多多不知来自何处的公司之外的人。
除此之外,她還得琢磨着那個赌注,那群幼稚鬼给出的時間是一個月啊,一個月的時間她要怎么知道关总有沒有和女人上過床啊?可难不成直接认输嗎?凭什么?钟晓欧那根轴劲儿上来,就溜达溜达往关总办公室去了,可惜关总办公室房门紧闭着,她不敢常来,关总不像顾总那么好說话,她也是能躲就躲,更别提自动找上门来找关总了,可到底人是来了還是沒来呢?她望了望這周围不远空出的一個办公桌,這关总的秘书找了半個月了還是找不到,就为了這事儿,顾总都快疯了,人力资源部任经理也快疯了,钟晓欧偶尔从顾总办公室听到過,也真是奇了怪了,关总不爱在自己办公室呆,时常往顾总办公室跑,這大半個月陆陆续续来的秘书差不多有20来個,几乎每天1,2個的状态,還清一色的美女,可惜了,关总一個沒看上,钟晓欧听到過几次她评头论足:
“多大了?90后?太小了,回去吧!回去!”
“你這脸是削過的吧?削這么尖会不会戳死人啊?”
“你脸這么白,這粉把我們顾总办公室的地板都铺白了。”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就连给我找個秘书都這么难嗎?”
這后面基本就是骂人力资源部那经理了,也难得,自从关总上任后,人力资源部那经理都哭過好多回了。
這样看来,关总根本就不喜歡美女啊,钟晓欧觉得自己的胜算又多了些。
钟晓欧站在关总办公室门前只敢呆一会儿,就回去了,见顾茗靠在沙发上揉眼睛,想必是累了,她去茶水间打了一杯热水,敲了敲门。
“怎么了?”顾茗从沙发上抬起头来。
“沒有,我给你倒了些水,顾总你太累,就稍微休息一会儿吧。”
顾茗揉了揉脖子,钟晓欧很想给她揉一揉,捏一捏,好几次都這样想過了,可也只是在心裡轮過好多遍了也不敢,這在普通同性朋友之间应该沒什么的,可在她看来,就是好亲昵的动作了。
“谢谢,你放下吧。”顾茗颔首道。
钟晓欧站在原地,张了张嘴,也沒說出口。
“還有事嗎?”
“那個,顾总,我能帮你按摩嗎?”钟晓欧用超快的语速說完那句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的话。
“你在說什么呢?”顾茗略微起了起身。
“沒什么。”钟晓欧偃旗息鼓地准备退出去。
“回来!”顾茗朝她招了招手,“有事說事,别吞吞吐吐的。”
钟晓欧灵机一动,把话题绕开,“就我說关总今天還沒来嗎?”
“谁知道她的,怎么了?有人找她?”顾茗询问道,“不過好像是有好几天她沒来我办公室折腾了。”
“嗯,给关总找的秘书還沒确定嗎?”钟晓欧望着顾茗光洁的脖子有些挪不开视线。
“坐吧。”顾茗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钟晓欧屏气凝神地坐她旁边。
顾茗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压根就不想专心找什么秘书吧,就在那儿故意刁难。”
“关总要求是挺高的。”
“她那不是高,她是瞎挑剔,她让找年轻的,又嫌人家90后,年轻人不是90后难道找00后嗎?還全都要美女。”
“啊?是关总說都要美女嗎?我看那些来面试的都還挺好看的。”
“谁知道她的。”顾茗說起关以彤只感觉更累了,晃了晃脖子,又自己往后揉着,钟晓欧实在忍不住,直言道,“顾总,我帮你按按吧。”
“嗯?”顾茗手上一顿,忙放了下来,“不用了。”
“我手艺挺好的。”钟晓欧心跳加速地建议。
顾茗笑了笑,摆了摆手,“不是,是我怕痒,一碰就不行。”
钟晓欧颓废地沒再继续坚持,见顾茗接了一個电话,她就自动退出去了。
她长于了一口气,趴在办公桌上,别說追顾总了,连近她身都這么难了呢?也就前段時間她经常喝醉的时候能近身的机会還蛮多的,正式调到十楼以后,平时能看到她的机会倒是多,只是关系更近了,說话做事也愈发地公式化起来,唉~這可怎么办啊。
办公室裡,顾茗挂了电话,又有电话来,她看了看来电,是她弟顾宇,“姐,我們到机场了。”
“嗯?不是說明天的嗎?”顾茗听到顾宇的电话就有些紧张,她還沒說和石磊分手的事。
“哦爸妈不想玩了,說想你了,就提前回来了,而且他们說怕你婚礼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們帮忙呢。”
“哦,知道了,那你们在机场等我,我過来接你们。”
“不用了,我們打個车到你家就行了,你過来還要一個小时吧。”說完挂了电话。
顾茗懵懵地坐在沙发上,她早料到有這么一天,草稿都打了好几页,可是突然提前,她竟然有些慌,猛然,她惊得想到一個事,急忙又给顾宇去了电话,可是顾宇却一直沒接,她又给她爸妈打,她爸妈手机关机,可能是刚下飞机忘了开。
她懊恼地戳着手机,他们以前来成都的时候去過几次当时她和石磊的家,這肯定也是直奔那地儿去了,這下完了,顾茗抓了包就出门,门口的钟晓欧强撑着精神,站了起来,“顾总,你要出去啊?”
“那個,我有点事要回一趟家,一会儿要是关总来了,问起我,你就随便给我编個理由。”顾茗边說边急匆匆地跑到电梯口。
钟晓欧见她那样着急,忙跟到了电梯口,“顾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啊?”
顾茗脚崩得好像快有些抽筋,這时电梯来了,顾茗想了想,把钟晓欧给拉了进来,“一会儿你帮我开下车,我這腿有些软,怕一会儿刹车都刹不住。”顾茗神色有些凝重,钟晓欧更是大气不敢出。
到了停车场,顾茗把钥匙给她,自己上了副驾驶,钟晓欧不明所以,只好照做。
出了停车场,顾茗又给顾宇打了电话,這小子還是沒接啊。顾茗急死了,钟晓欧看了看她的脸色,她脸色铁青,瞬间有些吓人,顾茗這会儿脑袋一片空白,见钟晓欧满眼狐疑,這才叹了口气,“我和石磊,就是之前那男朋友分手的事儿一直都沒给我家人說,现在,他们来成都了,還得给我筹备婚礼……”顾茗又叹了叹气,发现這事儿說出来之后那种焦灼紧张好像稍微舒缓了一些了。
钟晓欧听了還真是惊住了,這么大的事儿顾总都沒给自己家人說的嗎?可见顾茗那么担心的样子,忙安慰道,“就好好给他们說,他们能理解的吧,毕竟错的還是你之前那恶心的男朋友,作为你的娘家人,他们应该会站在你這边的。”
顾茗也沒专心听她說话,只是茫然地望着远方。
沒多久,钟晓欧开车到了顾茗之前住的地方,顾茗四下看了看,顾宇他们从机场回来,应该還沒到,钟晓欧下了车,也有些尴尬。
“谢谢你啊,晓欧,谢谢你。”顾茗接過钟晓欧還来的车钥匙,人家這要处理家事,钟晓欧也不好再呆在這裡吧,“沒事的,顾总,你也别太担心了。”說完就走了,沒走几步看见一辆计程车使了进来,车上下来一对中年老人,想必那就是顾总的父母了,還有一個高大的年轻小伙子。
顾茗见三人终于到了,忙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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